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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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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缘疲惫不堪地回到了酒店就去洗澡,欧文佳陪周栎言到外面玩耍,程漾和柳茗烟临时接到了大学同学的电话去了同学聚会。
洗完澡以后感觉郁闷的心情晴朗了不少,一身清爽又精神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叶子恒。
冯缘正准备回拨,手机又响了,还是叶子恒。
“你找我有什么事?”冯缘先发制人。
叶子恒在那边愣了一阵,没想到这么久无人接听的电话一下子就被接了起来,咳嗽了两声,说道:“你现在在哪里?”
“酒店里。”
“成都吗?你住什么酒店?”
“××酒店,”冯缘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后来才意识到什么大声惊呼,“你不是现在在成都吧?!”
叶子恒没理会她的惊叫,平淡地说:“很快就到。”
他真的很快就到,还不用一分钟。冯缘站在窗户旁向下看去,大门小跑过来一个人,灯光把他的身影拉长,阴暗一片。她看到他倚靠在门框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半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一会儿,《亲人》的旋律又响起了。
“我在大门那里,你可以下来吗?”他的声音近在咫尺,连人也就站在不远的楼下,但两个心究竟隔了多少多远,就不得而知了。
从前听过一句话“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座城市,两颗心的距离就是两座城市的距离。”他们的城市到底隔了几重山水呢?
冯缘套上件棕色的羊绒大衣跑到大门,叶子恒挑了挑眉,面无表情地对她挥了挥手,橘黄色的微弱灯光全数落入他的瞳仁里,明亮闪耀,清淡的香味在空气里飘荡,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平静疏离的笑容爬到脸上。
“怎么来了?”冯缘拂了拂披在肩上的发丝,面莹如玉,眼澄似水,笑意盈盈。叶子恒的心动了动,霸道了抱出了她,脸镶入她柔软的发里,紧紧地箍着她纤细的腰肢,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分开。鼻腔里充斥着冯缘浴后幽幽的体香,令他好生着迷。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想见你吧,说不清。”他有些贪婪的感受她给他带来的悸动,从来没想到原来自己爱她那么深。叶子恒一生中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伤害了冯缘,刚开始也许是报复心作祟,逢场作戏,随着纠缠的不断深入,真真假假模糊了实现,那些喜怒哀乐,大约就是爱。
“叶子,你别这样……”她想推开他,怎奈男人力气那么大,推了好几回他都恍若未闻,依然抱得紧紧的,她的话声清脆,又娇又嫩,叶子恒听着怎么可能不动情。
他低下头,一只手抓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面对着自己,细细地端详她,她眼里满是惊惶无措,眉眼清秀,双颊绯红,嘴唇娇嫩欲滴。叶子恒的脸慢慢凑过去,下一刻,冯缘觉得双唇一凉,连身体都在颤抖。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忘情地攫住她的嘴唇,一鼓作气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扫荡她的牙龈,寻找她的丁香小舌,与它纠缠。冯缘的眼角噙着泪水,不停地挣扎,他不管不顾,只想得到更多。
鲜血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洋溢,他终于松开她,两人都在细细的喘气,他的嘴角有血丝溢出,在灯光下异常妖媚。
“叶子恒!你怎么总是这样!”冯缘大吼,还想说些什么,却怔在了原地,欧文佳正抱着熟睡的周栎言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树叶遮挡住了所有的光线,阴影打落在他的身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缘缘……”叶子恒目光黯淡地走上前,欲言又止,冯缘退了几步,留下一句“我回去了”就往酒店里跑,脑海里都是刚刚那个不情不愿的吻和欧文佳落寞的身影,又羞又气,脸上好像红绿交通灯一样一阵青一阵红。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欧文佳怎么去面对叶子恒,所以选择了离开,逃得那般狼狈不堪。
冯缘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头埋在胸前蜷缩成一团,听见清脆的开门声以及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她紧闭眼睛大气都不敢喘,身体冰凉得厉害,仿佛连血液都是冰的,凝结不动。
感觉到有人隔着棉被拥住她,冯缘浑身打颤,欧文佳如沐春风般温柔的声音响起。
“缘缘乖,把头伸出来,别闷坏了。”语气跟哄小孩子一样,冯缘摇头不依,又想起他根本看不见自己摇头,也不说话了。
欧文佳用力扯开棉被,冯缘头发散乱,目光涣散,只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像虾子似的蜷缩成一团,咬着嘴唇哆嗦着,她的嘴唇上还留有淡淡的血迹。欧文佳怜惜地把她抱在怀里,她感受到温暖,像只八爪鱼缠住他,双手环在他的脖颈上。
她的身材婀娜苗条,后颈中肌肤莹白胜玉,秀发蓬松,欧文佳绷紧身体,深深地吸了口气,压制着体里奔腾汹涌的血液。他可是正常不过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且还是这般诱人的姿势,如何能挡。
“文佳我很怕,很怕很怕……我一整天都在害怕。”她的脸颊抵在他上下起伏的胸口,微弱地喃喃,声音很小很腻。
欧文佳抱着她躺在床上,单人床的空间有限,两人挨得很近,几乎粘在一起,密不可分。“怕什么呢,我就在这儿,缘缘不用怕。”他的声音是永远的温柔永远的细腻。
冯缘鬼迷心窍地找到欧文佳的嘴唇,坐在他的腰上,俯下身去吻他,丁香小舌生涩地探进。欧文佳热血沸腾,脑子里刹那间一片空白,眼里全是冯缘诱惑妩媚的脸,双手搂在她的腰间,舌头迎接她的,缠绵缱绻,眼里布满血丝。
她伸出手解开欧文佳衣服上的纽扣,解到一半,欧文佳终于清醒过来,慌忙按住她的小手,抵在胸口处,唇瓣分开,拉出几缕暧昧的银丝。
“缘缘,你醒醒,这不是你想要的。”他把她安放在床上,坐直身体,下身绷紧胀痛,他捂着额头深深吸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冯缘无助地盯着天花板,欧文佳走下床为她盖好被子,拂开她额上的发丝,在上面印下一个吻。他正欲转身,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眼眸中闪着泪光:“文佳,我不要跟你冷战,我不要再尝试那种滋味了。”
“乖,我们不冷战。缘缘,晚安。”
等到冯缘乖巧地闭上眼睛,他又到隔壁那张床帮周栎言掖了掖被子,才关好门走回自己房间,拐到浴室去冲冷水澡。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大冬天的还得冲冷水。欧文佳确实是哭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