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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三次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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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澍睡的书房其实就是里面放了一个简易的单人床,床上有个小毯子,床正好面对电脑,应该是为了打游戏而架起来的床,除了面前电脑的一面其他面都是书柜,邬允是按类型分的书,所以一个柜子可能全是严肃文学另一个柜子可能就都是漫画书
裴嘉澍坐在床上,拍了拍床,舒适度是足够的,只是对他来说有些许狭窄,毕竟他长手长脚的,邬允都不算矮了,只是不适合他而已,但他已经很开心了,因为他不仅见到了邬允甚至还来到了他家,更好的是居然住进来了。
他感觉前一秒他还在海城后一秒就来到了这个小时候做梦也想回来的地方,他这次回来其实真有事儿要做,家里安排他进入演艺圈,准备给他拍个以他为主的真人秀,安排到这里来拍,因为是他小时候生长的地方,重要的是这甚至是个普通的小县城,安排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普通人,说现在最吃这一套,所以他得了解这里成了什么样子,否则到时候说的和自己做的不一样就得走黑红路线了,三天以后拍摄就开始,他也只是提前来了而已,关于邬允他其实也只是来碰运气而已。
裴嘉澍坐着靠在床头上,腿上放着邬允拿给他的睡衣,听到厕所里水流的声音停了下来,五六分钟后邬允如期的敲响书房门提醒他去洗澡,裴嘉澍快速起身开门。
邬允穿着浴袍站在门前,敲门抬起的手还没放下,看着眼前出现的脚,邬允抬头和裴嘉澍对视了一眼
“去洗吧”
邬允拿着手里的热水回到了卧室,卧室门并没有立刻关上,实际上邬允在家基本都一个人,所以他很少会关上卧室门,过了两三分钟邬允才反应过来,又起身把卧室门关上。
裴嘉澍打开门看着门口的邬允时,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邬允的浴袍穿的松松垮垮,他如果刻意的看简直春光无限,裴嘉澍咳了一声,紧急把眼神移开,脸上突然露出一些红晕,邬允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把手里另一杯水递给他后就进了卧室,裴嘉澍目送他进去后才去到浴室。
裴嘉澍开着冷水浇灌自己,他很开心因为时隔十年他再次见到了邬允,但很明显邬允已经忘记他了,他指小时候他而不是这两天梦里的他,关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梦境乱斗他还得抽时间来调查,这一看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大屠杀,上一场梦系统天真的以为所有人都失去记忆,但没想起裴嘉澍有道具卡用来卡了bug,于是他没有忘记上一场游戏的一切和最后一段话,与此同时他还得应付家里给他的压力,完成他不想做的任务,裴嘉澍抬头淋着冷水他想让他脑袋清醒一些
过了很久裴嘉澍才从浴室出来,一出来就敲了敲邬允的房门。
“请进”邬允从床上直起身来
“呃,打扰你了今天”裴嘉澍开门站在门口说
“嗯,没关系的,还有其他事吗?”邬允问
“不,没有了,晚安”裴嘉澍摇了摇脑袋,转身并抓着门把手
“晚安”邬允的声音消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
裴嘉澍关上门,背靠着门深呼吸
裴嘉澍回到房间,慢慢的躺在床上,脑袋陷入枕头里,鼻腔里充满了邬允的洗发水味儿,裴嘉澍慢慢的沉浸在睡梦中。
…
大片的树林环绕在邬允的周围,邬允从地上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睛,缓慢的撑起身,揉了揉眼睛观察着周围,高耸的树林,邬允一眼就可以认出他位于山坡上,坡度虽然不大但不至于可以忽略不计,邬允勉强的扶着膝盖站了起来,抬头看了一圈,低头走了走,他在山腰,邬允确信。
该死的,又来?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一次觉
邬允就在刚刚的头部运动中感觉头部意外的沉重,物理意义上的,于是他伸手向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天,这条长长的马尾是怎么出现自己这里的?
邬允看着自己手上从头上捞过来的马尾陷入了沉思,高高的扎着,长度至少到腰。
这又是什么玩法?
邬允赶快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还好还有头发
邬允低头看着自己的服饰,注意到了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居然是飞鱼服,右手边还有一把佩剑。
这次他当上锦衣卫了???
