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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电台情歌 有人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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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再次分开。
回到学校,竟然是坚强了很多。
却是再也没有心情去应付其他的男子。
我不再喜欢吴秦了,不代表我一定要逼着自己去喜欢另外一个人。
王冲考上了省内的大学。
还在跟我联系,时而写点信。
那天在网上遇到他,他问我:“莫莫,我还有机会么?”
我在这边的泪竟是一下子流了下来。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惜他看不见。
说不出话。
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头像变暗,然后从此不见。
鱼刚好和王冲一个学校,她给我写信说
莫莫那你现在和谁在一起呢?
莫莫我看到王冲旁边有个女孩子了,很亲密的样子。
莫莫王冲他们球队得了我们学校的冠军。
莫莫你要好好对自己
……
也许,很多东西就是失去了,你才觉得它好。譬如爱情。
小的时候,我很喜欢一个瓷娃娃,公主模样,是爸爸买给我的。
可是有一天,叔叔家的小孩把它摔碎了,我看到碎片的时候,心里就知道,永远找不到更喜欢的瓷娃娃了。
因为它还装载着我的回忆,独一无二。
越来越相信宿命和轮回。总觉得前世今生必然有着因果关系。前世我欠你的,今生来还。而来世,你亦要偿我的情。周而复始,原来,我们都不曾离开,只是绕着一个圈慢慢转,分不清开始和结束。
所以,也许是前世他们欠我的,也许是来世我要还掉的。
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习惯了脸上带着微微的笑。
朋友说,不喜欢你脸上灿烂的笑,心里却是茫茫的一片荒凉。
我还是对着她笑,说,这辈子,除了我的父母,还有你们,其他的人,我不会太在意。心里偷偷加了一句,除了你们,谁能看到,我的心。
在别人的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典型的射手座女子,活泼开朗,笑容灿烂。
喜欢听电台情歌。在每个夜晚独自散步在街头时,那种熟悉的悲伤总是将我轻轻的包围,朋友说,你是沉溺在这种痛苦中不想自拔。
有人说,一生之中,你最不能忘怀的,不是你最爱的,而是你曾经伤害过的。
大二的寒假,一个小插曲发生了:在家乡的街道上,我开始闲逛,遇到初中的一个同学姿,告诉我,文天也在北京上学,于是,不在意的,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
那天晚上,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想起来,给他发了短信。半晌,回复了,上面问:谁告诉你我的联系方式?
我回:姿,在路上遇到的。
他回:哦。
然后就没有了音讯。
文天是我初中的同学,初二的时候就转学走了。
回到北京,日子跟平常一样,我每天上课,和同学出去逛街,上会自习,聊qq……
直到那天,星座运程上说,今天会有让你惊喜的事情发生。
电话响起,是文天。说我们正在唱歌,一群朋友,过来一起玩吧。
我想,六年了,彼此都应该变了很多。会不会冷场?会不会太陌生?
于是叫上自己的好友可可,一个白羊座女子,一起过去。
他招呼了我坐在旁边,很熟悉的样子。一会,闻到了刺鼻的烟味。才发现他在抽烟,样子很好看。可是我不喜欢闻到烟味,从小就很厌恶。在家里爸爸总是不在我面前抽烟。
我和可可唱了一首《不管有多苦》,仍然是安安静静的坐着。
晚上,一起去蹦迪。从来没有去过这种场合,不是偶尔放纵一下吗?所以开始和可可一起狂舞,竟然发现自己很适应。他说,你们肯定不是第一次来吧。我摇摇头说,真的,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看到了他的眼神,很孩子气的眼神,里面写满了不信。
我疯狂的扭着,和可可一起纠缠。
可可贴着我的脸,在喧哗的音乐声中轻轻跟我说,他还不错。
我对着可可做了个鬼脸,小声说,我不会的。
出来了,已经是深夜,大家说去24小时快餐店坐一下,等到天亮再说再见。一直偷偷的看他,真的变了很多。在我心里,他是小时候我在漫天白雪中踮起脚尖看到的那个人。是在学校仰头看着的意气风发的孩子,但不是眼前这个,抽着烟,眼神无辜却看不透的人。
那么,我应该是不喜欢这种类型吧。
回到学校,可可对我说,有感觉吧?我笑笑,说,没有。
可可还是不信。这个女子,我们俩很相似,而在某些方面又截然不同。我喜欢她,正如她喜欢我的程度。
这种友谊,应该是天长地久的吧,舍不得她伤心,她哭着,我的心竟是疼得要碎,而我真正失意的时候,很少流泪的她亦会陪我落泪。
我能骗谁骗不了她。
之后,文天聚会的一个朋友喜欢上了可可,于是开始托我追。小小的帮了一些忙,以至于我们四个人每天都见面,我和文天,成了超级的大电灯泡。
对视了一下,我玩笑着说,看,我们闪闪发光呢。
那段日子,很开心。过着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越发的了解他,他爱自己很多,能够爱人的心太少。变了脸,竟是十分的冷酷。
所以告诫自己,不要爱上他。
而且感觉到,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女子。
可是那天,我们四个人到了游乐场。我从小就晕车,甚至飞机也晕,当然不敢玩云霄飞车,可是媚说我好扫兴,我双眼盯着那个看起来很恐怖的游戏,咬咬牙,上去了。文天坐在我的旁边,说,别怕。说完了,轻轻的牵起了我的手。
心里扑通扑通跳,怎么会……
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让我觉得天昏地暗,觉得心脏已经承受不住了。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仿佛到了地狱一样。然后,一切停止了,终于飞车停了下来。
我满眼都是泪,脸色苍白着下来。可可担心地看着我,我摆摆手,说,没事。
然后是荡龙舟,不愿意扫大家的兴,还是坐上去了。文天仍然牵着我的手,我竟有些依赖那份温暖。
下来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笑着对可可说,你们再去玩其他的,我看着你们玩就好。可可玩兴很高,嚷着还要做云霄飞车,然后是海盗船……,只是苦了炀,一直陪着。
我和文天坐在石凳上,看着这一对。炀的表情好奇怪,怕是已经熬不住了,而可可玩兴正浓,笑得很灿烂。
后来,看到了旋转木马。好高兴,一直都想有一天可以和我喜欢的人,象童话中的公主一样,在他宠溺的眼神中,抱紧我的木马 。这是我的梦想,好美好美。
我们四人坐上去,一遍一遍,我和可可不肯下来。两个大男生抗议,说不要了吧,被人笑死了。我和可可对视着,微微一笑。
我曾这么接近我的梦想,只是差那么一点。他不爱我,只是喜欢而已。
从游乐场出来,我实在累得紧。回来的路上晕车得厉害,他摇下窗,温柔地帮我按着手上的穴位。我好吃惊,只有爸爸为了我去问中医,学会了按摩手上和膝盖附近的穴位来安稳心神,减缓一下头晕的感觉。我从来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也会用这样的方法来照顾我。
晚上,一起去迪厅,他出去打了很久的电话,回来,拼命喝酒,然后抱着我,说,我喜欢你。
一下子,心里好透明。明白晚了,我怕是不能不爱上他。
我并不笨,甚至很多人说我有些小聪明。那个电话怕是和一个女子有关,他的告别是给予我们这段感情的尊重,抑或是赌气?喜欢,抑或是征服?我不知道,直至现在,我也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