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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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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简岁安蹙眉。
指尖向回抽了下,没出来,简岁安呼吸加重,俏脸染上红晕。
不情不愿撒开,沈时宜修长的手指拧开褐色药瓶,棉球伸进去蘸了两下。
“嗯——”
棉球触碰伤口的瞬间,身下的人薄背剧烈起伏,攥着抱枕的指尖发白,手背却粉红粉红的。
简岁安太怕疼了。
沈时宜轻轻皱起眉头,大眼睛敛起,嘴唇凑上去,又朝简岁安的伤口吹气。
湿热的气流顺着简岁安的伤口,溢流而上,到了简岁安的侧颈、耳根、下颚。
几乎要咬破嘴唇,简岁安的呼吸无法再继续控制,不多时,便软在床褥,呼哧呼哧喘起来。
“别——别吹——”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谁让你非要见义勇为呢?都什么年代了,还当好人,又不会给你颁大红花。”
“救人的时候劲劲儿的,这会儿倒怕起疼来了?”
嘴里数落着,眼里心疼着,沈时宜忍不住将手指按在简岁安的皮肤上的伤口边缘,上下温柔滑动。
“闭嘴。”简岁安的眸色一沉,牙齿松开粉红的唇瓣,咬了咬后槽牙。
扬手捏一把简岁安的脸蛋儿,沈时宜犯贱道:“就不闭嘴,说不得你了还?”
合上眼皮,简岁安重重吸了一口气。
再度睁开时,简岁安猝不及防转身,身子正对沈时宜。
一双手又快又准,简岁安精准薅住沈时宜的前刘海还捎带一撮垂在耳侧的发丝。
“啊——”
沈时宜拼命嚎起来,简岁安下了死手,沈时宜也不客气了。
一只手环住简岁安的后勃颈,死死握住,另一只手去扯简岁安的耳垂。
“松手。”简岁安抿唇。
沈时宜咬牙切齿,“你先松。”
“你先。”
“你先。”
“啊——简岁安!”
简岁安力道又加重了些,扯得沈时宜脑袋直往简岁安身前凑,差一点儿,沈时宜的嘴唇就触碰到了简岁安的锁骨。
“呼——”沈时宜重重吐了口气。
灼热的气息喷在简岁安的胸前,原本冰凉的空气被赶跑,突如其来的湿热,让简岁安浑身一颤。
嗓子里轻哼一声,简岁安率先松开手。
这样近距离看着简岁安的肌肤,实在有点儿近了。
近到沈时宜几乎能细数简岁安雪白细腻肌肤上的每一道纹路,看到简岁安随着呼吸而抖动的细微毛孔。
视线向下,沈时宜俏脸更红。
不敢继续看,沈时宜卸下力道,揉了揉简岁安红肿的耳垂。
四目相对,眼波流转,两个人安静地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一个字。
房间异常安静,沈时宜贪婪地听着简岁安的心跳声、呼吸声。
不知怎么,沈时宜惊讶发现,简岁安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像砸墙一样,“咚咚咚——”地,快得叫沈时宜紧张。
简岁安心跳好快?
该不会是伤口感染扩散到脑神经造成静脉血管曲张进而影响产生的心律不齐?
樱唇微张,沈时宜摸了摸自己的心跳。
她骤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比简岁安还快!
是她的心跳得快,还是简岁安的心跳的快?
为什么这么大声音?
摸完自己的,沈时宜又伸手去摸简岁安的。
原本的“咚咚咚”砸墙声更加猛烈,震得沈时宜手指都上下颠起来。
忧心忡忡地抬眼,对上简岁安已然呆滞的视线。
沈时宜眼眶泛红,“简岁安,你家里是不是有遗传心脏病史?”
倒吸一口凉气,简岁安艰难扬起唇角,挑眉。
“沈时宜,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肚子里了?”
这话太难听了,沈时宜立刻气了,“我关心你,你骂我干嘛?”
扬扬下巴,简岁安示意沈时宜把手挪开。
“用不着你关心。”
“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个很危险的。”
“闭嘴。”
“简岁安!你什么态度!”沈时宜更生气了。
平复情绪,简岁安缓缓抬起眼皮,露出和善的笑容。
“请,您,闭,嘴。”
“呵。”沈时宜突然冷笑,脑回路一下转到简岁安的白月光身上,“我才懒得关心你呢。”
“不想跟我去医院……”
“你是不是等着节目结束后,跑到你那个白月光怀里,让她带你去医院啊?切,我还不知道你打的如意算盘吗?”
听完简岁安蹲守白月光三年的故事后,沈时宜已经没法忘记这事儿,时不时就要提两句。
沈时宜想,她是为了做好事,促成简岁安的金玉良缘。
简岁安这么闷的人,如果自己不帮她出谋划策,万一简岁安和白月光黄了怎么办?
想到俩人可能会黄,沈时宜忍不住笑出声。
瞧着身前的沈时宜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窃窃笑,嘴里面还胡言乱语的…
简岁安不可置信地望着沈时宜,“沈时宜,你是药吃多了?还是没吃药啊?”
