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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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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近乎完美的顺利
鹰隼的伤势在科研部的黑科技加持下,在短短半个月内就好全了。
因此没能跟着黄猿出航的副官也不难过于这只莫尼壳岛蓝鹰即将离去,他只担心这个高傲的家伙没有去处。
出乎意料的,鹰隼在副官即将主动放飞它之前的某天,鹰隼写意轻松的用鹰喙啄开脚上坚硬无比的海楼石脚环,并且毫发无伤的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出窗外,在天空中肆意的翱翔翻飞。
它自由了
鹰隼毫不留恋的离去,将诺大的马林梵多甩在身后,等黄猿副官发现它离开的时候,天翻鱼肚的晓白已经将近混黑的星夜,它也已经远远的飞离这半月的囚笼。
它甚至没有停留的一直飞翔着,如同无脚的鸟,从不栖息。
鹰隼几乎是全速冲着返回了故乡,雷达一般的顶级见闻色和极佳的五感为它提供覆盖大半个世界的导航,世人遍寻不得的莫尼壳岛在它的世界中简直就是夜晚中唯一的烛火,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而被鹰隼随意抛弃的副官说不失落是不能的,他只养了它半个月,却养出了好像从它出生就跟它相依为命的感情。
他山岛寺鸣今天才知道这是他单方面这么觉得的。
“…”
山岛寺鸣彻底理解莫尼壳岛人为什么会这么崇拜莫尼壳岛蓝鹰了。
它实在很有魅力
高傲、强大、帅气、慢条斯理
凶恶霸气的鹰隼一度在马林梵多成为猫咪之上的宝物,能撸到它的头都能被中将们说成破天荒的登天成功。
至今为止也就黄猿大将在最开始成功过一次,科研部的工作人员因为检查碰过它,其余任何人连羽毛都没有摸到过。
这只莫尼壳岛蓝鹰带着武装色的爪子即使少了一个指甲也威慑力十足,连向来被他们崇拜的卡普中将尝试撸一把鹰头的时候都被破开防御过。
当时在场的将领不说两眼放光,眼睛里的狼性肯定是顿时起来的,抢到这只莫尼壳岛蓝鹰跟抢到一个有潜力的后辈没什么区别了。
不幸中的大不幸,莫尼壳岛蓝鹰一个将领也没有看上,冷漠的从他手臂上飞离,落在窗边看着窗外蔚蓝的天不做声。
那样向往外面自由的情态顺利让所有人闭嘴,它是不可驯服的,这个观念在养它的大半个月里形象的不能再形象。
别说被饲养,就是多吃两口他给的肉它都不吃,只进食着能维持基本机能的量,如果不是它恢复能力恐怖的快,副官差点选择强行给它灌食。
没良心的家伙就那么猝不及防的跑掉,也不知道它能去哪,会去哪。
副官深吸一口气,转头跟元帅战国打了个报告,更加忙碌的战国没有多余的犹豫,把闲到担心一直鹰隼的副官扔还给黄猿。
而突然被迫接收自己副官的黄猿在接到山岛寺鸣之前,先接到了从天而降的鹰隼。
一样的地点,一样的时间
终于从忙碌中脱身的黄猿大将再一次在马林梵多办公大楼外的花坛里见到受伤的鹰隼。
一模一样的伤势
不一样情绪的鹰隼
怀疑自己被暗害的莫尼壳岛蓝鹰终于愤怒的正视自己的遭遇,声声鹰啸仿佛要撕破黄猿的耳膜。
明白它貌似被人暗害的黄猿:“耶~”
“这么没用嘛,被人欺负成这样”
大将抑扬顿挫的语调里有能够平息鹰隼愤怒的危险,通人性的鹰不满的又叫了几声,冰冷的鹰眼十分具象化的嫌弃着眼前的两脚兽。
“嗯?”
“你在怀疑是因为老夫你才会有这种遭遇?”
“耶,为什么不是你的问题?”
