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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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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温降的也太奇怪了。”
许昕耸了耸鼻子，寒冷在一个夜晚悄无声息的到来，他插着兜很是无精打采。在这么冷的天早起是很痛苦的事。
江鸟飞手上拿着热乎的包子暖手，因为没看天气预报，并没有为这突如其来的寒潮做准备，穿着标准的运动外套和短袖短裤就出门了。
这两兄弟不停打寒颤，不知道还以为被电了。
“卧槽，我受不了了。”江鸟飞拔腿就跑向了球馆，许昕紧跟着步伐，而马龙和张继科不为所动。
“有这么夸张吗？”张继科说。
“他两怕冷。”说完马龙也跟着跑了起来。
到了训练馆江鸟飞和许昕一脸放松，表情笑的跟花一样。两人动作实在是统一规划，揣着手有一会没一会的吸着鼻子，傻傻的笑着。
“卧槽，冷死老子了。”陈玘背着包带着兜帽，像个抢劫犯。江鸟飞看他可怜，把包子递给他暖手。
“都有些凉了。”说是这么说，陈玘还是接了过来，借着温暖。
“你得负责吃完啊，不能浪费粮食。”江鸟飞说。
“这都凉了怎么吃？”陈玘有些为难。
“我不管，反正最后是你用的，你得负责收拾干净。中午吃饭你热一下就吃了。”
陈玘咂舌，十分不满：“靠。”
“今天不集合？”许昕问。
“不集合，来了直接训练。”陈玘说：“鸟崽子跟我练？”
“我不要，跟你练我不得累死。你放过我这条大病初愈的腿行吗？”江鸟飞搂着许昕的肩说：“我跟他练，哈哈哈哈。”
马琳打了他的脑袋，笑骂道：“你丫就是想偷懒。”
“随你怎么说。”
说罢江鸟飞推着许昕走了，找了球馆最里边的球桌，这里寒风灌不进来。他们放下包，脱下外套开始热身。
“哥腿刚好，给你露两手。”江鸟飞笑道。
“你悠着点。”
苏州比赛已经是两个月的事情了，期间江鸟飞被停赛到腿康复为止，这段期间他一直给他们当陪练，这里用不着了就去女队当陪练，哪里需要哪里搬。不过有个好消息是江彩霞查出怀孕了，到了今天已经有一个月，想到再过不久家里就会多个新生命江鸟飞开心的不行。
小家伙一出生，江信和蓝莉云的注意力就会分散一些，自己就不用被拉去相亲什么的。
江信开心的已经开始想孩子的名字了，翻遍了各种古籍，等孩子出生那天要去道观里问问有什么忌讳，算算命。
生意人还真讲究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特别是风水。
江鸟飞边压着腿边笑着，觉得自己未来可期，有一个可爱的外甥或外甥女，有一个很好的爱人，有一帮需要的话一定可靠的朋友。
“傻笑什么啊？”许昕问。
“老子差一步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我不笑谁笑。”江鸟飞说。
没头没脑的话语让许昕不明所以，摇了摇头继续热身。
教练不在家江鸟飞和许昕要翻了天，典型的家长不在就要上房揭瓦的熊孩子。不过一会他们就开始练习把乒乓球踹进篮子里，再到拿不知道哪来的羽毛球拍打乒乓球。
闹腾了半天，直到王励勤来教训他们才堪堪停下来，王励勤苦着脸，但对江鸟飞和许昕这两个后辈纵容的不行。也就欺负他这个队长是个老实人了，想当年孔令辉在的时候，他们可是一个屁都不敢放的。
“你们俩安分一点。”王励勤没好气的笑了，特别点了点江鸟飞：“我也知道你腿刚好，这段日子精力没地方发泄，但也别太过分了。”
“知道了知道了。”江鸟飞说。
“最好是知道了，不然被骂的是我，晓得不？”
“晓得了晓得了。”
江鸟飞和许昕齐声说。
等王励勤一走他们击掌，该干嘛干嘛。
王励勤十分无奈的回到马琳身边，马琳一直在观望，现在乐呵的不行。
“这两崽子和马龙、张继科那边的画风不一样啊。”马琳笑道。
王励勤看了眼马龙那边，规规矩矩的安分练球。
“心态开放也好，别像马龙那样太闷了。”
“马龙最近可不闷，你没发现吗？”
王励勤想了想，发现自己对马龙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初来乍到时那副沉闷不苟言笑的样子，而江鸟飞也变了，也变得很随和健谈，不再凶巴巴的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要死在他手里。
长大的证明？
想到这王励勤对这帮年轻给予的期望更大了，难以想象他们日后会到达怎么样的时代。二王一马的时代也要过去了，再过几年也要退役，他们会以教练的身份回到这里。
猛的，一颗乒乓球高速飞来砸在了王励勤的后脑勺上，他刚刚的所有美好梦想被重重的打碎。马琳也楞住了，扭头看去，许昕和江鸟飞已经蹲在球桌下边瑟瑟发抖。
马琳：......这两报应孩子。
“你们俩滚出去跑步！跑到下训为止！”
江鸟飞和许昕拔腿就跑，反正下训只有半个多小时了，结束后直接跑去食堂就行。