“呦!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她微信多少啊?用不用我帮你告白啊?简小姐?”沈时宜挑眉,红唇噙着冷笑,语气酸到倒牙。
虽然沈时宜自诩为完美红娘,但她这个完美红娘有个毛病,爱吃醋,说话总是酸唧唧的。
“……别跟我说话,滚一边儿去。”
掐住简岁安后勃颈的指尖向上窜动,沈时宜扣住简岁安的后脑勺,稍一用力,简岁安的头便被抬起。
在简岁安的唇距离自己唇仅剩一厘米时,沈时宜停下。
呼吸缠绵交织,沈时宜的醋意从眸子中喷出来。
“想让我滚,想让谁爬上来啊?我现在就帮你打电话。”
“或者,告诉我她在哪,半个小时之内,我就能叫人把她带到你床上。”
“不用谢我,简岁安,我这人就爱干好事。”
“呵。”简岁安冷笑。
“放心,我没你那么想女人。至少,我不会去酒吧,和十几个女人搞在一起。”
唇瓣若有若无贴合,简岁安眯眼,因为抑制不让哭腔显现,简岁安声音弱下来。
“说说,都干什么了?没那么玩儿过,挺好奇的,好玩儿吗?”
“好玩儿啊。”沈时宜挑衅,“十几个呢,能不好玩吗?”
“亲了?”简岁安喉咙翻滚。
“亲了,还睡了呢。从白天睡到晚上,再从晚上睡到白天,可好玩儿了。”
“用不用下次,我带上你,和你那个白月光,咱们一起玩儿?嗯?”
眼眶泛红,简岁安下巴颤抖,她咬紧牙关,控制不让眼窝中的泪珠滚落。
“你真不要脸。”
收起泪水,简岁安面无表情,“从我身上滚下去。”
“偏不。”
烦躁推开沈时宜,简岁安没把握好力道,差点把沈时宜推翻。
本能伸手,简岁安环住沈时宜的腰肢,护住她。
这股力道,又让沈时宜向下跌落,重心不稳,向简岁安的身子倒下来。
不行。
沈时宜想起简岁安后肩有伤口,要是被自己压到,估计会让伤势更严重。
在下坠的短短半秒钟,沈时宜的手腕死死砸在床头柜上。
瞬间,沈时宜的手腕青了一片。
终于在嘴唇快要碰到简岁安的嘴唇时,沈时宜稳住身子。
“呼——”长舒一口气,沈时宜观察简岁安的表情,看她有没有被自己弄疼。
没从简岁安的眸中看到痛苦,沈时宜却从简岁安的眼里窥见到失望。
那眼神,深深刺痛沈时宜的心脏。
沈时宜不解,为什么呢?
漂亮的眼睛转到沈时宜的唇瓣,简岁安苦涩地想着:
沈时宜宁愿被磕的青了、痛了,也不愿意亲她。
昨晚,沈时宜亲完自己后,还去刷牙。
为什么呢?
垂眸盯住自己的胸前,简岁安苦笑,和那些女人比起来,自己是不够性感。
浓烈的醋意喷涌,几乎是一瞬间,简岁安的手挣脱大脑控制,狠狠在沈时宜的腰上掐了一把。
伴随着一声闷哼,沈时宜软塌塌下坠,唇瓣毫无征兆地贴上简岁安的唇。
简岁安知道,沈时宜哪里最敏感。
沈时宜的身子,自己一碰就软。
简岁安柔软的、甜腻的唇瓣和沈时宜的唇瓣紧紧依偎着,那样的光滑、软糯,沈时宜的唇瓣压下去的瞬间,便陷了进去。
刺激感的电流在沈时宜的身体内部乱窜,沈时宜动也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
悄然抬起眼皮,对上简岁安那双能掐出水的眸子时,沈时宜浑身燥热。
几乎是鬼使神差的,沈时宜张开唇瓣,吮吸着简岁安唇齿间的甘泽。
淡淡的香甜卷入沈时宜的口腔,沈时宜耳根一热,脑子也发热。
食指和中指勾起简岁安小巧的下巴,强迫简岁安的唇和自己贴得更紧,紧到无法有任何外力,能将两人分离。
“唔——”
简岁安战栗起来,雪白的脸蛋儿烧了一片,像极了火烧云。
她的呼吸随沈时宜不断变化的力道时而轻,时而重。
简岁安像一滩烂泥般软在床上,除了颤抖,没有任何动作。
她没有拒绝沈时宜的吻,也没有迎合沈时宜的吻。
就那样由着沈时宜,对自己胡来。
女孩儿娇软的喘息让沈时宜的欲望更加浓烈,她伸出尖牙,在简岁安的唇珠上咬了一口。
“疼……”简岁安的眼睛沁出泪水。
不知怎的,听到简岁安的轻喘,沈时宜的怜惜却被一股占有欲取代。
简岁安说疼,她偏要让简岁安更疼。
沈时宜想,简岁安现在脑子里,会不会出现那个白月光呢?
简岁安有一天,会不会也躺在床上,任由那个白月光亲着、吻着,甚至,还会做出更过分的行为呢?
这样想着,沈时宜一只手握住简岁安的腰肢,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巴。
沈时宜再没给简岁安喊疼的机会,她发疯似的吻着简岁安。
挑逗她的舌尖,啃噬她的唇瓣,掠夺她空中的氧气。
沈时宜脑子里跑出极为疯狂的想法,疯狂到让沈时宜自己都害怕。
她要占有她。
简岁安是沈时宜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