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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

  •   “月儿,跟紧你娘亲,你们先走,爹爹去应付那些坏人。”孟杰摸了摸孟初月的头,把她往夫人怀里一塞,转身欲往前院走。
      “爹爹!”孟初月怕的有些发抖,伸手要拽孟杰的衣袖。孟夫人也一脸担忧地看着孟杰。
      “别怕,没事的。”孟杰朝后院门方向推一把妻女,拿起自己的长剑,“月儿,保护好你娘亲,月儿最棒了。”
      孟夫人满目含泪,深知此次一别此生无法再相见,“老爷,珍重。”“夫人,快走吧,走吧。”孟夫人转身带着梁姨和孟初月离开。梁姨接过孟初月抱在怀里,跟着孟夫人跑到后院的小门口。
      开门前,孟夫人拿起门边一块一端有钉子的木板,把另一端紧紧握在手里。
      “跟紧。”孟夫人小声对梁姨说。
      孟初月眼泪从眼眶滑落,身体止不住发抖也不敢哭出声音。梁姨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小声安抚:“小姐别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孟夫人开了门,把木板猛地朝门外抡起来,门外两个黑衣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木板拍在前面的黑衣人身上,直接溅出血来。后面那个黑衣人一愣,随即拔出插在腰带上的长刀。孟夫人一手控制木板挡住黑衣人的长刀,一手催着梁姨带孟初月快跑。“快跑!”梁姨不敢愣神,抱紧孟初月就往宅院后的树林深处跑。
      孟初月从梁姨肩头探出头往后看,只见孟夫人一人与两个黑衣人对峙,纵使是有一身武功却也寡不敌众。孟夫人很快被黑衣人抹了脖子,血从她脖颈处喷溅而出,她倒在了血泊中。拿刀的黑衣人丢下另一个和倒下的孟夫人往树林里追。
      梁姨听到后面落叶被踩到的响声越来越近,又加快了脚步,卯足了劲儿往深处跑,找到孟家在树林深处地下挖的暗室放下孟初月。“小姐快进去,不要发出大声音,千万不要出来。”“梁姨姨,”孟初月声音都在抖,“月儿怕,不要丢下月儿一个人在这里。”
      “不会有事的,小姐就在里面不要出来,一定会有人来救你的。”梁姨使劲把孟初月往里面推,扒拉外面的枯枝叶盖入口。“梁姨姨,那您要去哪里?”“我去引开坏人,小姐别怕,我不会让他们找到你的。快进去,千万别出来!”梁姨用枯枝叶盖好入口处,扯下自己的绢子系在七尺左右的一棵枯木的隐秘处,转身朝树林另一边跑。
      梁姨还没跑开几步,黑衣人追了上来,一刀刺进她的背脊上,刺穿了她的腹部。血一下子喷溅而出,梁姨眼睛瞪的大大的,直挺挺倒下去,临咽气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的小小姐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黑衣人见任务完成,拔出自己的刀回去找头头领赏去了。
      很快天色就暗了,深秋的夜里,寒风吹过树林。孟初月在密室里,只有枯枝叶间隙透下来的一点点月光,又饿又怕又冷,她在角落里把自己缩成一团,一边发抖一边小声啜泣。
      树林的另一边,少年迟阳跟在迟父身后踏进林中。“阿爹。”迟阳看了一眼前面背着弓箭的父亲。“何事?”“孩儿帮您背着箭筒吧。”“好。”迟父看了一眼越来越壮实的儿子,取下箭筒扔给他。迟父带迟阳走到树林深处停下来。
      “就在此处吧。”迟父把油灯挂到高处,在周围扎好箭垛子,指挥迟阳架好弓箭。两个时辰之后迟父喊儿子:“阿阳,歇歇吧,练差不多两个时辰了。”迟阳听见父亲突然喊自己,吓一跳,最后一箭射偏了,远远的飞出去。
      “无妨,过会儿再去捡。”迟父拍拍自己身旁招呼他坐下。“喝口水歇歇。”迟父把随身带的水壶递给儿子。迟阳接过水壶饮了一口:“谢谢阿爹。”
      “阿阳,你现在的箭法已然很精进了,但是要达到上面要求的水准还是差了些,你阿爹我啊,也就这水平了,赶明儿帮你物色个更厉害的师傅才好啊。”“孩儿知道的,孩儿亦会加紧练习。”迟阳起身去捡飞出去的箭。箭飞到了孟初月藏匿着的暗室附近。
      迟阳捡起箭准备回去,忽然听见风中夹杂着隐隐的啜泣声。“谁,谁在那边?”迟阳朝声音的方向喊了一声。孟初月意识到外面的人似乎是发现了自己,忙捂住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别过来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孟初月心里不住地念叨着。
      迟阳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有一块地方的枯枝叶像是被刻意放在上面的,他用箭捣了几下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迟阳扒开枯枝叶,发现了里面的暗室,以及里面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小人儿。
      “别过来别过来!娘亲救我!”孟初月瞪大了眼睛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迟阳。“别怕,我不是坏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我,我,我——哇!”孟初月一下子没忍住哭了出来。
      迟阳单手拎起哭起来的孟初月,带着她走到暗室外,回到迟父坐着的地方。“阿爹,孩儿捡到一个小孩儿,”迟阳拎着孟初月走到迟父面前,“她似乎是吓坏了。”迟父点点头,示意迟阳放下孟初月。
      “别哭了,”迟父拿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孟初月的脸,“别怕,跟大叔讲讲,这么晚了怎么会一个小小的孩儿在这树林里边。”“我,我,”孟初月一边哽咽一边回应,“我娘亲留了好多好多血,呜呜呜,好可怕,他们穿着黑衣服,追着,追着月儿和梁姨姨跑,呜呜呜,梁姨姨把月儿丢下后也不见了……”迟父跟迟阳对视一眼,大致明白了孟初月话的意思。
      迟阳取出自己的手帕,帮孟初月擦擦哭花的脸。“先跟大叔和哥哥回去可好?晚膳应该是没有用,饿了吧。”孟初月点点头,跟着迟家父子回了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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