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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是我混蛋 小九,不可 ...

  •   明琅瞬间僵在原地。

      身下的酒鬼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双唇相对,吻得杂乱无章。

      大掌扶住宋忍冬的腰,明琅微微抽离,呼吸粗重。

      “小九?”

      宋忍冬的手抚上他的脸颊,眸子半睁半阖,不由分说又要亲上来。

      明琅凑到她嘴角轻柔浅啄:“莫急,我教你。”

      桂花酒香甜,眼下两人连呼吸都染着香气。

      唇瓣软得不可思议,好为人师的人功底不够扎实,定力又着实不足,不过片刻便惹得身下人嘤咛出声。

      明琅额角浮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抓住胸口胡乱摸索的手:“小九,不可以……”

      只是语气轻柔又带着宠溺,实在是没有震慑力。

      宋忍冬抽噎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极为清晰。

      明琅闻声动作一顿,指尖在她眼角轻抚,湿润滚烫。

      小九在哭。

      这个认知让明琅有些慌神,指尖的湿意烫的他心头焦灼,忙松开她:“小九别哭,我、我……”

      是他鲁莽轻浮了她,明琅面色微微有些泛白,用衣袖给她沾泪,觉得自己实在该死:“对不起唔……”

      话没说完人便又亲了上来。

      明琅:……

      明琅虚扶着她的脖颈以免她仰着头没了力气,却是不敢再有大动作,只是微微回应着她。

      宋忍冬紧紧抱着面前的人不愿松手,泄愤似的在他唇角轻咬:“明琅你混蛋。”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明琅抚在她后颈的手微微收紧,眼里都是心疼:“是我混蛋……”

      呼吸越发粗重,宋忍冬倏地抬手撕开明琅的衣襟,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双手便探到了内衫里头。

      明琅忙按住她的手,咬了咬牙:“小九,不可以。”

      若是小九愿意他定是要三媒六礼娶了她的,可如今趁着她醉酒又算什么?

      宋忍冬眉头紧蹙,温软舌尖划过他的嘴角,像安抚又像鼓励。

      明琅脊背一僵,喉结微微滚动,十指相扣吻得更深,心底的弦几近崩溃。

      长发交缠铺在光滑的绸枕上,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清冷的光没能压下屋内炙热的情绪。

      有情人做……

      下一刻明琅动作微顿,忽得失笑出声。

      看着身下睡着的人,他伏在宋忍冬脖颈间轻笑出声,唇瓣掠过还微微泛着滚烫的肌肤:“真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要做的事自然也是也戛然而止。

      指尖在宋忍冬脸颊轻轻摩挲,明琅离她极近,几乎是微微低头便能亲到她的距离。

      垂首,在她额间轻轻一吻,明琅捞过一旁的薄被给她盖上,起身开始整理衣衫。

      小九她……手劲儿很大。

      便是看不到明琅也晓得他的外衫有多皱,整理好后随意掸了掸,出门。

      阿晚和小梨子早便烧好了茶水,见着明琅便把水壶递给他:“师父要是渴、渴……”

      两个小姑娘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明琅的嘴角。

      小梨子的好奇掩饰不住:“小师爹,你的嘴怎么破……”

      阿晚捂住她的嘴将她带走,没忘了回头保证:“我们回去就睡。”

      “师姐你干什么呀,小师爹他受伤了。”

      “不关咱们的事。”

      “嗯?不用上药吗?”

      “师父会给他上药。”

      “师父不是醉了吗?”

      “……可能没有吧。”

      明琅垂首浅笑,提着水壶回了宋忍冬的屋子。

      阿晚仿若不经意地回头去瞧他,咬着唇瓣有些纠结,还没成亲呢……

      可是师父都、都把人那样了,她现在去拦着怕是也不合适。

      “师姐?”

      “走,回去睡觉。”

      她想这些且是没用的,还是琢磨着怎么给师父攒嫁妆才是正事。

      明琅将水壶放到桌上,俯身看了看宋忍冬,见她睡得熟便没吵醒她,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守着。

      他目光里情绪说不上来的复杂,想不通为何宋忍冬会亲他。

      在此之前,他放肆大胆意图引诱于她,可从未敢奢想过宋忍冬对他的好是因为心悦。

      可若不是心悦,为何醉酒后会唤他的名字?还……还那般热烈?

      明琅舔了舔嘴角,怕吵醒宋忍冬努力压下心底的悸动,微微后仰靠在床头,身侧的呼吸声像是催眠曲,催得他昏昏欲睡。

      手心里的指节修长细软,无意识地反攥住他的手,让几欲睡着的明琅清醒了些。

      睡着的人几乎要钻进他怀里,呼吸清浅,模样乖巧。

      手指微微收紧回应着她,纵是知道她听不到,明琅还是低声开口:“我在。”

      睡梦中的人低低‘嗯’了一声,似是回应,又像是在梦呓。

      子时的更声悠远绵长,穿过街道远远传来,像是一道余韵悠长的乐章。

      两人便这般,手指交缠长臂微揽,堪堪算得上相拥而眠。

      夏日夜短天长,天亮的愈发早了些。

      阿晚起身做朝食时特意朝宋忍冬的房间看了几眼,有些摸不准现在里头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生怕将人吵醒,连切菜声儿都特意收了许多。

      直到做好了朝食,也没见宋忍冬的屋子门打开。

      阿晚只好和小梨子用了饭,又将两人的饭食放在锅里温着,去前堂开门。

      而被阿晚挂念了一早上的宋忍冬,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许久不曾醉酒,额角的痛让她不自觉皱起眉头。

      嗯?

