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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猎 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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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回家得姜谨就得到了,邓奚裕热情的迎接。
姜谨也不变扭亲昵与邓奚裕相处,好似两人得关系本就亲昵无间,放下背篓的姜谨与邓奚裕去看今天他回家取来得书籍与衣物笑着道:“我得衣物之后便与你放在一块了,书桌被我搬到了,你的工具房那,到时你修缮工具我复习功课。”
“你也不嫌弃哪里血腥味重,我帮你搬到房间吧。”姜谨摇头笑着为邓奚裕做了主,邓奚裕也没防抗。
姜谨搬完书桌发现着水缸里水快见底了,拎上水桶就出门打水,回来就遇上送饭的姜壮。
姜壮提的食盒笑着与姜谨打招呼:“姜哥,打水回来了。”
“家里水快见底了去了一趟,大壮、婶今天做了什么好吃得”拎着水桶得姜谨顺嘴问道。
“娘红烧了兔肉,嫂子烤了腌菜饼。”说着姜壮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姜哥我先回去了,娘还等着我吃饭呢。”
“好。”告别姜壮,姜谨进屋把水倒入缸中,进屋一起分食这餐美味,吃完饭出来身体燥热,姜谨也懒得等烧开得热水,直接从缸中舀出几勺水到桶中,在园中冲凉。
墨发被放下淋湿紧贴在健壮有力的胸肌上,黑于白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红,在屋中的邓奚裕瞧着口干舌燥,不舍移开目光哑声开口:“晚上天凉进屋洗。”
专心用皂角给自己头发打泡沫得姜谨,抬眸看去笑着道:“没事,我火气旺。”
在燥热的夏天傍晚,冲个凉水澡对姜谨来说是相当痛快的,冷水好似带走了他一身暑气。
抹了把脸,随意扯了傍边干净的布锦裹了下,姜谨就在院中得摇椅上坐下,头靠在椅背,发丝顺着幅度倾斜而下,扶手旁的干净绢布被拿起,姜谨随意擦着过长的头发。
现在天气炎热干燥,随便擦擦晾一下就干了。
有一下没一下的椅背摇晃间,姜谨头顶落下一片阴影,修长白皙的手接过姜谨手中的锦布,为他擦着那头还尚且滴水的墨发。
“晚上洗头不擦干,将来可是会头疼得,要在意自己的身体。”清朗的声音里全是无奈与不赞同。
姜谨轻笑一声,撇了眼清冷五官在夕阳暖黄光线下显柔和娴静的邓奚裕,抬手指了下,才落下一半的夕阳,轻快道:“太阳可还没落,还不是晚上呢。”
邓奚裕无奈摇摇头,细心的为姜谨擦着头发,夕阳之下这处院落中有股说不出得温馨氛围。
884瞧着不断下降的主角黑化值,心底狠狠为宿主点了一个赞。
不愧是修有情道的男人。
最后一丝夕阳落幕,屋内点起了红烛,用柳条细盐清洗完毕的姜谨,换好里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明日他打算顺着水流前往山上更深处,去寻找大型猎物,猎一只去镇上换些银两供生活所用。
盘算着休息的姜谨收到,沐浴出来邓奚裕的邀请,伸手挡住了。
被拒绝的邓奚裕也不气,笑着道:“今日我规整家中物品时,在工具房发现了一箱东西,细想一番昨日我可是让夫郎不满了。”
姜谨楞了一下,随即想到今早自己把细鞭放进的那箱子,刚想说些什么。
就见邓奚裕弯腰从床底拉出了一木箱打开,垂眸温顺道:“我想着东西还是放在房中比较稳妥就搬进屋了。”说着平日疏离冷静得脸,染上红晕低沉的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蛊惑:“之前不知夫郎喜欢主动,今日我不动全由夫郎动手可好。”
