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1.
三天之后，我们降落在了另一个星球。
这个星球离地球的距离不算短，但意外的能收到短信——不过实时的就别想了。
提姆有给我发消息:【咖啡之神大发慈悲:我的天B什么时候回来，小丑又越狱了。】
回不来，让他（指小丑）去死。
这几天他就给我发了一条还是问布鲁斯的？难道是延迟太厉害新发的看不到？
杰森也给我发了:【红桶怎么你了:有空吗，带你出去玩。】
【红桶怎么你了:哦，忘了，你们出去多久？】
谁知道，看飞船给不给力吧。
【红桶怎么你了:你生日是不是得在外面过了？】
是哦，我还有一个多月就过生日了，肯定赶不回去……正义联盟给我过生日？不对我成人礼想和家人一起还有其他朋友……啊，好可惜，回去补办一个吧。
【红桶怎么你了:黑面具又搞事……烦死了。】
没办法，要是我在肯定帮他打人。
迪克的消息出乎意料的少:【今天不想吃麦片:好饿……我已经连着吃一周麦片了，根本没时间回家QAQ】
好惨，没办法，先活着吧，至于吃的……你再想想办法。
【今天不想吃麦片:有马戏团要来哥谭了诶，可惜你看不见。】
……故意的吧，明知道飞船上没意思！
【今天不想吃麦片:阿福学了新甜点！超级好吃！】
可恶绝对是故意的！
【今天不想吃麦片:啊，少年泰坦又有任务，我也得出发去宇宙了，说不定能碰见。】
原来如此，也出来了啊，怪不得没有消息了，我都不敢想信号得差成什么样。
达米安一如既往，完全没有消息。倒是死铁不知道怎么拿到的手机和我的联系方式【匿名: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听着好像什么……呃……就，感觉很别扭……可能因为他本来也是需要我注意安全的罪魁祸首之一吧。
至于我怎么知道这是死铁……拜托，我不认识需要匿名的人，只有死铁勉强合格吧。
记得之前我离家出走那次，天天看手机看他们给我发的消息，自己给自己看消气了……要不然就算是克拉克来找我我也不会回去的！
2.
这是我们在宇宙中漂泊的第二个月，我已经彻底蔫了。
好无聊，真的好无聊，飞船就差被我拆开玩了，游戏就那些，能看的动画也没多少。我现在无聊的都开始想念小丑了——我说的是想打他。
我就应该出来的时候带上他，无聊好去打一顿玩。
比利也蔫了:“好无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没有，”我垂死病中惊坐起，“但是我生日快到了！”
比利:“……啊？”
维克多正在打他已经通关三十七遍的游戏，第三十八遍也结束了:“什么？你在飞船上过生日？还有几天，我看看能不能降落在下一个星球。”
我看了眼日历:“还有八九天呢，不着急。”
比利盘腿坐着，一手托腮:“所以，这个生日你想怎么过？”
“这可是我的成人礼，”我理所当然道，“当然要热闹一点……盛大一点。”
“我觉得吧，”维克多中肯道，“除非现在超人带咱们所有人直接飞回地球赶上你的生日，不然没办法盛大——还有可能飞回去也赶不上。”
我趴在沙发上哀嚎:“不要啊——这可是一生只能过一次的成人礼，要是普普通通的过了也太没有仪式感了我才不要！”
比利拍拍我的后背:“……到底哪个生日能过两遍啊。别伤心，大不了回去再过一次。”
“肯定要回去补一个，我哥他们都不在呢，”我固执道，“但是我真正生日那天也不能不过啊！不行我要去找我爸，他肯定有计划！”
维克多:“……你真的好像爸宝男。”
“要你管，”我翻了个白眼，“我还小呢，缠着我爸怎么啦！”
比利默默:“我也……”
我大惊失色:“不要和我哥学地狱笑话啊！”
3.
