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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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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吃吧。”
陆祁安虽然被那碗面的香味吸引,但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陆祁安:“如今这玄门中没有人的储物袋能有你的这种保留食物原样的功能,也不如你的这种小巧精致,在别人面前你还是注意一下,让别人惦记上总归不好。”
冬青:“谢谢,我以后会注意。”
冬青觉得无所谓,现在那些人已经觊觎上自己的符纸,不过那是藏不住的,这芥子空间其他人发现有能力夺去也没用,这东西连接自己神识,只有被强行剥夺就会当场粉碎,谁也得不到。
陆祁安见他不怎么在意想想他的实力后也觉得自己多虑,他不再说什么,开始专心致志的吃东西,该说不说这饭是真好吃。
不过他吃出来不是冬青做的,冬青做饭的味道他记得,他想起冬青收的那个鬼仆,应该是他做的。
陆祁安吃东西很快,但却不会让人觉得粗鲁。
冬青自己在一边烤火,见他吃完后还将碗洗了。
将碗收起来后冬青让陆祁安伸手。
他仔细把过脉后确定他的身体已经无大碍,这些天他应该都在做康复训练,现在看上去也没有以前那样瘦得吓人。
陆祁安:“怎么样?”
冬青:“已无大碍。”
陆祁安:“这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说不定现在已经没机会坐这里和你说话了。”
冬青:“没关系,你给了报酬的。”
言下之意,你给钱我办事,交易而已。
陆祁安:“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冬青:“随意。”
陆祁安:“那我可以加你个微信吗?”
冬青不知道他说的微信是什么,他摇摇头。
陆祁安有些失望,他居然不愿意加自己,随即他又听到青年茫然的说:“我没有微信。”
陆祁安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以前应该是不怎么接触手机。
然后他热心的提议帮他申请一个账号,现在年轻人都在上面社交的。
“年轻人”冬青将自己手机给了陆祁安,让他捣鼓去了。
很快陆祁安就将手机递给他,然后教他怎么操作这个绿色软件。
很快冬青就摸懂了,他想试一试陆祁安说的那个视频功能,他点开通讯录唯一的联系人,拨通了视频通话。
陆祁安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他点接通后屏幕里出现冬青惊奇的脸。
冬青看着全屏幕里缩小的陆祁安,心里由衷感叹,这些不会修炼的普通人真的不普通,他们太神通广大了。
挂掉视频电话后冬青开始想,这样是不是就可以看到师傅了,也不知道师傅现在去了哪里,前段时间给师傅打电话师傅说他出门了,可能有一段时间要联系不上,让他不要担心。
陆祁安看到他通讯录就自己一个人,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冬青很早就洗漱睡觉了,陆祁安见他怎么早上床睡觉后有些奇怪,现在才九点不到,现在的年轻人谁睡这么早。
不过想想冬青处处透露出的反差萌他唇角就有点忍不住上翘。
坐了不会儿后他也睡了,他怕睡晚了打扰到冬青。
第二个天还没亮冬青就起床了,他尽量很轻没有弄出什么声音,等他洗漱完出门后床上的陆祁安歇开被子,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这小家伙睡得早,起得早,自律得不像话。
他又开始好奇他起那么早会去干嘛,练功?吃饭?还是干嘛呢?脑海中一有这种猜测他就睡意全无,想一探究竟,然后他又为自己突然有这么大的好奇心感到奇怪。
冬青起那么早是去见道承法师的,他想和道承法师聊一聊关于那个符阵的事,今天的玄门大会道承法师并不用出面,小辈比试,前两天都没什么看头,所以那些身份地位高的也不怎么出面,冬青更加不感兴趣。
他到时道承法师已经早早端坐在那里了,好像早聊到他会来一样。
冬青:“法师可用过早食了?”
道承法师:“没有,特意留着肚子等你的。”
冬青也不啰嗦,将炎照准备的素斋拿出放在餐桌上,两人吃饭时都没说话,吃完后冬青施了个咒将碗清洁后才收起来。
道承法师对于炎照的厨艺赞叹道:“倒是让你捡到便宜了,你这鬼仆手艺一等一,比寺中做斋的手艺还好。”
冬青:“我也觉得我眼光极好。”
道承法师:“你还真不客气。”
道承法师知道他不是炫耀,而是真的这样觉得,笑了笑没在说什么,他看了冬青一眼,说道:“可是想问我关于那禁咒的事?”