看着琳琅满目鞭子、细绳的姜谨被蛊惑住了,当着邓奚裕的面,从箱中取出红色细鞭,用鞭柄挑起邓奚裕下巴,瞧着这张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脸,低头轻笑道:“你确定,保持现状也挺好的。”
下巴被抵住不可点头的邓奚裕,与姜谨那满含趣味的凤眸对上视线,心神好似被这双眼睛勾去一般,顺着鞭柄起身,凑上前亲吻那双眼,眼边越发红艳的痣。
“确定。”
得了肯定姜谨笑容深了,翻身就是桎梏住邓奚裕的手,用鞭绳把邓奚裕的手绑到头顶,摸着毫不反抗邓奚裕的耳垂,愉悦道 :“等等会有点疼,我尽量轻点。”
事实证明,男人说轻点都是屁话,细鞭用力过猛在邓奚裕身上留下血痕,嗜血癖好上来得姜谨可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
为其舔舐伤口,享受血腥味的姜谨满脑子都是,想把口子弄大点的原始本能。
这也导致盛宴结束后,姜谨边其敷药包扎,边可惜着世界没有让伤口迅速恢复的灵丹妙药。
荒唐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面对的就行884,崩溃的尖叫:【宿主,你对邓奚裕做了什么。】
姜谨回忆了一下昨天的经历,给了个笼统的回复:‘我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你反\攻了。】884整只统,在系统空间惊魂不定的闪烁着。
【那也不应该把邓奚裕整成这样,受受何必为难受受呢!】
姜谨黑脸生怕系统在瞎理解,急忙把话头抢到884前头道:没反\攻,就血腥本能上来了,一下没忍住。’
【哦。】884想到宿主在这个世界的负面属性,白团恢复了平静,在系统空间用着近乎说教的语气道:【咱身体什么情况,咱是最清楚的,下次躺平不动手行不,邓奚裕这一伤,你的计划就都要延后。】
姜谨无力的摸了把脸,884说的是实话,邓奚裕身上的鞭伤,少说也要两天左右才会结痂。
这两天他还是在家待着吧,无事可干的姜谨去了工具房,打算多做些箭羽备用,在把武器磨磨。
清早来送早餐的姜壮,见园中摆放的琳琅满目捕猎工具,顿时就有些挪不动脚了,拎着食盒就好奇凑到姜谨跟前:“姜哥,我们村狩猎工具要数最齐的就是你了。”
姜谨抬头瞥了姜壮一眼,语气平常道:“手痒了。”
姜壮连忙点头:“着鬼天气,水不够庄稼成活不了,地里没活,山外围也被挖空了,镇上也找不到活,一天天的我闲的慌。”
“过两天要不要跟我去深山猎大家伙。”磨柴刀的姜谨头也不抬问道。
“好啊。”姜壮满脸惊喜的应下,父母兄嫂不让他进深山,但跟姜谨就不一样了,姜谨那身蛮力遇到危险,扛都可以把他扛下山。
心情不错的姜壮放下食盒离开了,姜谨洗了个手拎着食盒进来屋内,这时邓奚裕也清醒了,穿上长衫出门洗漱,回来时姜谨已经把餐食摆好。
吃着口中清淡的吃食,邓奚裕突然开口:“过两日你与姜壮去深山狩猎。”
夹着咸菜的姜谨点头:“着几天在家里陪你,到时打个大猎物,去镇上换些米面,银钱回来。”
等两人吃完饭,姜谨把碗洗干净放回食盒,就继续去院子中修缮工具,邓奚裕拿出书本温书。
身上伤口被妥善处理过,因而邓奚裕现在并无不适,只是目光会不自觉的越过书本,看向窗外的姜谨。
过了一会姜谨开口道:“你看我作甚。”
被抓包的邓奚裕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缓解尴尬道:“阿谨你识字吗?不识我教你啊。”
姜谨挑了一下眉,在古代读书可是一件很费钱的事,要不是邓奚裕父亲身前赚了笔丰厚的家产,邓母在丈夫去后咬牙供着,邓奚裕恐没考上秀才就要去镇上上工。
这个世界的字与姜谨本来世界一样,他是认识的可瞧见邓奚裕期待的小眼神变转了口风道:“好啊。”
