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方绪x白川）》旧盏

13、ep13

　　白川失落地回到卧室，倚靠在床头眼神放空。

　　卫生间又响起阵阵水声，方绪直接去洗澡了。

　　白川起身将方绪的行李箱打开，果然，睡衣和毛巾都在里面，他把东西拿齐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水声停了。

　　白川：“你把门打开，我给你拿了换洗的衣物。”

　　过了几秒，门开了，方绪什么也没穿，湿漉漉地站在他面前，白川吓了一跳：“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方绪一把拉了进去。

　　方绪将人揽进怀里，然后单手把门锁上。

　　白川还为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抵到门板上，随后方绪的唇又追了上来，狠狠地吻上他。

　　白川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下意识挣扎起来，手里的衣物掉了一地，“方绪！唔……”

　　后半截话又被淹没在唇齿之间。

　　白川瞪向方绪。

　　水滴从方绪的发丝滴落，他眼眶泛红，脸上也有不少水珠，嘴唇也因为沾了水而有些冰凉。

　　方绪的吻不温柔，也不像在床榻之上那样缠绵，他没有把舌头伸进去，就只是啃咬白川的嘴唇，神情和动作里都散发着焦虑和不安。

　　看清他的白川，内心一颤。这样的方绪，脆弱、无助，跟平日里吊儿郎当、纨绔子弟的模样大相径庭，饶是白川和他有多年相处，也极少见过他这个样子，他抬起手，抚平方绪皱着的眉头，双手捧住他的脸，突如其来的爱抚让方绪惊讶，他停了下来，额头抵着白川的额头。

　　方绪：“师兄。”

　　白川：“冷静下来了吗？”

　　一滴泪从方绪的眼角滑落，白川瞳孔微缩，他伸出手想去确认方绪脸上的泪痕不是自己的幻觉，但方绪撇开了头。

　　方绪：“对不起……”

　　白川不知怎么的，心里一下子堵得慌，两个人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

　　方绪弯下腰捡起掉落的睡衣，他抵着头不去看白川，冲动之下把白川拉进来强吻，冷静下来后他无法面对白川，此时他尤其害怕白川对他露出嫌恶和失望的表情，“师兄你先去睡吧，我……”

　　“啪”地一声，白川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行让他面对自己。

　　方绪眼里含着泪愣愣地看向白川。

　　白川：“你哭了？”

　　方绪觉得有些丢脸，想仰起头把泪憋回去，但白川的手实在用力，将他的头固定得死死的。

　　方绪斜视，看向角落，声音低哑：“师兄你别看，太丢人了。”

　　白川看着他，眉头微蹙，抿唇后又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扬起脸踮脚亲在了方绪的眼皮上，他温柔地说：“别哭。”

　　说完又吻方绪的脸，沿着泪痕，直到唇角。

　　方绪这下是真的愣在原地了。

　　白川轻笑：“傻了？”

　　方绪直直盯着他，眼睛里闪着光，白川心里直呼“不好！”，在他夺门而出之前，方绪先握住了他的手腕，开门关灯，又开门开灯反锁，一气呵成。

　　白川已经被他拉进了卧室，“方绪，我……唔……”

　　方绪一手将睡衣和毛巾不知扔到了哪里去，一手将白川按到墙上，身体也压了上去，急迫地把白川固定在自己怀里亲，不给白川一丝喘息的机会，活像是饿狼扑食。

　　在白川差点窒息的前一秒，他才将人放过，但还是牢牢把人禁锢在墙和自己之间，他强硬质问：“你什么意思？”

　　缺氧的白川喘过气来，面对如此认真的方绪，他也不想再逃避再推拉。

　　这半年来，他迷茫、彷徨、纠结，自己内心的传统思想告诉他，自己绝不能和白川真的在一起，自己答应和他交往半年，只是想让方绪对自己腻烦然后放过自己。可是他内心无法接受撕破脸皮后未来分手他们俩从此很可能桥归桥路归路再不联系的现实，方绪对他来说很重要，是习惯是师弟也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方绪强迫他的那个晚上，依旧让他害怕、抵触、厌恶。

　　多重复杂的感情，让他看不清自己的心，只想逃避。

　　可是，当看到方绪那么痛苦的时候，看到方绪的眼泪的时候，白川想：算了吧，再给方绪和自己一个机会吧。

　　白川：“你，你是认真的吗？”，他想确认方绪的心意。

　　方绪哽咽：“我很认真，师兄，这次……是你招惹我的，你什么意思？”他轻声问，生怕自己声音大一点儿就把白川吓走了，“回答我。”

　　白川伸出双臂，搭上他的肩“这次别弄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