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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梦了? 这是造了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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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时节继续说道:“我先回去收拾点东西,过两天再过来,行吗。”
“等一下,我也要留在这里!”张墨连忙说
俞时节皱着眉说:“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小鱼啊!”张墨一把抱住俞时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不能离开你啊!我离不开你啊!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看着长大的啊……”俞时节听见这话眼皮一跳,无语都快凝成实体了。
“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吧你!那个许大师,您看这...”
“留着吧,小一小二,送客。”许延之冷淡的说道
“客人,这边请!”刚才两个奇怪的丫鬟装扮的人异口同声的说。
俞时节和张墨被带到门口,小一小二同时毫无感情说了一句:“客人再见!”然后自燃起来三秒燃成了一堆灰,大门也砰得一声关拢。
张墨捏着俞时节的手臂,脸一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边抖边说:“鱼,现在是白天吧,我怎么见鬼了 !这人怎么就燃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先松手。”俞时节牙都咬紧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鱼,我我保护你,你你你快走,有鬼啊啊啊!”张墨的手越收越紧,话都说不流畅了。
俞时节扯下他的手说:“你他妈再不松手我的手就断了!再说人家大师的门口能有鬼吗!”
俞时节走向前蹲在灰烬面前,用手捻起一小撮,小声嘀咕道:“这怎么和我昨晚上裤兜里面的灰一样呢?”
“小鱼,你干什么呢,快过来啊!”
“嗷,没事,这是纸灰,应该是大师剪的符咒小纸人。”
张墨小步蹭过去,戳了戳俞时节的背“我们走吧,先回去收拾东西。”
“好。”俞时节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剩余的纸灰渣子。
屋内,许延之抚摸着手腕上戴着的木珠子手串,串子中间一颗是血一样的红色材质是独特的琉璃和其他的木珠子串在一起有一种特别的违和感,串子松松垮垮饶了三圈挂在手上,与苍白的手腕相得映彰。
回到家后天已经快黑了,俞时节从衣柜里拿出衣物准备收拾一下,就听见外面有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
他开门走出去发现客厅窗子没关好是风把窗台上的一个小摆件吹掉了,外面夕阳撒下的光辉把屋子映照得绯红金黄,黑色也渐渐蔓延吞噬着天空中上的那一缕红,吹进来的风还带有一点热意,还有一点水腥气,但不是很明显。
“ 铃铃铃”屋内的手机响了,俞时节走进屋接起来,是张墨。
“喂,小鱼,给我开开门,我没拿钥匙!”
“你不是跟我一起回来的吗?什么时候出去的?”
“哎呀,刚刚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有个快递忘拿了,我刚才叫你了你没听见?好了好了,快来给我开门。”
电话被挂掉了,抱着谨慎的心态俞时节走出去叫了一身张墨,没人应。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快点来给我开门!”张墨在门外大喊。
“这家伙”俞时节轻笑,随后应到:“来了来了。”
门开了,门外是空荡荡的走廊,没有一个人...楼道灯好像有点接触不良了一闪一闪的,安全通道的绿色标志格外显眼,一滴水掉在俞时节的头顶上,下一秒他猛的把门关上,跑进房间里反锁上门。
俞时节背靠着门呼吸加重,仿佛有点喘不过气,身边干燥的空气慢慢变得湿润,湿润得仿佛置身在水中起起浮浮费劲全力才能浮出水面呼吸一口氧气。
一个男人的虚影浮现在房间里,皮肤被水泡得腐烂浮肿,啃食得千疮百孔,俞时节在脑海中想起了昨天看的新闻。
“救,救命。”因为缺少氧气,俞时节脸憋得通红,浑身被水打湿,头发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掉,然后眼睛一闭,晕死过去。
俞时节左胸口心脏处突然发出白光,男人措不及防被那道白光吸进体内。
“爸爸!”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跑过来穿过俞时节的身体双手举着要抱抱。
“诶!乖小婉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男人伸手把女孩抱起来。
俞时节头晕眼花的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他伸手在男人眼前挥了挥,没有反应,好像没人能看得见他。
男人的面相朴素,皮肤在外面日晒雨淋变得粗糙,伸出去的手,由于常年握工地上的工具布满老茧和伤痕,还有指甲盖里多年积累洗不掉的泥垢。
“你回来啦!快来洗手吃饭!”一个穿着朴素,带着围裙这样穿着还能看出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菜放在桌子上。
俞时节默默的看着面前的三人和这个屋子。
屋子不大也不是很富贵,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民房,天花板上吊着黄色的节能灯,一个木架子沙发,应该是专门去外面收的,成色不新比较老旧,屋内收拾整齐干净,看得出那位女主人是个贤惠爱家的女人,那个男人是那只鬼?
