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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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渊与齐川把马骑到大街上时，二人都觉得奇怪，原本热闹繁华的街市，现在竟然会如此安静，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周围一片死寂，雪灭也放下前进速度小心谨慎的前行，马背上的李渊护着齐川，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名黑衣侠客，李渊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那黑衣侠客一言不发拿着剑就向马刺去，李渊连忙翻身下马，赤手空拳的拦在黑衣侠客面前，又回头叮嘱了一下齐川“你带着雪灭去一边躲好，可能不止他一人，我来应付。”齐川就躲在了一个贩车后面，观看着李渊。
黑衣侠客先是一击上挑，被李渊侧身给躲了过去，李渊顺机绕到黑衣侠客身后，反手抓住黑衣侠客的衣领，黑衣侠客先尝试了一下挣脱，可是力量不敌李渊，李渊一用力将黑衣侠客摔在地上黑衣侠客脸街地上，这一下可不轻，黑衣侠客顾不上疼痛，趁着李渊一个不注意，一剑刺入李渊的肩部，李渊忍着疼痛，赤着手抓住剑锋，用力一踢，将黑衣侠客踢出三米，李渊不给黑衣侠客喘息的机会，一个健步上前又给黑衣侠客一拳，这一拳是照着地面上砸下去的，把黑衣侠客又嵌进地板里，这黑衣侠客不死也要重残。
就在这时，又突然出现六名黑衣侠客，众人持着剑一同朝着李渊砍去，李渊一跃躲了过去，等李渊下来后众人开始缠斗在一起，李渊还是双拳难敌四手，李渊的腹部又被刺入两剑，疼痛感迎面而来，李渊大口吐着鲜血，齐川见此连忙下马取出背上的剑，“李渊，接着。”齐川将剑扔给李渊，李渊忍着疼痛腾空一跃接过剑，李渊持着剑开始反击，众人发现还有一个人，五个人跟李渊撕杀起来，有一个人持在剑朝着齐川步步紧逼，李渊见怎么少了一人，又看了看齐川发现了一个人正想除掉齐川，李渊先破开五人的攻击，又朝着齐川那边跑去，李渊挡在齐川前面道“不要怕，有我。”齐川无助的站在原地，突然六个人开始一同攻击齐川，李渊拼死护着齐川，可还是让齐川受到了一处伤，见齐川不断留着血的胳膊，也不顾自己的伤还躺着鲜血，怒道“你们，竟然敢动他！！”李渊已经杀疯了，先杀了较近的三个侠客，李渊被溅了一身的血，有自己的有敌人的还有齐川的，李渊又开始和另外三个侠客厮杀在一起，因为李渊之前受了三处伤，体力不支又被刺入一剑，李渊持着剑直接将三人斩杀在剑下。
李渊努力着保持清醒，来到齐川身边，先检查了一下齐川还有没有受伤，齐川看着李渊身上还在躺着血的伤口，心如刀绞一样，李渊开口道“对不起，还是让你受伤了。”说罢就昏了过去，齐川一把接过李渊，把剑放回剑鞘背在背上，又将李渊背在背上，忍着自己胳膊的疼痛，牵着马吃力的走向丞相府，虽然李渊很重，可是齐川一想到李渊的伤势很重并且还在淌血，就继续想再快点走，嘴里还呼唤着李渊“李兄，李渊，你再坚持一下，马上...马上就到了。”“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就不会...”眼角流下了自责的泪水。
“少爷这是怎么了?”赵伯从远处看到齐川背在浑身是血的李渊，匆忙的小跑过来。
“回来路上遇到了几个侠客暗杀，李兄为了救我...才这样...”齐川将马的缰绳递给赵伯，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花。
“快，我马给我，我去找大夫，公子你先带少爷回房。”赵伯慌乱的接过缰绳。
齐川背着李渊一步一步回到房间，齐川将李渊轻放在床上，先将李渊的衣物脱掉，见到李渊还在淌血的伤口齐川满是自责心道“都怪我...都怪我啊...”
大夫火急火燎地赶进来，见李渊浑身是伤，凑紧眉头道“少爷的情况不乐观啊。”
齐川见大夫赶到了，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便给大夫让了位，大夫先帮李渊的伤口止住血，扭头道“这是剑伤？”
“是。”齐川自责的低下头。
“这些伤都很深，好在没有伤到要害，但还是要给缝针。”
齐川点了点头，大夫见状就开始准备器具，又道“少爷是习武之人不能用麻药，只能扛着痛苦硬缝。”
“大夫，你轻一点...”
