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晨霄【短篇】》皖江鱼鱼i

25、番外一 念念的小疑

　　番外一：念念的小疑问

　　日子安稳过了大半年。

　　初秋的周末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地毯上散落着积木与绘本。

　　傅晨霄在厨房切水果，齐冉坐在地毯上陪着念念翻看儿童画册。

　　小姑娘已经五岁了，眉眼越来越清晰，一半柔和像齐冉，轮廓带着傅晨霄的深邃。

　　她翻着手里画着爸爸妈妈和小宝宝的绘本，忽然抬起脑袋，乌黑的眼珠认认真真看向齐冉。

　　“妈妈。”

　　“嗯？怎么啦宝贝。”齐冉放下绘本，伸手拢了拢她额前细碎的刘海。

　　念念抿了抿小小的嘴唇，犹豫很久，小声发问：

　　“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是妈妈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陪着。我是在福利院，等到五岁才遇见妈妈呀？”

　　一句话，轻轻软软，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齐冉心口。

　　她手上动作顿住，鼻尖一瞬间发酸。

　　这件事，夫妻俩还没有好好跟孩子解释过。

　　齐冉把她轻轻搂进怀里，怀抱温柔安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厨房里的傅晨霄听见这句话，握着水果刀的手猛地停下。

　　他擦干净手上的水渍，缓步走出来，蹲到母女二人面前。

　　没有敷衍，没有随便编童话糊弄孩子。

　　他伸手，轻轻握住念念小小的手掌，语气缓慢又温和。

　　“因为很久以前，发生了一件很难过的事。”

　　念念眨眨眼：“什么难过的事？”

　　“那时候，爸爸遇到很大的难处，没有能力好好照顾你。而妈妈……被坏人藏起了记忆，她根本不知道世界上有一个小小的你在等着她。”

　　念念似懂非懂，歪着头：“坏人是谁呀？”

　　傅晨霄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怅然。

　　是当年根深蒂固的门第偏见，是被执念困住的林慧，是命运铺下的重重难关。

　　他不想在孩子心里种下怨恨，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爸爸和妈妈，错过了你好几年，往后的每一天，都会加倍陪着念念。”

　　齐冉靠在傅晨霄肩头，眼眶微微湿润。

　　这么久以来，虽然真相大白，伤口慢慢愈合。可一想到自己缺席了女儿整整四年的童年，心底永远藏着一份难以释怀的亏欠。

　　念念伸出小手，分别抱住两个人的脖子，小小的身子挤在他们中间。

　　“没关系，现在我们在一起就好啦。”

　　童言无忌，纯粹温暖，抚平了两个人心底残留的隐痛。

　　傅晨霄收紧手臂，将一大一小牢牢圈在怀中。

　　窗外秋风和煦，屋内岁月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