冬青点头。将事情细节和道承法师说了一遍,他也没奇怪道承法师怎么会知道禁咒的事。到了道承法师这种境界,很多时候都会参透一些天道的意思,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也不奇怪。
道承法师:“这件事确实是我一开始就知道一些端倪,但是我却无法出手,术业有专攻,而且正好落你头上又是有原因的,你若想查就查下去,当然,你也躲不掉,还不如迎难而上呢。”
听他说得这样明确冬青也懂了,这事道承法师知道,说不定师傅也会知道,所以这次自己出山可能也是有这一层原因在。
他脑中思维开始发散,想到那次那个在自己面前想自爆没成功的魂体。
冬青:“法师知道擅长控制人魂体的是那种人吗?”
道承法师:“这可就多了,修为高于被控制的那人就有可能,还有厉害的炼魂师也有可能,不过如今玄门炼魂师恐怕是没有,毕竟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职业实在不讨好,还有一种就是强大到一定地步的魂体有控制比自己等级低的魂体的可能。”
冬青:“有没有可能这人即是修为高的炼魂师,又是等级高的魂体,还是巫蛊师。”
道承法师:“也不无这种可能,但是谁规定这些一定要是一个人,也可以是几个人组成的团伙呢。”
冬青:“此人还可能是高级符师,还了解禁符。”
道承法师:“那些人都蛊术完全不及巫族长老,而且游荡在外,应该是巫族当年那场动乱中被逐出去的人。”
冬青:“二十年前巫族那一场变法?”
道承法师点点头,冬青却觉得奇怪
冬青:“开始巫爷爷告诉过我当时族里那些叛徒已经被处决,被逐出的都是不擅长蛊术的人。”
道承法师:“那老家伙连这种事也给你说呀?”
冬青:“都是巫爷爷当睡前故事给我说的。”
道承法师有些无语,这种事当睡前故事说给小孩子听,也不怕他做噩梦。
道承法师:“当年就是因为巫族中的秘籍被偷,后来虽然找回,但谁又能保证没有被那些人偷看过,要我说巫溪就是太心慈手软,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些事。”
冬青:“道承法师是觉得有人重新找到当年巫族中逐出那些人,而那些人可能偷看了巫族秘籍?”
道承法师:“不然怎么解释,现在巫族中人都不许出山,这外面哪里来的蛊虫,还是一个学得四不像的东西。”
冬青点头,不排除这种说法,他又想到那一张天级符。
冬青:“幕后之人既然盗的是气运,偷的是功德,那就说明幕后之人是穷凶极恶之徒,应该不是那种名声不显的人,就算不是活人,那在历史上应该也是有名的。”
道承法师:“这就要你慢慢去查了,老衲是一个整天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和尚,不知道这些。”
冬青:“那好吧,既然法师不知道,那我就去找别人,到时候我一忙起来可能就没时间画符了。”
道承法师:“……”
一点不吃亏的小混蛋,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他摸摸胡子,有些愤愤的道:“不是我不说,是他不让说。”
冬青看他手指了指天,懂了他的意思,这是既想自己去查这件事情,又不想自己知道太多,这还让自己怎么查,他真的不太想管。
道承法师见他又想撂挑子的意思,想了想,对冬青道:“你可以找陆部长帮忙,反正这本来就是他的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操心。”
冬青自己也有这个想法,见道承法师没什么要说的,他就告辞走了。
他对怎么大会本来也不感兴趣,昨天被那李家父子闹那么一出他对这大会更是没有好感,见自己问的事道承法师也不知道太多,于是打算回去给陆祁安打个招呼自己就回去了。
谁知他路才走一半,就被人拦住去路,来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头发留得很长,高高束了个发冠,他见到冬青小是上下打量,冬青被他的目光看得不悦。
见他拦下自己不说话,将自己上下打量,心里觉得他可能有病,刚想走人就听那人用高高在上的语气问道:“你就是昨天在门口大出风头的那个符师?”
冬青:“有何见教?”
那人又是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脸上是赤裸裸的不屑之色。
长发男:“听别人说你是地级符师?”
冬青:“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长发男见他这样年轻,身上又看不出一点修为,更加觉得他就是那种故弄玄虚之人,若这人真的是地级符师身上为何没有修为,而且这样年轻,这人就算是天才他也不信他怎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
他也是符师,而且在画符一道上天赋不低,年仅三十就是玄级符师,符纸品阶还都不低,他没亲眼见过冬青画符,今天听别人说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地级符师将青羽派的掌门打败,他是不信的,毕竟他觉得自己这样的天赋已经算是天才,他不信还有人比他年纪小就到了地级符师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