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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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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A离开后,YAMAP坐上窗台,这是他现在最喜欢的动作。
深夜的海风冰凉的令人睡意全无。隐约还传来远处酒坊里的狂欢声。女郎甜美的声音让YAMAP不自觉想起船上夜夜高歌的那首古老的海盗歌谣:
在暗蓝色的海上,
海水在欢快的激荡。
我们的心是自由的,
我们的思想无边际。
迢遥的,北风能吹到的,海波起沫的地方,
量量我们的版图,
看看我们的家乡;
这全是我们的帝国,
它的权利到处通行;
我们的旗帜就是王芴,
谁碰到都的服从。
我们过着粗犷的生涯,
在风暴动荡里;
从劳作到休息,
什么样的日子都有乐趣。
谁知道那乐趣,
除非他的心受过折磨。
而在广阔的海洋上骄矜地舞蹈过。
那狂喜的感觉,
那脉搏畅快的欢跳,
可不是只有无路之路的游荡者才能知晓?
是这个使我们去追寻那迎头的斗争,
那使衰弱的人昏厥的。
我们反而感到,
感到在我们膨胀的胸中最深的地方,
它的希望在苏醒,
它的精灵在翱翔。
【拜伦 《海盗生涯》】
YAMAP任由自己的思绪远离灵魂,重新回到汹涌的海上,回到最初的起点。
【MEMORY Ⅰ。】
舒适宽敞的舱房内,脚下有羊毛地毯,头顶有水晶吊灯。长相俊美的青年坐在红木书桌后,其他十几个人分两列站在桌前。气氛有点凝重,而坐着的青年却是面色轻松,修长的食指在皮椅的扶手上一下一下的轻叩。
“JIN,我不认为你这么靠岸是明智的举措。连JOHNNYS都明白只要现在咱们给了BILL那帮人喘息的机会他们就会翻脸不认帐了!”YAMAP双手撑在红木桌上激动的开口。
JIN轻轻一笑,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P,重复一遍他们给的好处。”
暂时搞不懂JIN在想什么的YAMAP只好重复道:“开放他们在阿马尔菲海岸的所有城市,唯一的条件是:放他们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传来叩门声:“少爷,您的茶。”
“进来吧。”
老管家JOHNNYS端着红茶走进书房,放了两杯在书桌上。
JIN迫不及待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烫!”
YAMAP受不了似的看着JIN将话题用这种方式岔开,不过他也习惯了,吐糟道:“谁叫你喝的那么急。”
JIN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狡黠的一笑:“可是我还完全承受的住。”说完,朝右边站着待命的侍从扬了扬下巴:“把他们的人叫来。”
不一会,求和的使者跟在侍从身后走进书房。看到坐在那里的JIN时,深深的鞠躬。
JIN看着使者,笑了笑:“论辈分的话,我还应该叫声BILL叔叔呢。可是BILL叔叔让我很难过。我的7艘船都沉了海,有点无法接受呢。——对了。条件只是放一条生路么?”
使者开始有些发慌了,但仍努力用平静的声音回答道:“是的。”
尽管眼前的人只有20岁,不过才坐上船长位置3年。但这片海域已经无人不知晓JIN的手段果断,虽不至于狠毒但也绝非能侥幸逃脱。是的,单凭17岁就能将JACK的宝藏保护完好且没让任何人夺取到船长之位一点,JIN就能让所有别的海盗另眼相看了。
JIN浅浅一笑,侧头看了看墙上的地图。
“这里离哪里最远?P?”
YAMAP没有去看地图:“那不勒斯。”然后皱起了眉。
JIN想了想:“那就去那不勒斯吧。”然后对使者说:“我会停止攻打,不过,将他丢进海里也算是放他一条生路了吧。回去告诉他,我在那不勒斯等他。阿马尔菲海岸所有的城市的开放权的确不错,可是别以为上个月你们在卡普里岛的所作所为是我瞎了没看到。能游到那不勒斯的话就重新谈判,游不到不小心死掉了也只有怪耐力不够了,这之后我要做的任何事都怨不得人了。……求和贵在诚意,那不勒斯海滩的峭壁多得很,你们所有人的都不缺。”
看着完全吓到无话的使者被人架着带下去,YAMAP遣散了所有的人。全身一松瘫在旁边的软皮沙发上。
“你啊。”
“恩?”
“没什么,重新谈判的话,你要多少?”
“你认为刚才那些话能吓到那老头么?顶多也就吓趴他的使者罢了。BILL贪婪惯了,不会这么乖乖听我话的。”
“那你还——”
“索伦托要比阿马尔菲诱人很多,不是么?”