邬允拍了拍身上深蓝色的衣服,还是不敢相信。
“嘿,邬允”
邬允回头便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衣,腰上挂着鞶革上面镶有带銙挂着一把佩剑,头上戴着一顶斗笠的人在向他招手。
邬允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裴嘉澍笑着向邬允跑来。
“嘿,又来到一个梦了”邬允和他握了握手
裴嘉澍笑了笑,盯着邬允的眼睛看
“你看我干嘛”邬允被他盯的有点害臊
“不知道,可能是这个装扮太适合你了”
飞鱼服把邬允的腰身勒了出来,邬允整个人是比较纤瘦的,还好他本人做一些健身,宽肩窄腰算不上,但比例看着确实很舒服,更别提他肚子上也有明显的腹肌,他手臂上也有肌肉和较明显的肌肉线条,感谢上帝他没有过度放纵自己。
“谢谢…”邬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该死的,又被直男攻击到了!
“你有什么头绪吗?你扮的啥”邬允和裴嘉澍并肩走下山
“没有,我不知道,可能是什么武林高手之类的吧”裴嘉澍回答
很快就走到了山下,山下也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巨大的荒漠,更准确说是一片干枯了的草原,一望无际的空荡,连牛马都见不到。
“我们到底该干嘛才能逃离这里?”
“在往前走走看?”裴嘉澍试探性的问
“行吧,也只能这样了”
走了2小时他们才看到一家客栈。
还好这是梦里,否则我能渴死,感谢上天。邬允心想
“欢迎两位客官入店”
一进到客栈门口的招牌,就有一位男人过来迎客,厨房里也出来一位女性来招待他们,整个店子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看上去应该是夫妻店。
“两个房间”邬允说
“不好意思啊客人,我们店小,目前就只有一个房间,两张床铺的,您看可以坚持吗?”男人表现出不好意思
“这荒郊野岭的只有你们家了,不行也得行啊”
邬允从左裤包里掏出几个铜板放到台子上,这是邬允一醒来就摸到的,因为这玩意硌得慌还重
“准备一些吃食,麻烦”
邬允向店家点头示意,接着就和裴嘉澍坐到了距离门口最近的一张桌子,客栈很小,但至少也是一个落脚点。
很快店家就上了两道菜和一壶酒,邬允在裴嘉澍和自己的面前分别摆了个酒碗,端起酒给他倒了一碗,裴嘉澍端起酒碗就喝了一大口
“喝不出来所以然”裴嘉澍抿了抿嘴
邬允挑起一边的眉毛,拿起酒碗喝了一口
裴嘉澍说的很对,感觉是酒但是又不醉人,好奇特的感觉,是因为在做梦吗?
吃完没多久邬允和裴嘉澍就困了,非常困可以说是,邬允的第一反应就是酒里有人下药了,可以说是直接摔跌在床上,两人都昏睡了过去。
过了几个小时
“你看看他俩身上有什么值钱的没”门外传来细细碎碎的轻微的女声
“不得搜了以后才能知道吗”另一面的男声也小声开口到
门嘎吱的打开,露出一小个口,门外的人侧着身子一个个蹑手蹑脚的钻了进来
女人把门轻轻的关上,男人首先摸上了离门口近的人的身体,上下摸了一通除了一把剑什么都没有,摸上另一个腰部有一个袋子,沉甸甸的,男人正准备把钱袋取下来,余光看到了一瞬的银光,紧接着就感觉到肩膀一沉,脖子上抵到了什么很尖锐的东西,男人缓慢的转过头,看到第一个摸的人正拿着剑抵着他的脖颈,斗笠里的眼睛狠狠的盯着他
“滚”拿武器的人狠厉的说
男人和女人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房间,裴嘉澍把剑收了起来,从一旁把被子盖在了邬允的身上,邬允睡的很好,完全没被打扰到,发出了平稳的呼吸,裴嘉澍慢慢躺了下来,头侧着靠在枕头上,看着邬允侧着的脸,用手轻轻的从邬允脸上划了一道,邬允可能是觉得有点痒用手摸了摸脸就又继续沉睡了起来。
裴嘉澍时隔十年再一次的想让时间停止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