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大》藏山酌酒

12、九 楚虎

　　“可是…”齐川道。
　　“还有我没有生气，真的。”李渊真诚的注视着齐川，眼里都是他。
　　“哪你为何要离开？”齐川疑惑的问道。
　　“我怕再聊下去，就真的吵起来了，李叔待我很好，平时最多就是拌下嘴，我不想因为一个小事而撕破脸。”李渊解释道。
　　齐川皱着眉，一脸“我不信，当我3岁小孩呢？”的看着李渊。
　　“真的。”李渊笑着摸了摸齐川的脑袋，凑在齐川耳边，声音低沉又温柔，在齐川耳垂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齐川耳朵根蹭一下就红了起来，他还是信了。
　　“饿了吗？”李渊温柔问道。
　　“嗯。”
　　“走吧吃饭去。”
　　齐川点了点头，和李渊一起走出门。两人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一家小餐馆。李渊细心地为齐川点起了他最喜欢的菜肴，仿佛在用心宠爱着他。
　　餐桌上，李渊耐心的对齐川讲述他上午去干嘛了，讲述虎子。
　　“楚虎，是我在两年前刚来津都时救下的…”李渊娓娓道来。

　　两年前，刚被灭门的李渊如行尸走肉一般来到津都郊区。
　　“主子，近期这里在闹饥荒，瘟疫肆意传播，而且你病还未痊愈…”赵觞宇道。
　　“我没事，咳咳…这条路是最近的一条路，我们，咳咳…必须走。”李渊打断赵觞宇道。
　　“是…”赵觞宇道，“天色不早了，我去前面探探路找个地方住。”
　　“嗯。”
　　一个半时辰后。
　　“主子，找到了，有一户老人家愿意收留。”赵觞宇汇报着，“家境不差，只有老人家和他儿子。”
　　“老人姓楚，名单杰，约莫五十来岁。”赵觞宇继续道，“他儿子没名字，看着十几岁的样子。”
　　“没名字？”李渊疑惑道。
　　“也不是没有名字，叫二牛乳名，老人想等孩子束发再起。”赵觞宇解释道。
　　“行，走吧。”李渊吃力的站起来，翻身上马。

