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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张在，你猜我为什么会选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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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笑容僵在脸上，它的存在让林晓柯的脸皮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缝。
天黑就是最后的期限，石头镜无法支撑更久。
天空的灰逐渐加深，有些部分甚至变黑，如同鬼魅张开的布满獠牙的嘴，似乎很快就会吞噬这个世界。
我不动声色地朝王永明移动过去，他的手指微微颤动，在贴近我腰腹的地方比划着什么。
“不是说不看吗？”它又开始笑了，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于它而言是一种乐趣。
“张在，你猜我为什么会选择你？”
“因为你有病。”
“你嘴欠，一天天没个正型。”
“整天对这个世界充满怨怼，但是，你还是会去救他们。”
“不管是谁，就算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也不会坐视不管。”
“你这样的人，玩起来才是最有意思的。”
我不想理会它的每一句话，毕竟不会有人愿意成为别人的玩物，更何况是这些离谱的原因。
王永明在我的腰上，重复的画着一个图案。
一开始我还能仔细感知，可一方面要应付前面这个疯子，另一方面王永明画图的力道越来越轻，我几乎没有感觉。
我有种预感，完整的图案很重要，但王永明的状态已经无法支撑他再画一遍了。
“我说你就别瞎忙活了，在这个世界，我是主宰。”它一脚将王永明踹开两米远。
周围的草木在消失，远处的山水蓦然变成一片黑，都在消失。
它踩在王永明的断臂上，目光却是朝向我的：“在在？”
林晓柯这样叫我的时候我从来没觉得不适，而现在我恶心到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我冷漠的神色并没有让他收敛，反而愈发猖狂。
“在在，要救他吗？”
“我的答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呢？”
“你知道我为了你，耗费了多少心力吗？”它像是个为误入歧途的逆子操了很多心的老母亲，重重地叹了一口：“所以要救他吗？”
我不回答，摩挲着腰间王永明画过图案的地方，指尖微润。
！
我的沉默不是它想得到的满意答案，踩着王永明的脚越发用力，疼痛难忍的王永明闷哼几声，朝我摇头。
“救。”
肯定的救才是它想要的满意答案，它做作地努着嘴，一副我就知道你要救他的表情。
“看吧，你每次都要救。”
“你说你呀，老是放不下那颗该死的良心。”
腰间拔出的刀被放在手心好好把玩，它望了望天空，黑暗将至。
“那只能用你来替他了。”它朝我招手，仿佛我是它养的狗。
我向它走去，一只手背在背后。
“你一开始是只乌鸦，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石头镜，得到了滔天的力量。我要是你的话，我不会只玩游戏。”
“哦？为什么？”
“玩游戏有风险的，就像我。”
“你会有什么风险？”
“我本人当然是没有什么制造风险的能力，但”我微微抬眸，笑意从眼底爬出：“我有你给我的能力。”
石头镜中的确有强大的力量，但也有其不稳定的地方。
Z世界因石头镜而生，世界的扩大，异世者与原住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能量的一种消耗。
石头镜能量不稳定造就出多条时间线，而它想将我钉死在主线上，更是需要借助石头镜的力量。
它把力量放在我的身体里，就是它最大的错误。
石头镜的能量逐渐枯竭，帮它抢到林晓柯的身体已然耗尽了力。
现在，杀了我，占据我，夺回石头镜最后的力量，才是它的正解。
根据笑容守恒定律，我笑了，有些人自然就笑不出来了。
难看的表情加速了林晓柯面部的破裂，他的皮肤里有些黑黑的东西长出来，像是……羽毛。
“怎么不笑了。”我无所谓地摆摆手。
“随意穿梭我的梦境，或者说随意给我制造梦境，又随心所欲地在里面上蹿下跳，总得给我点福利吧。”
“难怪我说自己每次都会做些奇怪的梦，原来多亏了你。”
“不过呢，你把你所有的秘密都给我看了，就勉强算你补偿了我一半一半吧。”
林晓柯的脸彻底碎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黑色的头颅，漆黑的眼睛与天空的墨色融成一片。
石头镜在它的手中化成粉末，没有了力量，甚至比普通石头更易碎。
霎时间，它的背后出现了很多人。
“Z世界就要毁灭了，而能离开的只有张在。”
背后的人哄闹着，甚至有人不满地吼道：“凭什么？！”
“就凭他身上有石镜最后的力量，就算他不走，用这力量杀死我们也足以。”
它的煽风点火让人群急躁起来，有人拿着刀，有人挥舞着棍棒，还有些人甚至恶语相向。
我朝着它走去，刚刚还在背后嚷嚷着杀了我的人，此刻都默契地退后几步。
“没用的。”
Z世界的山水活物消失殆尽之际，唯有脚下的土地还残存着。
“我会坚定地杀掉你的。”
活久见了，我居然从一只乌鸦身上看到了惊慌失措。
它扇动着翅膀，团聚的人群散开，留下中间的三人，与倒地在前的王永明。
“黎蒿，杀了张在，不仅你能回去，你追求了大半辈子的事业也会有结果的。”
“何晴，杀了张在，回去以后，你的家，你的一切就能回到最初的时候，所有的坏事都不会发生。”
“白……思源，要不要试试，杀了他，你的爱人就不会成为不知名山上的无头尸了。”
“只要你们杀了他，你们想得到的就不止存在于想象中。”
它极力向他们描绘杀我的好处，你别说，听起来真让人心动。
“张在，别犹豫！”王永明的声音犹如瞌睡如潮的教师中数学老师的讲课声，平地一声惊雷炸得大家回过神来。
被打断的它气愤至极，举起锋利的爪子朝着王永明刺去。
最后关头，它的爪子被我撼住，动弹不得，意识到情况不对，它火速扇动着翅膀欲逃离地面。
黎蒿与何晴一左一右捉住扇动的翅膀，它的力气很大，何晴被翅膀带动身形不稳。
白思源飞身跃上，利刃划破它的背部，进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何晴接过黎蒿扔来的刀，学着黎蒿的模样，用刀把翅膀戳了个对穿钉在地上。
我扯开衣物，背后用刀刻上的图案泛着奇幻的光彩。
“张在！”王永明大喊我的名字，有些话梗在喉中，没有落在地上。
我抽不出空去看他：“我知道！”
时间到了，脚下的土地不过片刻也会消失。
我大喝一声：“快走开，你们快聚在一起。”
黎蒿与何晴扶着王永明与众人聚在一起，白思源却不走，她用力稳住背上的刀刃。
“张在，我们一起杀了它。”
“好，你下来帮我启动系统。”
白思源靠近我的瞬间被一股猛力挥向何晴他们，我扯出一个笑容，无声地向她说了句谢谢。
“这场游戏结束吧。”
“张在，你要是杀了我你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