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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知不觉 非礼勿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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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王书锦所料,在文不知和文不觉两兄弟到达清平县时,就要拿刀捅叶成行。
不能接受自己泼猴一样的弟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要不是王道长拦着,文不觉的那刀就将叶成行捅了个对穿。
“呵呵,这一屋子人热闹啊,用我弟弟救一个妖怪?”文不觉阴阳怪气道,又见王书锦,知道这里她是主,其他人客,也没个要怜香惜玉的意思,冷着脸嘲讽,“朝廷给王姑娘的俸禄属实微薄,就让我弟弟躺在椅子上?你家床都没一个?”
顾存秋护着王书锦,挡住文家兄弟不善的目光,“文兄有所不知…”
“谁你文兄?”
“呃?”
顾存秋惊愕抬眼,出言不逊的不是一来就言辞犀利的文不觉,居然是没说话,看起来冷脸寡言的文不知。
文家兄弟,当真狂傲霸道。
王书锦见此,知道文家兄弟不可能猜不到为何不移动文不理。此举文家二人是拿她问罪,迁怒于替人说话的顾存秋。
王书锦连忙作揖告罪,她声音清冷柔和,不卑不亢,“欺瞒二位是我的错,照顾不周事出有因,还望二位看在文不理的份上,不计前嫌,救叶成行,也是救文不理。”
“哼。”文不觉转身不理,王书锦看向文不知,见他点头,轻舒一口气。
文不知问王道长:“怎么救?”
“简单,贫道施法将你二人的精神连进梦中,你们需要快速找到文小兄弟,并且让他醒来。”
“此法只可连接一炷香时间,你们在梦中可能会经历一天,也可能几月,但一炷香一过未能找到文不理,贫道只能将你们先行唤醒,至于其他人,只能听天由命了。”
王之路见王书锦欲言又止,知其所想,补充道,“此法只能连接睡梦者的亲属。”
隔日,文不知和文不觉拿着从王书锦那里得到的清平县地志和刘横画像,进入了文不理和叶成行的梦境。
甫一进迷梦幻境,昨日还熟悉的街景大变样,整个世界阴沉沉,微风带腥,居民行动迟缓,面色僵硬发黑。
“怎么这鬼样子。”
“王道长说你我因靠外力进入,没有受到幻境影响,所以这是蛇妖幻境的本来面目。”
“这妖也不行,做得太假了吧。”
王不知想到叶成行和文不理的沉睡的模样,蛇妖行不行,两说。
文不知举着画像扫视路过的人,画像根据县衙相师所作,又经过本人兄弟亲眼辨认,应是十分好认。
可在刘家兄弟住处未能找到,连那窄院都不在,想来梦境和梦外不是同一个时间的清平县。
“不觉,我们去刘家村,刘家兄弟幼时生活的地方。”
好在梦里能用马,两兄弟快马加鞭,乡道上驰骋,正好撞上叶成行和面具男。
眼见疾马要撞上青衣,文不觉用力拉缰绳,未成想被一股力道击飞,马摔倒嘶叫,文不觉险些被马轧在身下,顾不得疼,急急翻转躲开,姿态狼狈,背脊和腿都被摔伤,站起来后拐着一只腿。
文不知紧随在后方,好在停住了马,陈无并未对他出手。
他下马扶住文不觉,在文不觉痛得要破口大骂时制止,探究地看叶成行和陈无二人,重点在陈无。
不知文不理在梦中是何身份,也不一定是刘横。
眼前的黑衣男子,让他觉得熟悉,但过于邪性,不希望他就是文不理。
再看叶成行,文不知眉皱了起来,竹妖比梦外的身形还要消瘦,且看起来精神恍惚,神情郁郁。
文不知和文不觉对视一眼,看到一样的担忧,一妖尚且如此,小弟他……
叶成行尚未从马的嘶叫声中回过神,反应过来时憎恨地看一眼陈无,想生气,胸腔内倒提不起气,一阵干咳,被陈无揽住,连推动的力气也无。
神识里,叶成行看见自己的本相竹,竹叶枯黄大半。
这半年,陈无早出晚归。一开始他乐得清闲,后来发觉陈无身上萦绕腥气、妖气,一日更是撞见陈无吸食妖丹。
眼瞳猩红,陈无以凡人之躯入魔。
更可恶是……
叶成行浑身发冷,不愿再想下去。
“小弟无状,这位兄台的伤,某可医治。可否请教二位去往何处,如今恐怕要耽搁二位。”
文不觉看叶成行说话无力疲软,出言嘲讽:“你自己都病怏怏的,怎么治好我?”
文不知真真切切看见面具男袖口处冒出一团黑气又消失,在文不觉面前一挡,察觉面具男和叶成行关系不正常,且十分在意叶成行,就冲叶成行笑着说:“是我二人的马险些撞到兄台,好在这位…出手,不然我二人难辞其咎。”
“医治?想来兄台是大夫,我二人今晚可否在大夫家住宿一晚?”
“这是当然。”
叶成行不顾陈无的不满,将文家兄弟带回来竹院。
文家兄弟两人共骑,陈无背上叶成行,在前方带路。
“你知道,我随时可以杀了他们两。”
陈无的声音只叶成行听见,叶成行没理会他。文家兄弟让他很眼熟,特别是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
到底在哪里见过。
竹院只有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堆了杂物,只能委屈文家兄弟在院里休息一晚,好在九月暑热未退,就算山林比外边冷些,也还能忍受。
凳子搭着竹席子,加上厚褥子。
要不是梦境气氛诡异,风清月朗,竹叶沙沙轻响,睡这很有意趣。
文不觉嗷嗷一叫,直挺挺躺倒,不理会搬了凳子坐院中,看样子试图和他们聊天的叶成行。
小白脸妖精,看着就来气。
“叶兄,还不休息?”文不知眉眼含笑,打量一眼站竹屋门前,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面具男人。
叶成行厌烦地撇过脸,但见文不知皮笑肉不笑,想来也不便打扰,沉着脸起身,走进屋里。
竹门阖上前,文不知和面具男对上视线,隐约察觉面具背后的眼睛在笑,感到毛骨悚然,嘴角也扯个笑,腹诽:“妈的变态!”
夜,屋内一阵阵痛苦呻吟声,文不觉迷迷糊糊问句“什么鬼”,被文不知捂住耳朵。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妖怪,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