　　“主子，就是这家。”赵觞宇指着房屋道，“这是为数不多没有感染瘟疫的一户。”
　　“嗯。”
　　“老爷子，就我们两个人。”赵觞宇进屋喊道。
　　“小伙子们来，正好吃饭了。”楚单杰招呼道。
　　“这个是二牛。”赵觞宇坐下，指着面前的少年介绍道。
　　“大哥哥们好，我是楚二牛。”少年笑着介绍自己道。
　　“李渊。”李渊轻轻点头道。
　　“赵觞宇。”赵觞宇也跟着道。
　　“来来来，吃饭，尝尝老爹的手艺。”楚单杰热情的笑道。
　　“多谢。”李渊微微颔首道。
　　“没事，人多还好呢。”楚单杰道。
　　四人坐在桌前，谈笑着，李渊除了那句“多谢”就没说了，只是听。倒是赵觞宇不见外，跟楚单杰聊聊又跟楚二牛聊聊。
　　“你们喝酒吗？”楚单杰拿着酒瓶问道。
　　“喝！”楚二牛应声道。
　　“你才多大，喝屁。”楚单杰笑骂道。
　　“主子，能喝吗？”赵觞宇小声的询问。
　　“嗯。”李渊点了点头。
　　“你们从哪里来的，看你们不像本地人。”楚单杰给李渊和赵觞宇一边倒酒一边问道。
　　“北方的一个小村子。”不等赵觞宇开口，李渊率先答了。
　　“噢，我们这里有瘟疫，还有强盗有时还闹饥荒，你们别呆那么久太危险了。”楚单杰建议道。
　　“津都郊区那么乱，皇上不管吗？”李渊疑惑道。
　　“管？管个球，这个地方那么偏，又危机不到王城，皇上管他干嘛？”楚二牛吼道。
　　“你小子，谁教你的脏话！”楚单杰吼了一下又对李渊和赵觞宇道，“但，他说的没错，皇上确实不会管我们的性命，他只会管他自己的利益。”楚单杰气不打一处来，猛灌了一坛酒。
　　饭后，楚家二人就睡了，而客房里李渊在擦拭自己的刀，赵觞宇早已喝的不省人事。
　　夜幕降临，星空下，李渊静静地擦拭着刀刃，微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远处的树叶在月光下微微摇曳，仿佛在述说着无尽的故事。整个村子罩在宁静中，只有微弱的蝉鸣和远处的狗吠声在夜晚的宁静中交织。此刻，深邃的夜色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而静谧。
　　室内的烛光摇曳，在墙上跳跃投下斑驳的光影。清风轻轻吹过，窗帘轻摆。李渊放下手中的刀，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心中却泛起一丝不安。
　　翌日早晨，阳光悄然透过窗纱，洒在李渊宁静的面庞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清新而宁静。李渊从梦中惊醒，突然感到心头一股莫名的不安，仿佛有难以言喻的预感在心头萦绕。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思索起昨夜那种突如其来的恍惚。
　　二人收拾好行囊，望着窗外，微风拂过树梢，二人从后门前马准备离开，李渊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
　　还没走多远“嘭”门被踹破了，不是客房的，是楚家父子的。
　　“你们认识这个人吗？”带头的刀疤男，给他看了一幅画象，凶狠的问。
　　楚单杰，瞳孔微微一缩，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用坚定的语气回答：“我不认识他。”
　　刀疤男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狡诈的光芒。“好吧，既然你不认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着就抬起刀准备向楚二牛砍去，“等一下！”刀疤男循声望去，身后站着一个人，正是画像中的李渊！
　　“原来你在这。”刀疤男惊喜道，“对不起，有人花大价钱买你的命！”。
　　楚单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未料到李渊竟然会在这里出现，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李渊淡然一笑，手指轻轻一弹，一颗小小的石子飞射而出，瞬间击中了刀疤男的手腕。刀疤男痛呼一声，刀掉落在地，楚单杰一把拉过楚二牛，躲到桌后，“嘿嘿，有些人看起来是不应该惹的。”楚二牛心中一凛，他看向眼前这位神秘的救命恩人，心中升起一丝感激和好奇。
　　李渊接过赵觞宇扔来的刀，刀尖指着刀疤男“你以为你可以逃得掉吗？”李渊冷笑着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冷漠的光芒。
　　刀疤男咬紧牙关，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好惹的。拿起掉落的刀，向李渊砍去大喊：“上！”话音一落，在屋内的另外六个人举起刀剑向李渊砍去。
　　李渊身形一闪，身手矫健地躲开了刀疤男的猛烈一击，冷笑着说：“你们七个人联手也只是这点水平吗？”他双手猛推，一道劲风横扫出去，将几名袭击者震开，刀疤男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知道眼前的对手不是一般的顽强。跃起身来，他瞄准李渊的踝部，狠狠地刺去。然而，李渊轻巧地一跃躲过了刀尖，嘴角却挂着一丝讥讽的微笑。
　　“现在该我了。”李渊冷漠道，“赵觞宇，那六个交给你了。”
　　“得嘞，主子。”赵觞宇拔出剑向六人杀去。
　　李渊手握着刀，向刀疤男杀去。
　　刀疤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意识到眼前的对手实力远超想象。然而，他紧咬牙关，毫不退缩，刀锋一挥，犹如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向李渊发起。在厮杀中，屋内的气息犹如烈火般燃烧，对决愈发激烈。
　　李渊向刀疤男发起猛攻，李渊化身疾风，刀剑如雨，将刀疤男逼得节节后退。刀疤男心中焦虑，却毫不示弱，借助家具和墙壁，寻找机会反击。
　　李渊一刀砍断刀疤男的右胳膊，刀应声掉落在地上，刀疤男痛苦地咆哮一声，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涌出。他咬紧牙关，目光中却闪烁着坚定与狠毒。李渊面无表情，手持长刀，冷漠地凝视着倒在地上的刀疤男。
　　刀疤男用左手，捡起地上的刀，不管不顾的向楚二牛扔去，楚单杰见此立刻做出反应，用身体挡住了刀。
　　“你敢？！”李渊愤怒提刀，手起刀落将刀疤男斩首，人头应声落地。随之是楚二牛的悲伤痛哭，李渊冷漠地扫了一眼倒地的刀疤男，目光中透露着一丝冷酷的杀意。
　　“你哭个球…小伙子…他交给你了…”楚单杰口喷献血，模糊不清的交代道，“我相信你……”
　　“爹！”楚二牛用手试图捂住伤口，不让献血流出。
　　“hu……”楚单杰模糊不清的说了一个字，手一垂，咽气了。
　　“爹！”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楚二牛的痛哭，李渊走上前，拍了拍楚二牛的后背。楚二牛一把抓住李渊：“你…救救他吧…求你了…”脸上泪流不止。
　　李渊放下楚二牛的手：“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替他好好活下去。”
　　楚二牛沉默了，李渊起身准备离开，楚二牛突然拉住了李渊道：“我要跟你走，哥！”一瞬间，李渊动容了。
　　李渊牵着楚二牛的手，走出房门。
　　外面的厮杀刚刚结束，赵觞宇身上都是血，但都不是自己的，地上躺着六个人的尸体，赵觞宇踩了上去，走向李渊。
　　“把老爷子安葬一下，今日下午就走。”李渊吩咐道。
　　“是，主子。”说罢，赵觞宇就进屋收拾起来。
　　楚二牛想回头看看，但被李渊按住了冷冷道：“抬头，向前看，不要回头。”
　　楚二牛抬起头，看着太阳，楚二牛眯起眼睛，太阳的余辉洒在脸上，温暖而明亮。他感受到了一种前行的力量，一种决心不回头的坚定。这是一段新的旅程，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
　　“虎，楚虎。”楚二牛想起楚单杰说的模糊不清的字，坚定道。
　　“好，楚虎！”李渊轻笑了一下。
　　阳光洒落，洒落在两人脚下的小路上，勾勒出斑驳的影子。楚虎感到内心一阵宁静，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被消散了。他知道，前方的路或许充满挑战，但他决心勇往直前，永不退缩。

作者有话说

　　更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