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死灵【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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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路上的死寂正畜养着藏在深处的防线。
昏黄的灯光下有三个人，两个青年一个儿童。
其中一个是穿着短体恤，长牛仔裤，依照外貌来看是高中生。他走起路来没有半点过分的响声，一看脚便是一双黑色的布鞋包住了招鬼的脚步声。他一只手拿手机开电筒，另一只手环在另一个高中生的肩膀上，不屑力的让好奇心爆棚的他保持朝前看的姿势。至于小孩没有太大问题，因为小家伙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你好像对这方面的事很懂，你说我们是鬼打墙，还是什么？”李响没有真正和所谓的鬼对过眼，但充满惊悚的鬼片儿倒也没少看。那种转眼后突然扑上脸的画面，只需想象就能体验到浑身一惊的感觉。
他们在这条路上走了够久了，按照鬼片里面的逻辑不多不少就有一点鬼打墙的意味了。
刚读大班的小孩重量不算太重，但能把哥哥的手臂压的麻木，李响不断的换着手，不断的寻找一个足够舒适的姿势。发现无能为力后，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刚认识不久的“朋友”身上。
“我们还要这样走多久。”李响话里面全是“不耐烦”三个字，在小命面前他的不耐烦又算得了什么。
李响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仿佛就已经离开了展麟的庇护。
他的话一说完，展麟就松开架着他的手，独自往前走去，这种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他不敢声张任何人或事，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李响是传说中的二哈，一点也沉不住气。
李响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走后面？几步赶上，喊道：“展……大哥，休息一会，就一小会儿，行不？”
展麟能放任他一放，因为刚才他没有交出自己的名字，便用行动告诉他，“我同意了。”
李响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受着片刻的放松。而展麟却是站着四处张望。
回想起刚才几次过路都有一座小石桥。其中一定有什么道理。
城市的街道上数来数去就几样……
树，灯，车站，还有路牌……
晚上不像在小县城，这里不论白天晚上都有来来往往的车辆飞驰，现在站在马路上中间走的不是车辆而是他们实实在在的人。
不难猜出其中的用意。
同时，李响也在到处张望，他想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出口入口的他已经不想在考虑了。
正当他彻底想转向后面时，展麟却手疾眼快的蹲下把他的头按住，问道：“你可知道这段路的传说？”怕他听不懂，又说，“或者有人碰到些奇怪的事。”
展麟的看到李响脸上过于不善和震惊。
那一丝不善仿佛牵动了李响的一番别样情绪。
手上感觉到被困住脸的人的挣扎。
展麟明显不服输，使劲捧着李响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非要问起的话还真有一件，在学校里面疯传真是事件但是大人都不会相信。
与其说不相信不如说是在不敢相信。
李响是学校连绵的传闻高手这些东西简直是信手拈来。
“是这边的一个学校，至于是怎么学校我也不清楚，但是你要是算出来了也不要告诉我。”李响原本是不想说给外人听的，但是不说这条路就好像是出不去了。
展麟只是叹了一口气：“行，你说。”按照小学初中的过来人的经验，李响绝对是知道这所学校的，可是他实在是不想说，也就算了，他一个外人撬不开嘴。
“是件真事。”李响强调。
本故事的主人公是个还没有满十六岁的高中生，按照时间来算当时在读初三的下学期。
初三还没上一个月，她谈了一个男朋友，正是上高中的关键时期，再有半年梦寐以求的辍学终于要来了。班主任还专门用了时间来整顿班级违规情况。
主人公的爱情史在班级是人传人的存在，班上同学还算讲义气在班主任的压迫下终于将这件纱窗纸捅破，热恋的快乐暴露在不能暴露的人面前。
原本她的情节不算严重，只是青春期的小打小闹。班主任让他们两人和平分手，可是对象却打起了歪点子。
几番推脱后，主人公妥协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怀上了。
这是故事的原版，李响说完难以启齿的三个字“怀上了”就没有什么话了。
显然李响也不知道后续。面前的人渴望着后面的情节，但是只能恢复一个摇头。
展麟肯定是不信的，这个故事没有被讲完，或者说没有后续，一段丑闻就这样的掩盖了。展麟再一遍问道：“你只知道这些吗？”
这句换换来的是李响的疯狂点头，他回答：“真的就这么多，要是还有我也想知道。”
“好啊，我来补充。”展麟虽然面对着李响，实际上眼睛却看着他身后的小鬼。
“孩子最后生下来了。”
“女孩的大名叫王诗怡，如果没错的话。”
李响惊讶，这也知道！
王诗怡孩子生出来的那天正是一年中阴气最重的那天——中元。
“刘妈，我来看看？”
“这个刘妈就是王诗怡照的‘接生婆’，说白了就是一个黑心地下诊所的老板。”
刘妈没有把孩子拿给王诗怡看，而是面露惊讶的神情，惋惜道：“哎呀，时间真是对的不好，男的生下来竟然是个死人。”
王诗怡当时应该就哭出来了，但是更大可能是一条心彻底的放下了，这样一来她可以正常读书，不用负担孩子的奶粉钱，孩子一死一切都可以从来。
刘妈当时就提议：“要不然咋们就把孩子扔了吧？”依照之前的逻辑，王诗怡想都没有想就把孩子交给了刘妈，看都没想再看一眼。
“扔了呀？”李响问道，他不敢相信就这样草草结束了，他对于后面母亲和父亲的结尾有很强的好奇心，但现在他更关心的就是展麟的眼神，他怯怯生生道：“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我有点怕。”
面前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下手，肯定地点点头。他继续说着：“但是这个被扔掉的孩子肚子里面少了两件东西，五脏中的两样，我这样说你应该能清楚。”
少的是脏器知道保命的傻子也知道跑了，这相比于贩卖儿童更甚一筹，至于胜的是哪一筹，当然就是钱财，把东西挖出来能买不知道翻几翻。
“边走边聊吧。”
展麟和李响再一次走起步子，随着展麟继续走下去，周围的路和环境变得越来越熟悉了。
“刘妈把这个死婴扔进了在不远的河里，现在去看大脑应该肿得和一只超重的幼猪一样。”
李响顿了顿觉得这样的形容对一个死者来说多多少少有点冒昧；“是吗？”
“你不信？”随即展麟的头望了望马路对面，问那个东西，“我说的对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死灵【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