“我现在就开始缝。”
齐川看着大夫一针一线缝在李渊的皮肉上，再看着李渊痛苦的表情，疼在心里，越来越自责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齐川就看着大夫缝，一步都未离开，大夫将李渊的伤口缝好又喂了一枚丹药，扭头对着齐川道“少爷的伤已经缝好了，我刚刚又喂了一枚丹药，我再开点药，待少爷醒来后，每日三次，每次都在饭后服下，持续一月，不能吃辛辣的东西，还有酒不能喝。”
“好，准医嘱。”齐川不胜感激“李兄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按照少爷的话，最多三日，具体还得看少爷自己的造化了。”大夫推测到。
“过来，你的伤我来看看。”大夫招呼着齐川。
要不是大夫提起，齐川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伤了，齐川将袖子挽上去，这伤不深大夫很简单就处理好了，又嘱咐道“我刚刚说的忌嘴你也一样。”
“多谢大夫。”
说罢，大夫将东西收拾好，齐川恭送大夫出院，送走了大夫后齐川返回到床边坐下，齐川缓缓低头吻了上去，吻的很轻很温和，虽然只是短暂的一触，齐川也就很满足了。
齐川抬起头，看着李渊昏迷的脸庞，忍不住又落下泪水，将头埋在床被上，自责地痛哭起来，虽然伤在李渊身上，疼也在李渊身上，可是齐川的心中也是万般痛苦，心如刀绞。
“都怪我...要不是我...李兄才不会这样...多么希望...现在躺着昏迷的人是我...”
......
“渊儿出事了？怎么了？伤哪了？”李恒急匆匆的推开房门，焦急的问道“文青啊，到底发生什么了。”
“回来的路上遭到了暗杀...李兄...李兄他受了重伤...”齐川起身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呜咽，泪水一滴一滴的堕落在衣服上。
“有几人？”
“一共七人，李兄将一人重伤了...”齐川呜咽道。
“另外六人呢？”
“另外六人已亡...”
“不对啊，按照渊儿他一人是可以轻轻松松解决的啊？”李恒疑惑道。
“因为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为了救我...就不会...”齐川自责的无声大哭着。
“你不要太自责了，渊儿能舍生救你一定有他的道理。”李恒安慰道，“大夫怎么说？”
“已无大碍，大夫说，伤太深虽然已经缝上了，可还是要等几日，醒来后再服一个月的药。”齐川将脸上的泪水拭去，红着眼看着李恒。
“那就好，大夫说大概什么时候渊儿会醒来吗？”
“说了，最多三日，具体还得看李兄自己的造化了。”
“那就等着吧，王城渊儿已经待不了，等渊儿醒来让他来见我一面。”李恒又安慰了一下齐川，拍了拍齐川肩膀，就出了门。
柔和似絮，轻匀如绢的浮云，簇拥着盈盈皓月从海面冉冉上升，清辉把周围映成一轮彩色的光晕，由深而浅，若有还无。不像晚霞那么浓艳，因而更显得素雅；没有夕照那么灿烂，只给你一点淡淡的喜悦，和一点淡淡的哀愁。
街道上众人都被几具尸体吓了一跳，血流漫地,众人小声议论道“这道是何人所杀的，都是致命的伤。”
“不知道，这几人怎么那么眼熟。”
“对！是最近才来王城的侠客！”
“对啊，这不就是那些人吗！”
“他们不是自称天下无敌吗？”
“都是些大话罢了，怎么可能有所谓天下第一呢，不过就是江湖之间的腥风血雨。”
“我想起来了，这几个人说要一同杀一个人。”
“什么人能一人抵挡七人？！”
“这能一下子杀七人，哪位大侠真是个妖孽啊！”
“江湖之大，无奇不有，不必惊叹。”
“那这些尸体怎么办，要报官吗？！”
“找个没人处埋了吧，不用我们报官，这么大的事，一下死七人，大人们应该已经知晓此事了。”
听罢，几个力气大的汉子扛起尸体，准备扔去乱葬岗，众人也散了。处理好一切，众人跟没事人一样开始叫卖，华灯初上，夜色渐浓，城市却依旧繁华喧嚣。霓虹灯点亮了都市的奢华，也掩盖了星月的清辉，放肆地把变幻的彩色投向天空。天空朦胧，连黑也不纯粹了。
“他怎么样了？”李恒问着丫鬟道。
“少爷还未醒。”
“我问的不是渊儿，是文青。”
“噢~齐公子啊，他不肯出来，也不肯吃饭。”丫鬟无奈道。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你再继续每顿送饭。”
“好的，老爷。”
说罢，李渊刚刚转身准备离开，就撞见气冲冲赶来的赵觞宇了。赵觞宇急躁道“李大人，主子什么了，发生什么了？”
“行了啊九，别着急了，渊儿现在没事了还在昏迷，最多三日渊儿就能醒过来。”李恒连忙拦住要破门的赵觞宇。
“此话当真？”
“我还能骗你不成，渊儿可是我亲侄子，我比你都还要担心他。”李渊拦着阿九，将阿九拉到一边，坐在石凳上，又让下人上一壶热酒。
“主子受伤是不是因为那个姓齐的？”赵觞宇突然问道。
“阿九！对文青礼貌点，不要一直用姓齐的称呼人。”李恒想趁机换个话题。
“是不是！”赵觞宇坚持问道。
“是！是因为...”李恒向阿九解释起整个事件的经过，说着酒来了，李恒先倒了一杯烈酒递给赵觞宇。
“什么！都是很深的伤！”阿九听后勃然大怒道。
“你先冷静一下，是齐川不管不顾自己的伤将渊儿背回来的。”李恒解释着，举杯饮下一杯热酒。
“不行我还是要见主子一面！”阿九猛的倒了一杯热酒，烈酒进肚，阿九借此拍着桌子起身。
“阿九！”李恒叫了一声。
见阿九不以为然的继续向房间大门走去，站起身又怒喊了一声“赵觞宇！回来！坐下！”
“你知道他是姓齐的吧！”阿九停下脚步，转身大怒道。
“我当然知道！”
“知道还留下他！”
“虽然是因为文青，可是也是文青将渊儿带回来的啊！”
“但是主子还是受伤了！”
“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是文青是个好人！”
“可他姓齐！”
“可是，你也知道渊儿对文青的情感，两年了，这是渊儿现在唯一的朋友，知己，这是渊儿的选择！”
“我...可是...”