布鲁斯果然已经安排好了，但不肯告诉我到底安排了什么。
我好奇死了:“爸爸爸爸，告诉我一点也行，是在下一个目标星球嘛？还是别的什么星球？告诉这个也行啊。”
“不行，”布鲁斯板着脸，眼神却很柔和，“这是机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无论我怎么撒泼打滚撒娇卖萌都没能让我爸松口，我默默看向了克拉克。
一旁偷笑的克拉克后背一凉。
在我开口之前，克拉克疯狂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我:……谁会信啊，不说就不说！
于是我看向神奇女侠。
神奇女侠笑道:“惊喜当然要到合适的时候出现，提前通知就不是惊喜了，不是吗？”
我: 流泪猫猫头.JPG
都不告诉我啊？好气，什么惊喜这么神秘呀？不得不说，我的好奇心真的被调动起来了。我生平最能忍，区区一周而已，我可以忍！
但是维克多他俩都知道了！我亲眼看见他俩和布鲁斯说话！
比利:“……我也想告诉你，但是顾问说只要你知道不管我俩是口误说漏嘴还是故意都让我俩写十万字的报告，你一定不忍心让我们遭遇这种苦难吧QAQ”
夺少？！十万？！你俩犯天条了？！
维克多感慨:“你绝对会喜欢……我都不敢想要是我有这样的成人礼，我会是一个多么开朗的小男孩。”
我:“……切，真胆小，我就敢想。”
可恶到底是什么样啊我真的很好奇诶！
每次我想要旁敲侧击从比利和维克多那知道时，比利就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认真的？从我俩嘴里套话？套出来我俩可是要写十万字检讨的啊！”
……已经彻底默认是检讨了吗。
没办法，我也于心不忍（其实是发现真的套不出来，每次问题有往那边偏的征兆他俩都火速闭嘴）让他们无缘无故承受十万字检讨，所以克拉克……
克拉克满脸惊恐:“我真的不知道……好吧我可能知道一点，但是B说我要是告诉你我要写三十万字报告还不能用超级速度！”
我:“……你们……算了。”
可恶布鲁斯也太了解我都会缠着谁问了吧！和神奇女侠不熟不好意思问啊！
一周，就一周！
4.
这一周分外漫长，我生日的前一天，飞船降落了。
这几天他们连窗户都不让我靠近！
十一点多的时候，我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充满期待的打开门，紧接着眼前一黑。
我:……？这么神秘的吗？
感觉上，是布鲁斯握住了我的手，克拉克扶住我的肩膀。黑暗笼罩下的隐隐不安被轻易的驱散，我被带着向前走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布鲁斯松开了我的手，转而像克拉克一样扶在我的肩膀推着我向前，脚下的触感也变得很奇异，就好像踩在类果冻的东西上。
难道他们给我搞了个美食星球？
遥远的地方有钟声响起，我终于站定，面前亮起星星点点的光，从地面往上飞去。
那些光芒一点点上升，我试探着伸手，却触摸不到它的存在，只感觉到温暖穿过我的掌心。于是我随着它们抬起头，无数光点在天空中汇聚成简单的一句话。
“菲尔，生日快乐！”
在我看清那句话的同时，身后响起了含着笑意的声音。下一秒，天光大亮。
我转头看去，布鲁斯冲我微笑，示意我向前走。克拉克对我挥手，笑得格外傻气。戴安娜满脸慈爱，维克多在鼓掌，比利冲我握拳……
身前是万千星河，脚下是澄澈的湖泊。我就站在湖面上，仍然有光芒向上加入到星空之中。
没走两步，眼前一花，我置身于银色的树林。树林深处隐隐能看见一颗巨大的银树，我猜测他们已经去了那边，不再犹豫，继续向前走。
在路上时，道路两侧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动物，无一例外有着雪白的皮毛。和光芒不一样，它们可以被碰到，我能感受到它们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能听见它们的心跳。
在动物的注目下，我来到巨树前，树上挂着几颗同样巨大的星星。
不等我有所动作，星星突然散发出明亮的光，其中一个从星星中脱离出来，下落的同时缓缓缩小，落在我手里时变成了一个礼盒。
黑白配色，上面印了个蝙蝠，不用想，绝对是布鲁斯的礼物。礼盒里是一个黄金蝙蝠镖——真黄金布鲁斯亲手打磨甚至翅膀边缘还有我名字的蝙蝠镖！
随后，克拉克他们的礼物也降落在我怀里，维克多非常具有个人风格的送了我最新款的游戏机（这玩意他是随身携带到飞船上的吗？）和游戏卡盘，比利给的是手工做的菲尔德布偶小人，戴安娜送了一个神器，是只要往里面灌入液体就能源源不断往外倒的水壶。
克拉克送的十分大手笔，他不知道从哪些个星球上找来的矿物拼拼凑凑做成了一朵玫瑰，每一片花瓣都是不同的材质，十分……瑰丽。
虽然确实非常好看我也特别喜欢，但是……为什么是玫瑰？这就是直男的友谊吗？
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5.
