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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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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小姐今天又咳血了，皮肤也僵化的更严重了。”
沈府上下一片寂静，沈老爷叹息了一口气，脸上斑驳的皱纹让他看上去老了十几岁，他佝偻着身子，灰白的鬓发凌乱地束起来，萎靡又颓然。
“林家那边怎么说。”他的声音沙哑浑厚，像是被烧枯的老树桩，庄重又无力。
“那边……还没有给答复。”
如果林家愿意出手，那他女儿或许还有一线生存的机会，他活了大半辈子，最愧疚地就是对于这个女儿。
他这一生为国家鞠躬尽瘁，行善积德，到头来，却没有得到一点回报。
门外的下人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纸信封，“是林家的信，老爷！”
沈老爷拆开信封，激动得抖着手，红着眼，浑浊的瞳孔发着希望的光。
林家愿意出手！
府外的帝允青落眸，转身离开。
“你怎么看。”
云九泽把一堆卷宗往桌上一摆，看着沐司夜。
“顺其自然走吧，你不是有很多事情都想知道吗，等吧。”沐司夜扶着脑袋，懒懒地抬眸撇了云九泽一眼。
“我等你个大头鬼啊。”
林家的祭祀邀请应梓月去看，和官家扯上关系，林家不纯纯脑子有问题嘛。
云九泽感觉肯定有问题。
“那你就去查啊，我又不会去拦着你。”
我要是能查出个什么，我还来找你嘛……
云九泽心里埋怨了一句。
“那我自己去查，晚上不回来了！”云九泽握拳，拽了拽腰间的腰包，里面盘着条小蛇，他那天把受伤的百渊收好，一直摆在身上。
他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术法，但这具身体可是从小就被帝上摆在药罐里养出来的，仙法塑造出来的身体，如果有妖怪爱吃人，那吃他绝对能飞升。
百渊在他身边这几日，早就被疗养好了，还给他增了不少内气，调和魔气也是极好的。
既然给了他这么大好处，所以云九泽要求他跟着他去卖命，好像也不为过。
“怎么，前些天还跟我你侬我侬的，暧昧亲密，今天就带着条废物夜不归宿了？”沐司夜眯眸，单手撑头敲了敲桌面，神色模糊地盯着云九泽按在腰上的手，笑着寡情和嘲弄。
云九泽脸一红，“你说话怎么那么奇怪，什么叫我跟你暧昧了！”
“嘴对嘴，衣衫不整，满脸桃色，眼神迷离，轻声哼喘，哪个词你没跟我干过？”沐司夜每说一句，眼神就往下移一寸，直到停在云九泽的腰间，他戏谑地轻笑了一下。
腰包里的百渊：………
他醒得太不是时候了，能不能赶紧走啊。
“你又不跟我出去，我一个人能怎么办！”
“你软绵绵的时候特别可爱，你试着那样求我一下，明明亲的时候，嘴那么软，说话怎么这么硬呢？”
云九泽要烧熟了，沐司夜那张脸说调情的话太上头了……
“那……那，你赔我出去查案好不好。”
“声音不够软。”
“你可不可以，陪我出去，一起查案啊。”
“换个称呼。”
“阿…阿夜，你可以不可以陪我出去查案嘛。”
“喘着喊。”
“啊……阿夜，你…”
云九泽突然反应过来，脑子唰地清醒了，他有病吧，不是，沐司夜也有病吧。
他抬头看向他，对面的人抱臂笑得极其不正经，上挑的眼尾弧度更甚，艳红的眼线美得勾人。
却也风流地要命。
“小嘴好会喊。”
云九泽：………
袋子里的百渊：……
最后，沐司夜也没有跟着一起来，因为被云九泽拒绝了，刚刚的冲击力太大，他现在看到沐司夜嫌恶。
林家的宅府布置构造很诡异，以大门与主祠堂为对称，左右的走廊阁院为黑白色对应，每十步就有一个铃铛，且颜色都以黑白对应，规整严格地让人觉得心悸。
云九泽趴在屋顶，身形迷糊成一团雾气，飘在半空看着诡异的林府，心里却又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帝君看那边。”百渊突然喊了他一声。
视线落去，应梓玥和林慕肆两人正坐在亭子里下棋。
云九泽：……
要丢人了，就他那个蠢样，连玩法都不懂的。
“太子，到您了。”
应梓玥咬牙，手指夹着黑子，眼睛开始瞎转：“额呦，这天太好了。”
“嗯，是这样的。”
“这风也舒服哈。”
“嗯，是啊。”
“你看这池塘，水好绿啊。”
“太子。”
应梓玥苦着脸，刚想开口，身后附上一个身影，男人温热的呼吸吐在了他的耳边。
“太子，下这里。”
旗子落下，男人清白的衣袖也顺势靠了过来。
黎瑾尘贴着应梓玥坐了下来，两人贴得有些过于亲密，对面的林沐肆挑眉，笑着明了了。
“太子原来在这，瑾尘找了好久。”
应梓玥有一瞬间的爽感，他家阿黎好有撑大局的样子，娶了这样的贤内助，他以后不敢想有多幸福。
“诶呀，这不是林公子找本太子嘛，想着过几天的祭祀，来问问有什么要注意的。”应梓玥伸手搂上黎瑾尘，一副明主的样子。
可惜他不够高，搂着的姿势有些奇葩，像小孩逞能装本事，要表现那般好笑。
“这样嘛。”黎瑾尘望向林沐肆，然后视线落到棋盘上，他的笑意冷了下来。
“这盘棋，是个死局啊。”
“哦？黎公子从哪看出来，我和太子才刚开始。”
“那不如，由本人来代替太子。”
这一下真应了应梓玥的心思，他本来就不会下啊，他狠狠点头。
“本宫同意！”
林慕肆勾唇，笑意也很浅，他眸色微凉，点了点头，“好，就依太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