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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六 白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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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一点也不怕有人暗杀,可能是因为现清晨车马粼粼,人流如织,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就是有杀手也不敢轻易动手。
李渊走到一个建筑后停下,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片杂乱无章的荒唐景象不同往日的繁花似锦。
李渊先是震惊后是疑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自己苦心经营的藏身之处就怎么被找到了?
李渊不可思议的走进楼内,没有人注意到楼主回来了,女人们都在收拾残局,男人们在更换新的设施,李渊拉着一个人冷问道:“虎子呢?他在哪?”
那人反应过来,看清楚眼前的男人道:“楼主你终于回来了,虎哥在院子里“
“好我知道了,这几天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说完那人就去忙着干活去了,李渊也直奔后院,路上被认出也只是点点头敷衍一下,火急火燎的来到后院。
听到脚步声,警惕性极高的虎子瞥了一眼并没有认出是谁但能确定的是没有危险的气息便继徐翻看着手中的账本,丟出两个字,“何事。”
一个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郎朗打趣道,“哟,几日不见都端起大人架子了。”
听道熟悉的声音,虎子一惊,连忙起身,与李渊对上目光,一双墨蓝色眸子,炯炯有神又不失一丝清冷。
虎子说不出话,他的手颤抖着,眼泪涌出了眼眶。他的神态充满了想念和喜悦,他想要表达他的感情却说不出话来,只能让泪水代替。
李渊走到虎子身前,一双白皙且骨节分明大手轻放在虎子的脑袋上揉着,轻声道,“都不小了,马上都要束发了,怎么还哭了呢?”
“谁...谁哭了...”虎子喃喃道。
“好好好,虎子没哭。”李渊声调轻微道。
“李哥,你这几天去哪了,觞宇哥说哥你受伤了。”虎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带着呜咽的腔调断断续续道。
“一些小伤,不足挂齿。”李渊哄骗了虎子一句又反问道,“楼里发生什么了?”
“在哥你不在的这几日里,前几日还算安稳,就在昨天,被哥你给扔出去的那个人来复仇了。”虎子说着说着就来气。
“我知道了。”了解缘由后的李渊冷声道,又缓和的对虎子道“我再过三日就要离开王城了。”
“为什么?”虎子疑惑道。
“他们已经出手了,这件事也该有个结果了。”李渊冷声道,虎子对上他那双带有血性的墨蓝色眸子,好似一只白虎凶狠的看猎物一般,让虎子一怔.
“那,我也去!”虎子坚定道。
“此程必会有诸多凶险,你确定吗?”李渊感道一丝意外。
“去!”虎子眼中有光,坚定不移道。
“好!三日后,丞相府,莫要带人,把楼中的事务交代好。”说罢李渊就向虎子告别,匆匆离去。
李渊从观鹤楼出来,刚到午时点多,太阳就已经收起它那淡淡的光,好像也怕冷似的,躲进了像棉胎一样厚的云层。李渊来到了一处买卖马匹的马行,马行前围了诸多群众,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着一身玄色劲装,长发束起,嘴里叼了根茅草,看起来阳光开朗的人很是显眼,李渊带着好奇上前搭话,“兄台,这发生何事了?”
听见有人在自己身后询问,阳光男子带着清脆悦耳的嗓音道,“瞧瞧,这位兄台有所不知,这人要买马,嫌老板给的钱太少,硬说自己的马可以日行千里,老板不信,觉得这人是来砸场子的,这不吵起来了。”
“嗯。”李渊简简单单地回了一个字。
“你信吗?”男子搭话问道。
“信。”又是一个字。
“为何?”男子对李渊的对话有些一意外。
“这马的毛色,一身雪白,没有一点儿杂毛,而且闪闪发亮,就像披了一身银丝,并且它们的身型高大,十分匀称,肌肉结实,是匹好马。”李渊分析的头头是道。
“对,是匹好马。”男子一笑,“我要是有足够的银子,真想买下来。”
“出个价吧,我买了。”李渊对买马的人喊道。
“喂,你看这位公子多识马,不像你眼拙。”买马的人对着马行老板嘲讽道。
“马买出去了,就赶快滚吧!”马行老板回怼道。
“这位公子,您出多少。”买马的人笑嘻嘻的问着李渊。
“二十万可够。”李渊淡淡道,将银票扔给那人,薄薄的纸张如利刃一般稳稳地落在那人手中。
“够,肯定够。”那人将缰绳递给李渊,翻看着那张银票。
“吃瓜”的群众都想看看是那个冤大头那么有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冤大头竟是观鹤楼的楼主,当今丞相的侄子。——李渊,李大公子。
李渊接过缰绳转身要走,被那个阳光男子拉住,“这位兄台,且慢。”
“何事。”李渊停步,用他那冰冷的眸子看着他。
“原来你是丞相的侄子,怪不得那么有钱。”男子答非所问地自嘲道。
“何事。”李渊还是重复着那个问句,不,不是问句,像是在审问。
“江湖之大,萍水相逢,便是缘分,交个朋友吧。”男子在阳光下笑道,阳光洒落在少年脸上,“实不相瞒,我有一事…”
“李渊。”李渊丢出两个字,说罢就转身离开了。
“在下萧衍,萧子辰,江南萧家。”男子大声喊道,并向李渊的身影鞠了一躬。
李渊听道了江南这个字眼,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道,“明日,午时,丞相府。”
“子辰,定会按时到访。”萧衍笑道,说明李渊应该愿意跟他做朋友吧?
午时,丞相府。
“哟,你还知道回来。”齐川挑衅道。
“你...在等我?”李渊刚进门,就看到齐川蹲坐在前院的青石上,用一根木棍在地上画圆圈。
“说去哪里鬼混了?”齐川不答而反问道。
“没有,跟我来。”李渊拉着齐川来到马厩。
“哇塞,从哪里来的?”看到洁白的马匹,齐川眼里泛起了光,目光在马身上移不开了。
“买的。”李渊默默不闻地看着齐川。
“给我的?”齐川把目光从白马上移到李渊墨蓝色的双眸上。
“我答应你的,不会食言。”李渊默默道。
“好吧,原谅你了。”齐川张开双臂,抱住了李渊。孩童时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是多么的快乐啊。
李渊被齐川抱住,一时不知所措,抬起手也拥了上去。
“李兄,你真好。”齐川凑到李渊的耳边 。
到了午膳的时间,两人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并排走着,到后来齐川不乐意走路了,耍起性子,赖皮起来,李渊只好背着他回到前院。
“你走之前说好的。”齐川懒懒地伏在李渊宽阔的背上,一股淡淡的草木香进入鼻腔,这是李渊独特的“味道”。
“什么?”李渊带着低沉好听的声音疑惑道。
“李兄真是贵人多忘事,”齐川不禁埋怨,又补充道,“你先前说好的,什么都告诉我。”
“好,你想知道什么?”李渊温柔的问道。
“你我都那么熟了,总唤李兄李兄的太见外了,”齐川喃喃道,“你都叫我字,我是不是也应该知道你的字?”
“我字凌余。”李渊答。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齐川感叹道,“凌余,好名字。”
李渊淡淡“嗯”了一声。
“凌余,我问你,你叔父为何会唤你‘虎崽’?”齐川考虑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李渊一愣,果然还是入了齐川的耳里,齐川等了许久李渊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