拆完礼物就是美食环节，克拉克他们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巨树的果实非常神奇，就像哆啦A梦里面的那个能开出饭的椰子（？）一样，它打开之后也是饭，不过是非常具有外星风格的饭，还能规避不喜欢吃的东西。
吃完早饭，布鲁斯带我去了森林边缘，那边有一群……我草独角兽？！
这地方居然有真的独角兽！
可恶，生平头一次痛恨自己不是少女。
好在除了独角兽，这颗星球上还有更多奇幻生物，简直可以说宇宙旅游必去星球。我敢打赌全宇宙有一半的孩子都会沉浸在毛茸茸中，另一半也会喜欢……额不知道地球语怎么说的东西。
我玩了一天还不想走呢，毛茸茸赛高！
没想到我的生日居然会这样度过，确实是无与伦比的惊喜。所有正面情绪像是气泡一样挤挤挨挨的堆在我的胸口，好像随时会让我飞起来一样。
我想，无论再过多久，哪怕是我垂垂老矣的时候，回想起这一天，恐怕也仍会忍不住露出微笑。
借用我二哥的一句话……
这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天！
6.
生日当天的零点，就像灰姑娘失去了魔法一样，这颗星球重新变得静谧，我们回到了飞船上。
维克多笑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再也来不了了呢，这么依依不舍。现在是日程没做完，等回程你可以多玩几天也没人管你。”
我把脸贴在玻璃上注视那颗银白色的星球:“那不一样啦，我生日和普通游玩怎么能相提并论。”
比利玩的也很开心，眼睛亮晶晶的问我:“所以你觉得高兴吗？”
“当然啦，”我惊奇的转头看他，“难道我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我会把这一天记一辈子的！”
维克多叹道:“不枉我们费劲心力隐瞒……你没过生日的每一天我们俩都在提心吊胆，生怕说漏嘴了喜提十万字检讨。”
我笑他:“得了吧，爸爸也就是说说，不会真的让你们写十万字的。”
比利:“……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他只是不会让你写呢。”
我:“哦，那倒是，我确实没写，别人是不是也能不写我也不知道。”
维克多死鱼眼:“所以根本就是毫无根据吧，你和我们能一样吗，我们可没有蝙蝠侠当父亲。”
“这就是超二代的好处，”我深沉道，“只要我不作死，我爸绝对不会生大气。而就算我作死，当我真的快死了我爸无能为力的时候，他也可以摇人来救我，理论上不存在不生还的可能。”
比利突然想起什么:“这么说起来……你妈不会是哥谭的反派吧？那你岂不是黑白两道通吃，在哥谭横着走？”
“那倒不是，”我叹了口气，“我妈就是个普通的富家大小姐，怀我之前就得了绝症，我甚至是早产儿，因为她的身体支撑不到那时候了。”
比利无措道:“抱歉……”
我摇摇头:“没事，我都没见过我妈，跟她的感情也不怎么深，一定要说的话……其实我挺不理解的。明明如果不要我的话她还能多活两年来着。”
维克多拍拍我的肩膀:“可能这就是母爱吧……而且那可是布鲁斯·韦恩，谁会不喜欢布鲁斯·韦恩呢！”
“好有道理，”我被说服了，“瞬间就能理解我妈的选择了呢。”
有时间可以找布鲁斯问问我妈的事，实不相瞒，我总感觉我妈的故事没有那么简单。
7.