得了亲近机会,邓奚裕凑上前来开始快乐教学,然后很快从其他乱七八糟中的想法中清醒,认真的来给姜谨教学,真的是姜谨学的很快,本不认识的字看一两遍就会写了,一些小典故讲透彻后,他的想法也显得各外新奇。
两人有了件共同的事,相处起来更为亲密,那种两人才住在一起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好似全都消散,他们就像一对老夫老妻相处的极为和谐。
在姜谨再次背着一筐工具上山时,邓奚裕恋恋不舍不舍的叮嘱山中要注意的事项,姜谨则是耐心听着,最后与邓奚裕挥手告别。
姜壮在旁看完全程,终是忍不住佩服对姜谨道:“姜哥,还是你厉害,哥夫都不闹的。”
姜谨点头轻嗯了声没言语,专心走山路。
他可不厉害,要不是邓奚裕重生发疯,上辈子这个时间段他可是没离开过家一步。
近日多人前往深山,不知不觉山中就被踏出了一条小路,他们顺着小路潜行,在用木棍探寻新的路径,期间草丛中有动静,姜谨就是一箭射出,陆陆续续也收获道了,4只野鸡、两只野兔、一条色泽艳丽的毒蛇,全程打酱油的姜壮负责背筐捡猎物。
到一处地方,姜谨冲姜壮打了个手势,姜壮放轻脚步吊在姜谨不远处,姜谨瞧着地上新鲜的脚印,搭弓小心移动,果然在一转角处看到了鹿群,瞄准放剑,快速在抽出一根箭羽在射出。
一支箭矢射中梅花鹿头,鹿当场倒地,动静让旁边悠闲的梅花鹿瞬间警觉四散而逃,另一支箭羽略偏射中鹿腿,疼痛让它慢了一步被姜谨补了一箭。
目睹全程的姜壮快乐上前收获,姜谨放好弓,上前扛了较为重的一只,扛在身上掂量了一下约有个170斤左右,这次收获还不错。
姜壮看姜谨扛上了,也费力扛起鹿,半路遇上村民搭把手,让姜壮轻松了不少,懊悔昨天咋就拒绝了他哥一起同来的请求。
一路上他们是吸足了众人视线,好热闹的村民跟着道了村长家,听到报信姜大哥早就套后牛车等着了,姜谨直接把身上背着的梅花鹿放到了牛车上。
与跟在后方的姜壮对了个眼神,多年的默契让姜壮瞬间领悟开口:“快来着搭把手,这只鹿我们分开零碎买。”
“便宜点不。”旁边的婶子问着
姜壮翻了个白眼翻道:“那次不便宜,婶子快让让我娘要出来了。”
婶子让了让了咕哝道:“都是一个村的,便宜点咋了。”
姜壮娘,嫂子出来了,他就让开位置跟姜大哥打了声招呼就坐上牛车跟谢希去镇上了。
离开了村长一段路姜壮从怀中摸出了油纸包,里面香喷喷的野菜煎饼,递到姜谨面前,姜谨伸手拿了一张吃了起来。
嘴里有吃的,照样堵不住姜壮的嘴:“还是娘疼我们给递了饼,镇上的吃食现在可贵了。”
“姜哥,等等我们是去集市上买吗?”
坐在摇摇晃晃的牛车背靠梅花鹿的姜谨,摇了摇头道:“去朱府后门问一下管家,他们出的价格高。”
“好。”姜壮赶着牛一路上喋喋不休,姜谨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听着村中大小八卦。
终于到镇上了,朱家富贵管家也想用梅花鹿讨好主家,见鹿皮完整出的价钱,就略微高了些给了12两银子。
拿到了钱两人又去粮店,称了新米与面去了二两五百文各20斤,叫姜壮心疼的不行,好年间3两就够普通农户一家吃用一年了。
期间看到买糕点的又买了4包,在就是去书店扯了5尺纸,下来就花了4两银子左右,姜壮看的心疼不已回去的路上憋出了句:“我娘说的没错,姜哥你是真不会过日子。”
姜谨撇了眼姜壮平静无波道:“我赚钱也快。”
赶车的姜壮觉得心口被\插了一箭默默闭嘴,到了村长家姜谨提着两袋糕点,一沓纸就跳下地就要回去,却被楚婶拦住要塞今天卖鹿赚的钱。
姜谨忙摆手:“婶子我从小到现在都吃你煮的饭,就当我孝敬您和叔的,在说大壮今天没跟我上山,着头鹿我也带不下。”
好一统白扯下来,姜谨都没脱身还在最后邓奚裕来了,楚婶一家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