“我看人比你准多了，文青好人，渊儿也有自己的道理！”
阿九不再回答，又坐回了座位上，李恒也坐下来道“现在文青已经被卷进来了，等渊儿醒了，他们就马上离开王城，你到时候也跟着，可以帮着渊儿。”
“好！”
“更是让你护着文青，他一点武也不会。”
“看情况吧...”
“什么意思？”
“可能都不需要我出手，少爷就早已出手了。”
“嗷~这样啊。”李恒恍然大悟又道“对了，你这几天托人给渊儿做把刀，渊儿还没有武器。”
“好！可是，铁匠铺的钢...”
“我知道，待会我差人去拿剩下黑玄钢。”
“好！”
“对了如果遇见文青脾气好点，我挺喜欢那孩子的。”
“我尽量...”
李恒心道“这孩子怎么这样啊...”
过了一会儿，李恒又差人去取黑玄钢回来了，阿九接过钢包好，就跃上屋檐离开了，李恒就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等到很晚了，李恒又别皇上叫回宫，李恒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一下死了七个人，皇上当然会惊到了。
“皇上。”这次李恒没有行跪拜礼，只是拱手请安。
“爱卿可知道，今日夜里在大道上死了七个人。”皇上紧凑眉头，从龙椅上俯视李恒。
“知道。”李恒没有跟皇上对视，低着头道。
“好，我现在就让你去查清楚。”
“不用去查了，谁干的我已经知道了。”
“是谁？”
“是渊儿...”
“为什么？”
“那些人是来杀渊儿的，渊儿就...”
“这样啊，那些人向李渊出的手，就不追究李渊的责任了。”
“多谢，陛下。”
“无妨，李渊那孩子没事吧？”皇上又担心道。
“受伤的伤有些重，还在昏迷中，但现在已无大碍了。”
“没事就好，我在晚些派人给李渊送点营养品。”
“多谢，陛下了，我替渊儿谢谢陛下。”
“没事，回去吧，挺晚的了。”
“臣，告辞。”
说罢，李恒就转身离开了。
翌日，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紫檀的香味，弥漫在冬日，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阳光下，是一道纤绝的尘陌，呢喃着天真，充盈着那抹曾经深不可测的孤清而飘逸的影。
阿九来到一处铁匠铺，这个铁匠铺有些年头了可是依旧是整个王城乃至整个中原最好的铁匠铺，阿九找到正在打铁的学徒道“制一把刀具。”将黑玄钢放置在桌面上道“自带钢了。”
“放在那，两日后来取。”学徒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打着铁。
阿九听到后便转身离开了，铁匠铺只剩下打铁声铛铛作响，身上的汗飞溅不休，落在烧红的铁块上会发出噗噗的声音。
学徒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水，又拿起桌上的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又正好瞥见了桌上的黑玄钢，吓的差点呛着，连忙放下水，抱着黑玄钢跑进屋内。
屋内有一个壮汉，约莫快六旬了，见徒弟着急的跑进来道“跑这么快作甚？”
“师傅，你看。”学徒将手上抱着的黑玄钢递给壮汉。
壮汉接过一看，一眼就认出了黑玄钢，震惊道“这是从哪来的？”
“刚刚有个人，将这钢放在桌子上，说自带钢要制一把刀。”
“什么人？”
“不知道。”学徒摇了摇脑袋。
“这黑玄钢只有当年的李家才有，李家被灭门，按理说这黑玄铁应该不会再重现在世了啊？”
“会不会，李家还有后。”
“只有这个可能，除了一直脱离李家的当朝丞相李恒，应该还有后人。”
“会是谁呢，方才那个？”学徒猜测道。
“不是那个人，应该是李家家主的儿子。”
“师傅如何猜到的？”
“我也是跟李剑青是老朋友了，我见过当年的小少爷，叫李渊，如今应该二十多岁了吧。”壮汉感叹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当年的孩子都长那么大了。”
“那这个刀...”
“由我来炼制，也是对旧友的怀念吧。”
“好，我跟那个人说的是两日后来取。”
“没问题。”
说罢，学徒就离开屋内继续打铁了，壮汉也拿起锤子开始动工，心道“十几年了，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 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