YAMAP愣了愣,随即单手撑起脑袋,无奈的摇了摇:“那可是老头子打算颐养天年的老窝吧。……只能说,你狠。”言语间透露的满是赞赏。
JIN笑得很开心,端起已经温了的红茶:“干杯!——还是烫的好喝啊。”
正当气氛慢慢缓和时,YAMAP突然开口:“你说要去那不勒斯,真的?”
JIN放下茶杯,走到地图前,点点头。“没错。”
“为什么?”
“那里最远啊,而且……突然就想去看看。他迷恋的城市。”
YAMAP看着JIN,最终还是放弃。“好吧,我陪你去。”
“勉强么?”
“还好。”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不到那不勒斯,就等于没有到过意大利;不到那不勒斯,就没有资格谈爱情、人生甚至死亡。”
“什么?”
“那不勒斯的俗语。”
不愧是阳光和欢乐的城市,那不勒斯的太阳灿烂的惊人。JIN不禁带上帽檐很宽的帽子遮挡这太过热情的太阳。听了YAMAP方才那番话,不禁扬起嘴角。爱情,人生,死亡么?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征服。
作为意大利的天然良港,那不勒斯的经济交流更是便利发达。法国的甜酒希腊的橄榄油东方的香料北海的盔甲,每一样都叫JIN和YAMAP充满好奇。而专注于这些的两人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那不勒斯街上的少女们纷纷红了脸。
一天下来两人的收获颇为丰富。而这不是今天的结束,两人将战利品交给侍从带回船上后就重新向下一个地点出发了。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沉海。那不勒斯夜的魅力才正要上演。
“不得不承认,那不勒斯的确迷人。”食指撑起帽子打转,JIN赞叹道。身边的YAMAP点点头。“的确有价值。BILL那边还是叫人盯紧点的好。”
“恩,已经叫人盯了,不过估计等老头子游回来了还得有好几天呢,呵呵。走了走了,先好好玩几天再说!”
说话间,两人来到一家看上去有点破旧的酒吧前。YAMAP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那块老旧生锈的招牌,念道:“
“LUNA SEA”
然后转头看了看JIN,后者朝着里面望了望,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门,里面的空气与外面的瞬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破旧而沉重的铁门将外面的安宁与里面的吵杂隔离在两个世界。老痞子在阴暗角落独自喝着酒,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来往的每一个人;女人高唱着歌谣,跳到木桌上掀起长裙,朱红指尖划过大腿然后向台下吹口哨的男人回以飞吻;光着膀子的壮汉们包围了木桌,成堆的空啤酒杯照映出他们嚣张的模样。
JIN清楚地听到血液在身体内沸腾的叫嚣。拨了拨头发,快步走到吧台前朝酒保说:“两杯古巴朗姆。”然后走到最隐蔽的角落,坐下。
YAMAP对这些则是显得漠然,看着面前的一片混乱,叹了口气:“搞不懂他们究竟在兴奋什么,一群疯子。”
JIN看着撑着脑袋就快睡着似的YAMAP笑了笑:“他们是这里最下等的人,不见光的酒吧是他们最后的乐园,即使如此,他们却活的比谁都光鲜。疯子也有疯子的骄傲与辉煌。”
就在这时,美艳的舞娘发现了这两个干净英俊的年轻男子。JIN报以诱惑的一笑,就见舞娘提起及地的长裙缓步向他们走来。
JIN目不转睛的看着靠近的美丽女子,保持着女人们都爱的微笑,对YAMAP说:“我跟你打赌她今晚是我的了。”
YAMAP斜了眼JIN,“不好意思叫你失望了,我没兴趣。不过如果是赌一会送酒来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倒是有点兴趣。”YAMAP眼光扫过酒坊最远一角,白色的影子让他眼睛一亮。“我赌是男人。”
舞娘已经贴上JIN的身体, JIN朝她摆了摆手,用流利的意大利语说了抱歉后,舞娘在JIN的右颊上狠狠印上一吻,然后失望的走开。
转过头,JIN也是满脸的失望:“P,你真是个缺少情趣的家伙。好,就跟你赌这个,不过得来点刺激的,输的人要热吻!”
YAMAP看了看还在回头朝这里留恋的女人,“没问题。”
“哈哈哈哈哈,笨蛋!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让男人送酒呢?你输定了!”JIN笑的得意极了。
YAMAP朝离这最远的角落看去,白色影子已经站在吧台前,“那可不一定哦,J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