大将不要脸的三连问把鹰隼的不满点燃的峰值,石破天惊的尖啸直直在黄猿耳边想起,焦躁的莫尼壳岛蓝鹰不顾伤势扑腾着,在整个花坛周围开始寻找假想敌。
它的见闻色和五感甚至从来没有感应到那无耻的人类,它就在莫尼壳岛上被偷袭,又一次落到这个两脚兽的地盘。
莫尼壳岛蓝鹰很生气
开始狂躁的猛禽不依不饶的寻找着每一处,凶恶的的利爪上武装色狠辣的若隐若现。
黄猿在下方拍拍手,示意这个无能狂怒的凶兽放弃无用功,“…老夫已经排查过了,只可能是不知名的恶魔果实能力者。”
大将先生抬起胳膊,让不肯屈尊降贵下来的鹰隼有位置停飞。
“不如博弈一番,阿卡米诺卡莱?”
“是叫这个吧,老夫好像听见山岛这么叫你。”
鹰隼在空中盘旋翻飞,没有选择落下,它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被安排的弱鸟,它也不愿意再被饲养束缚。
既然示弱解决不了问题,那它就该拼死一搏,左右不过是经历一次'重生'。
凶狠的鹰巡视着四周,露出爪牙的它似乎在警告自己的敌人不要妄图抢夺它的任何东西。
这就是黄猿不怎么喜欢它的原因之一
野性难驯,以及…
和他如出一辙的傲慢
他黄猿波鲁萨利诺不是不知道莫尼壳岛蓝鹰,也不是不知道这只鹰隼的厉害,当它在两千米高空上轻松发现敌人时,一声致命的呼叫将能够指引战争天平方向。
天空霸主可不是说说算了的,闪光大将笑眯眯的表示,“这里可没有其他鹰群可以给你统治,卡莱”
“下来,该吃饭了。”
威慑力十足的大将和空中霸主对视,鹰隼傲骨铮铮,全然漠视两脚兽的劝服,天生霸王色横压而过,誓要找出胆敢挑衅它的人类。
唯一能够说服它的就是黄猿同等强大的霸王色,两股不相上下的碾压气息滚过整个马林梵多的地面,凶恶的鹰撕裂半空,袭击黄猿。
深知这家伙已经怒火中烧的黄猿只能无可奈何的任它的爪子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大将不痛不痒的挑眉,这种伤对于一个大将来说不算多痛,就像鹰隼身上的伤一样。
只要不死,就都能忍过去。
大将先生空出一只手在大衣口袋里面掏掏,但这会却没能掏出什么。
掉线的大将这才想起来他才刚回到马林梵多,甚至没有见到一根猫毛,所以更别提要在口袋里面找到点零食了。
“和老夫这么有缘,不如商量一下?”
黄猿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停在自己手臂上的鹰隼,依旧敢于作死的伸手去撸鹰头。
鹰隼仿佛照例一般在他手上啄了一口,脾气也就下去了。
它知道这家伙说的至少有八分真两分假,只是不甘心就这么被人类算计而已。
闪光大将给他顺着毛,笑得愉悦,“耶,你应该也知道有些家伙很讨厌吧,不合作吗?”
他玩弄着鹰整齐柔顺的羽翼,漫不经心的诱哄着它,丝毫不顾他挑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鹰冰冷的眼看着他,对人类的把戏并不感兴趣,只用左右交换着抬起爪子收回不管不顾的力道和附着的武装色,没有在自己造成的伤口上继续站着。
它甚至毫无愧疚心的换了一遍臂膀停留,半个月内就越发向深黑递进的羽翼抖抖,猛禽慢条斯理的用喙整理着自己的羽毛,好生爱惜,颇有黄猿洁癖的异曲同工。
他们是一样的性格,与其成为规则当中的胜利者,他们更愿意胜任打破执棋人的面目,主动掌控局面。
被动?
哦,亲爱的,这可从来不是他们的不二选择。
黄猿终于有一点喜欢自己肩上的家伙了,至少他能因此获得几天愉快的带薪假期,甚至不止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