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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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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霖卯足了劲砸,还有个跑的助力,导致陆延被一瓶红酒砸得踉跄,玻璃碎片扎到了额头,血顺着往下头。刘妈站在一旁吓傻了,两位先生虽然有吵架动手的时候,但往死里砸还是第一次见,回过神赶紧叫了救护车,再去楼上拿医疗箱。陆延昨夜折腾了一夜,下午又处理了绯闻的事,心力交瘁,被这一砸,踉跄了一会直接倒地。刘妈拎着医疗箱吓呆在原地,以为陆延被砸得不行了。祝霖笑了一声,语气生冷的说道:“他头铁着呢,暂时死不了”。刘妈赶紧跑过去止血。这会儿祝霖也不跑,悠哉悠哉地坐在餐桌上吃宵夜,大概是肚子里的气没了,终于感觉到饿了。
陆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由于陆父陆母早逝,刘妈怕陆老爷子担心也没敢对老宅说这事。所以在陆延vip病床边坐着的法律上的唯一亲属还是祝霖。陆延自然一睁眼也看到了,以为自己还在噩梦中又闭上了十分钟,谁知醒来还是这番景象,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祝霖看到陆延醒了,便放下手机直勾勾的盯着他,想要通过视线把他挫骨扬灰。双方沉默了二十分钟之后,陆延率先开口:“那个……砸我的事,我不和你计较,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今天有课的话就先回学校吧,不用在这儿照顾我了哈。”
“没课。”祝霖说这话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听着瘆人。
“哦哦,那好吧,那你给我削个苹果吧。”
祝霖递过去一个橘子,开口道“没有苹果。”
陆延盯着不远处桌子上的苹果,答:“好吧。”
祝霖皱着眉冷声问:“你怎么不吃啊?”
陆延马上剥开皮,几瓣几瓣地往嘴里塞。
陆延轻微脑震荡,住了三天院。这三天都由祝霖照顾,他不敢说不,不敢接凌睿电话,也不敢睡太死,怕祝霖晚上想不开把他闷死。
是的,他怕祝霖。虽然他身高188,体型健硕,常年健身,但他怕看起来彬彬有礼的祝霖。这种怕就像学生怕老师,老鼠怕猫。他虽然也经常招祝霖,说他疑心病重,说他寡淡无趣,但这种招惹也是带着惧怕的,一般说完就赶紧驱车跑路,不敢回头。
他大祝霖三岁,有时候自己想起来也会觉得莫名其妙,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陆总,怕课堂上温声细语,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祝老师。除了刘妈,李秘书,很少有人知道这事。本身他俩的婚姻就是秘密,知道的人不多,知道的人中又大都以为他拿捏着祝霖。实则不然,陆延觉得祝霖把他捏的死死的,就像他的母亲对他父亲一样。只要祝霖皱皱眉头,他嘴上再硬心里都想着让让他又何妨,这种念头挥之不去。
可他也风流,和去世的陆父一样,绯闻不断。身边的那些二代朋友也大都如此,他感觉不到自己有什么问题。祝霖是陆老爷子定下的,他也满意,结婚之后就改成背地里玩,决不把三儿带到明面上,祝霖醉心学术,自然不易察觉到,两人便相安无事了两三年。这两年祝霖渐渐地把心思转到了他身上,所以常发现些蛛丝马迹,但他掩饰的好,又把控着舆论,除了多有争吵倒没出什么大事,直到上个月集团酒会,祝霖碰到了凌睿,事情开始渐渐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