      察觉到自己抱着什么,宋忍冬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凌乱的衣襟,再往上看去——是一片光洁的胸膛,而自己的手越过衣襟伸到里头,只露出一截手腕。

      宋忍冬:!

      再向上看到明琅的脸,宋忍冬没来由松了口气,可下一瞬便赶忙抽回手朝后退去,眼睛里都是震惊。

      明琅也不成啊!

      似是被她的动作惊到,靠在床头的人眼睫颤了颤睁开眼睛,揉着额角和她打招呼:“姐姐醒了?口渴么?”

      宋忍冬颤巍巍伸出手替他合上衣襟,意图掩住自己的罪行,吞了口口水:“你、你怎么在这儿?”

      还衣衫不整的在这儿!

      顺着她的手去往下看去,明琅脸颊微红地起身整了整衣襟:“姐姐醉酒,我原想着照顾你,不想却睡着了……”

      宋忍冬沉默打量他一阵儿,视线落在他嘴角。

      她记得昨日没这个伤。

      明琅抬手轻轻捂住嘴角,目光闪躲大步朝外走去:“我去给姐姐打水洗漱。”

      宋忍冬:……

      仔细回想,意图找到一点记忆,可半点都想不起来。

      慢蹭蹭地爬起来,透过窗外看院里没人她才开门出去。

      明琅悄没生息地走近放下水盆浅笑:“姐姐洗漱吧,我去摆饭。”

      宋忍冬木着脸点头。

      用饭时她总是忍不住去看明琅,可平日里话极多的明琅今日却一言不发,便是偶尔给她夹菜也是低着头不与她对视。

      宋忍冬没来由地心虚,实在是方才醒来时那幕太过惊悚,偏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好容易吃完了饭,宋忍冬正想开口说什么,明琅却急匆匆起身收拾碗筷回了厨房。

      宋忍冬抿唇,抬脚去前堂,小梨子正在一旁认药材,见着宋忍冬便笑起来:“师父醒啦,可用朝食了吗?”

      宋忍冬点头,侧头问:“你师姐呢?”

      “小诊堂呢。”小梨子回头去找明琅,“小师爹呢?”

      “莫要胡乱叫。”宋忍冬耳尖控制不住地发烫,“他不是你小师爹。”

      小梨子眨眨眼,低头乖巧应了一声。

      说话间小诊堂里的病患撩开帘子走了出来,阿晚紧随其后准备去抓药,见着宋忍冬脚步一顿,而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没再看她。

      宋忍冬轻咳一声。

      阿晚朝药柜走得快了些,仍没看她。

      宋忍冬开口:“阿晚。”

      阿晚讷讷点头:“师父。”

      宋忍冬:……

      阿晚很怪。

      等送走了病患,宋忍冬起身隔着药台和阿晚低语:“昨晚我醉酒之后,可发生了什么?”

      阿晚倏地抬头看她,不大确定地问:“师父不记得了?”

      宋忍冬没说话,不过从迷茫的眼神里也能看出几分。

      阿晚深吸一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师父,我真替您瞒不了。”

      “上回是明公子醉酒,他什么都不记得我替您瞒就瞒了,可这回人家什么都记着呢,还、还给人弄伤了,您说我怎么瞒?”

      她说完顿了一下,而后鼓足勇气再开口:“我觉得您要是喜欢就应该赶紧将人娶回来,没得这般轻薄完不认账叫人小看了您。”

      宋忍冬:?

      “等等,上回琅哥儿醉酒……你帮我瞒什么了?”

      阿晚别过脸:“我都瞧见了,你、你那样他。”

      “哪样?”

      “就……”阿晚噘了噘嘴,“喏,这样。”

      宋忍冬:……

      她手指忍不住攥起来,眼里全是迷茫,不由开口解释:“我没有。”

      阿晚抿唇沉默,她终于知晓小梨子的怂劲儿随谁了,她师父低头那样又那样,她亲眼瞧见的还会有假?

      反正那次明琅不记得,阿晚倒也不准备与宋忍冬争论这个:“好,您没有。那昨晚明公子可都知道,您怎么圆?”

      “正是问你这个的。”宋忍冬红着脸声音更低了,“琅哥儿怎会在我屋子里?”

      “您醉了酒抓着人家不松手。”阿晚眼神飘忽,“明公子将您送回去,再、再出来时候就衣衫不大齐整了。”

      宋忍冬倒吸一口气:“如何不整齐?”

      阿晚见宋忍冬像是真的不记得,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形意图说得详细些:“还能如何不整,左不过簪子歪了,头发散了,衣襟皱了,嘴破了呗。”

      簪子许是被自己不小心碰歪的,解释的通。

      簪子都歪了头发自然会散,亦解释的通。

      这衣襟皱了也有可能是琅哥儿自己揉乱的,还是解释的通。

      嘴角……嘴角……

      宋忍冬下意识捂住嘴角,有些编不下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是我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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