在飞船上真的很无聊，所以我去找布鲁斯问了，然后一脸晴天霹雳的回了休息室。
维克多看着我的表情:“……这是发生什么了？你妈其实真的是哥谭反派？”
我抹了把脸:“不是。这是个非常狗血的故事。”
比利被勾起了好奇心，小心翼翼的问:“能告诉我们吗？”
“可以，”我没什么忌讳，直接道，“简单来说……我妈不是个富家大小姐嘛，她有个婚约对象，是个门当户对的富二代，但她对布鲁斯一见钟情了，然后迅速坠入爱河。”
维克多:“这哪狗血了？”
我瞪他一眼:“别打断，我还没说完呢。我妈和我爸在一起没多久就分开了——布鲁斯惯常这样做，但我妈很伤心，而这时候，她的婚约对象出现了，趁虚而入，嘘寒问暖俘获了我妈的芳心。”
比利:“……啊？那你爸呢？”
“我爸当时应该还在和别的人在一起吧，”我想了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妈芳心暗许之后，那个男人露出了真面目，他认为我妈背弃了约定，故意在她伤心时让她爱上自己，然后来以此伤害她。”
说到这，我的表情已经变得不忍直视:“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我就感觉这好像那个三流言情剧，我妈是主角那种，非常的……炸裂。”
维克多:“……还没说完呢，你快点。”
我继续道:“那个男人几乎成功了，他确实让我妈爱上了他，但他也爱上了我妈。不同的是，我妈心里还有个白月光也就是我爸，所以在被伤害之后就毅然决然的打算离婚。”
“确实有点像三流言情剧，”比利一言难尽道，“现在要转变成大女主剧本了吗？”
“不，当然没有，我妈检查出了绝症，”我沉重闭眼，“我妈是偷着检查的没告诉那个男人，但她想离婚的事刺激到了男人，所以他把我妈囚禁了。”
维克多:“……成分复杂，居然还是个病娇。”
我点点头:“没错，他是个病娇。然后我妈在体检中发现了自己已经怀孕好几个月，按时间推算是布鲁斯的，她认为那个男人不可能会照顾我，而她也有超能力，是瞬移但是距离特别短，大概只有两三米这样。”
“那不就是闪现？”比利脱口而出，“然后呢？”
“然后我妈就跑了，”我摊手，“这一部分布鲁斯也知道的不是很详细，总之她逃了出来。不仅逃了出来，还躲着追兵找到了我爸，也就是布鲁斯。”
“然后呢？”维克多追问，“那个男人发现你妈死了之后是不是追悔莫及？”
我笑起来:“猜对了。我妈在布鲁斯的庇护下平安生下了我，然后去世了。我爸把我妈按遗嘱火化然后撒进了大海。那个男人好不容易找到我妈的踪迹，就发现她已经离开人世，最后疯了。”
比利:“……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故事本来还可以再波澜壮阔一点。”
维克多:“……你讲故事的水平未免太差了吧。”
我:“……干嘛，嫌弃不要听啊，我要是讲那么详细就干脆让作者新开一本书得了。”
起码能写十万字！
8.
具有类人生命的星球在宇宙中并不算多，但是很巧，在我们的行程中会与其中一个建交。
说是类人生命，但实际上在我看来他们只能说有个人形，是能引发恐怖谷效应的地步。
这颗星球上的“人”普遍有亮粉色的皮肤，眼睛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三百六十五度大广角视野。
他们能在水上漂！不对，飘！
可恶，我也想飘……不过要是用相貌换的话那就算了，我很满意我的样子。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的语言和我们的很像，星球上的地貌特征和其他生物也很相似，除了颜色都不太对劲之外简直是地球的翻版。
克拉克走在我旁边:“很神奇，是不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很惊讶，不过这就方便建交了。我们在这个星球待的时间应该不会很长，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对这里一无所知啊，”我无奈道，“这里有什么名胜古迹之类的吗？我想看！”
当然，名胜古迹肯定不会和地球的像，克拉克带着我转了一圈，我直接库库打卡，拍了一堆照片打算回去给迪克他们炫耀。
这里的建筑颜色艳丽，看久了甚至觉得眼睛疼——这就是他们眼睛没有瞳孔的原因吗……
“他们对颜色的敏感度很低，”克拉克给我解释，“所以只有高饱和的颜色才能让他们看清楚。这个星球基本到处都是高饱和颜色，你要是觉得眼睛累可以先回飞船。”
我没拒绝，但是抓了只拳头大的昆虫才离开。
物种入侵确实有点难搞，但是标本肯定不会物种入侵，这里的虫子颜色极其丰富，看上去很有收藏价值，我可以把它放在蝙蝠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