“爸爸,爸爸我要看动画片!”
餐桌前有一个需要用卫星天线接收信号才能看电视的老式电视机,上面正播放着现在很火的动画片。
女人笑着给女孩和男人夹了一筷子菜:“小婉快吃饭,吃完再看,对了老公你怎么今天突然回来啦,第一次包工程,好多事情还要学勒!”
“唉,别提了,说起来都晦气!我们那个工地老板非说自己没钱了,等他筹钱!然后不给我那些工人的工钱,我们一群工人的工资都没结上,那些人得不到钱现在就找上我来了,找我闹事,唉!”男人愤愤吃了一口菜。
女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夹菜的筷子一下就停住了“那,你那个老板该不会不想给了吧?”
“不知道,那狗东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筹钱去了,真是个龟孙!”男人重重往桌子上一拍。
女人没说话,只默默刨碗里的饭。
场景一变,一群人在警局门口闹哄哄的叫嚣着要报警,在头头上的就是那个男人,里面的民警连忙跑出来叫他们别闹了,有什么事进去说。
进去一半人站着一半人坐着,男人一拍桌子大嗓门就吼:“我要报警!我们那工地老板拖欠工钱,人现在还联系不上了,我这么多兄弟等着拿钱!您看这事怎么办!”
“对啊,对啊,我们一家人就等着这个工钱生活!”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都说起来,闹得脑袋疼。
“安静点!这是警局,不是闹市,能不能一个一个说!”
众人安静下来,民警一指男人“就你,来,你先说怎么回事。”
“警官,你来评评理啊,当时他过来找上我说我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然后给我一个做包工头的机会,把这个工程包给我,之前三四个月还好好的按时结工钱,结果现在呢?几个月了一次工钱都不给我结,次次都给我们找理由说他难,说他生意赔了没钱给我,没钱给工人,那我怎么给我下面的人交代,一大群人等着拿钱吃饭,都是一大家子人等着养活,我能怎么办?”
“拖欠工资,你们得去找劳动局。”
...众人在警局闹了半天,也就得到一句我帮你们催催,你们去劳动局试试,警局门口,得不到答案的人也只能找上了男人。
“杨哥,我们大家伙都是跟着你干的,今天这个事情,你要负责到底吧?这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幸苦费啊!”
“抱歉,真是对不起各位啊,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们先回去,过些天我一定给你们答复!”听见这话那些人只能摆着手离开。
还是那个屋子,小女孩应该去上学了,男人和女人从外面回来,女人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开始哭。
“杨大伟!你说该怎么办!妈身体不好,每个月要吃药住院费就是上千,小婉眼看这学期快完了,马上又要交学费,还有我们一家子人的生活房租,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女人仿佛脱力一般往沙发上一坐。
杨大伟也一脸沮丧,打着颤搂住女人肩膀“小芸别哭,是我没用,没让你和小婉过上好日子,是我没用啊...”
“我徐芸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徐芸趴倒在杨大伟胸口上闷声大哭。
杨大伟不知所措的轻拍着徐芸的背,本就有点佝偻的背又弯下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