“马龙马龙，去食堂帮我拿着包！”江鸟飞朝马龙挥手，指了指球桌底下自己的运动挎包。
“还有我的，别忘了我的。”许昕跟着说。
马龙嘴忍不住的抽动，内心的千言万语化为了无语，咋这么闹腾呢？
江鸟飞和许昕刚跑到门口就立马刹住脚，转身就猛的跑了回来扒拉王励勤。
“哥，我错了，这个步下次再跑呗。”
江鸟飞抱着王励勤的手，许昕抱着王励勤的腰，两人的表情紧张的不行，一个劲的使眼色。
王励勤朝门口看了看，哦豁，刘国梁来了，难怪这两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他没好气的扯着两人的耳朵往旁边甩，不耐烦的说：“滚滚滚，滚去练球去。”
最后的半个小时许昕和江鸟飞心虚的要命，刘国梁背着手在球馆到处转悠，弄的他们浑身发毛。
“江鸟飞。”
“诶！”
江鸟飞赶紧回答。
“别光傻练，做一做其他练习。下午去健身房跑步，跑十公里。”刘国梁说完就走了。
江鸟飞已经懵了，大懵特懵，脸上的肌肉僵了一会后才逐渐变的扭曲起来，嘴巴张的老大。
“啊？”
中午食堂，江鸟飞跳起来勾住了王励勤的脖子，眼神幽怨：“你是不是悄咪咪告状了？”
王励勤皱了皱眉头：“没啊。”
“那为什么刘指导叫我去跑十公里？”江鸟飞哭丧着脸：“哪有腿刚好就让人跑的，真过分。”
王励勤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午休江鸟飞和马龙回到寝室，洗了个澡躺了下来。江鸟飞趴在马龙身上，脸贴着他的胸膛，看上去闷闷不乐。
马龙把他往上抱了抱，手抚着江鸟飞的背。
“下午你陪我嘛。”
“好。”
“困了，睡觉。”
说了短短几个字，江鸟飞准备转身，可马龙给人抱紧，轻声说：“就这样睡呗。”
“不嫌重啊？”江鸟飞笑道：“一会你睡到一半以为自己被鬼压床了呢。”
马龙亲了亲他的脸，眉眼弯弯：“没事，我身体好。”
见马龙这么坚持，江鸟飞也就直接这样睡了起来，脸贴着马龙的肩颈，湿湿的呼吸喷在那一时觉得有些痒。马龙撩拨了他的头发，伸手把被子拉上盖好，也跟着睡着了。
睡了有一个多小时，江鸟飞被马龙的胸膛膈的难受，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马龙不知道何时醒来的，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因为身上压着人也不能翻身，看着有些可怜。
江鸟飞翻了身，马龙这才发现他醒了。
“难受不？”
马龙咧嘴笑了笑：“就是有点麻，不过我睡的很好。”
“那就好。”
马龙没在说话，两人相望无言，渐渐的江鸟飞发现马龙的眼神有些不对，变的很炽热。这个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脸顿时有些红。
“有点忍不住了。”
江鸟飞咳嗽了两声，不可置信道：“前几天才做，而且......只有半个小时就要起来了。”
“不做完。”
马龙把被子拉的完全罩住两人，手搭上江鸟飞的脖子把人捞了过来，紧接着又啃又亲。
结束后江鸟飞又去洗了个澡，一个中午洗两遍，勤快这种东西都是逼出来的。
即将过年，他们身处广东，闲来无事来看看国家二队的集训，这一呆就是三天。广东的气候很适合这两个怕冷的男人。
江鸟飞看着底下认真训练的小家伙，自己和许昕抱着零食痛快的吃，像极了那些看大一新生军训的学长，幸灾乐祸写满了脸。
“那小孩叫啥？”江鸟飞指了指。
张继科和马龙看了过去。
“樊振东，八一队的。”张继科说：“这几天的成绩很不错。”
“是吗？”江鸟飞笑了笑：“以后会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吧！”
“激动个什么？”马龙说。
“嗨，你不懂。跟队里那帮人打腻了，等这帮孩子长大，就有新对手了。”江鸟飞乐呵着说：“喜新厌旧懂不懂？”
“多跟马琳打两场。”许昕调笑道。
“不要，我气的折寿。”
这时候，一名小球员和樊振东聊着什么，过会樊振东回头望了过来。台上的四个人心有所感，对他露出笑容。
樊振东一时有些发愣，他们的笑容各不相同，四个人给予他的期望却是一样的。心神震撼的同时面上不知觉的笑了起来，他微微点头，脸色有些发红。
张继科：“害羞了。”
江鸟飞：“是你笑起来太吓人了吧。”
许昕帮腔：“很有可能。”
马龙：“被这么一帮人盯着，谁不害羞啊？”
三人切了一声。
江鸟飞笑了笑，朝他招手喊道：“等你入选国家队，我叫张继科请你吃东西！”
张继科发毛了，一巴掌打在江鸟飞的背上：“拿我的钱卖你的人情？！你梦！”
樊振东听的一清二楚，突然觉得这些前辈好像......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以后的樊振东不会想象到，现在觉得不靠谱的人会像大山一样挡在面前，而最高的那座可能会让他攀登许久都不见顶。
只是，他们现在还年轻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