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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有一种叫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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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杰森赶到的时候，我已经把小丑打了个半死。
就算已经这样，小丑依然在哈哈大笑，试图激怒我让我杀了他。我冷着脸越打越气，看见杰森过来当即扔了铁管变身流泪猫猫头:“你来的好慢呜呜呜……”
杰森勃然大怒:“该死的，小丑对你做了什么？！”
我满脸QAQ，委委屈屈的告状:“他……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欺负我！”
小丑:不是，哥们，到底谁在欺负谁？
他咧开的嘴都僵了一下，随即又假装没听见开始大笑:“天哪，这不是最爱小丑叔叔的小红鸟吗？原来你和你的蝙蝠爸爸也没什么区别，你也迟到了HAHAHA……”
我气得要冒烟，重新抄起铁管开始玩太鼓达人:“一天天就他妈你会说话，这么会说话你怎么不去当脱口秀演员让大家开心一下，妈的叫你小丑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就他妈知道笑……”
骂了一会，杰森制止了我的动作:“已经够了，菲尔……一会他都能复活了。”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小丑才发现，虽然他还在断断续续的笑，但显然已经离死不远了。
……好气，我想把他打死个几次再说。
杰森从我手里把铁管抽走，我陷入emo情绪无法自拔。
小丑说的对，我什么都做不到，救不了我爱的人，也杀不了我恨的人……凭什么小丑就不会死，凭什么小丑可以一次次复活？
他伤害了那么多人，凭什么祸害要遗千年，能遗千年？
就因为剧情吗？就因为编辑部想捞钱？可是我们的人生怎么办？那些死去人的命要怎么偿还才算公平？
我找不到答案。
2.
一时间我没心情再到处晃悠找死铁了，和杰森分别后就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转了一会，忽然很想看日出。
我想看太阳刺破黑暗带来黎明，想看金色的光辉散落大地，想看曙光降临，想看希望和光明。
天好黑啊，这里已经是深夜了吗。
然后我听见音爆声响起，红蓝制服的超人出现在我面前，对我露出温暖的笑意:“菲尔，你还好吗？我听见你说想去看日出……介意让我陪陪你吗？”
我想，超人被称作太阳之子不是没有缘由的。我不想去思考他为什么要听我说话，从心底涌现的疲倦让我的大脑做不了太多的思考，只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飞向太阳。
这一夜，我看了四十四场日出。
3.
最后一场日出是哥谭的日出，我和克拉克站在韦恩塔上，一同眺望着太阳升起的地方，看光芒从地平线上迅速铺满城市，像是一场新生。
我们谁也没说话，直到天光大亮，陆陆续续有人漫步在路上，克拉克才偏过头问我:“心情有好点吗？”
我冲他弯了弯眼睛，有些不好意思道:“好多了……麻烦你陪我这么久。”
“我们是朋友啊，”克拉克笑起来，被阳光一照整个人像在发光，“如果你不开心可以随时叫我，你知道的，我速度很快，不会耽误什么。”
“……真的不会很麻烦吗？”我揪着披风的一角，不安道，“我还挺容易情绪低落的……”
克拉克轻松道:“没关系，我不怎么忙。而且陪你一起看日出我也会很高兴……好像有点晚了，我送你回去？”
我这才想起来出去emo忘了跟布鲁斯报备，表情一下子变得惊恐，条件反射的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觉得我还能在外面待一会……”
“我带你走之前有跟布鲁斯说，”克拉克好笑的看着我，“放心好了，我也不敢悄悄把你带走，不然B得开蝙蝠飞机追着我扔氪石。”
我被逗笑了，终于彻底把那一点情绪抛开，跟克拉克一起降落在韦恩庄园时还不小心崴了下脚:“下次再一起去玩啊？”
“没问题，”克拉克连忙拽住我的手腕扶我站稳，又对我笑了笑，“我基本上随时有时间。”
“其实，”我一本正经道，“在和你熟悉之前，我一直以为飞机每天都在掉，你的工作就是满世界捡掉下去的飞机，全年无休的那种。”
克拉克想了想，同样一本正经的回复:“那航天公司得额外赔偿一笔我的精神损失费，然后我就会因为赔款暴富——”
我往下接:“然后航空公司就会倒闭，你就没飞机可接，于是你会失去工作和赔款，从此坐吃山空，最后变成社畜天天写稿子。”
克拉克陷入沉思:“……听起来好像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没错，”我努力憋着笑，“所以你现在已经经历过这一切变回社畜了。”
克拉克用那双无辜的狗狗眼看着我，莫名透出委屈的意思:“……可我甚至没经历过暴富？”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没关系，我可以给你钱让你暴富一下再拿走……噗。”
“……那还不如不暴富好吗，”克拉克语气悲壮，“而且你刚刚是在笑吧，绝对是笑出来了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板住脸，笑意却止不住的自眼里流露出来，“我受过专业训练，不会随便笑你，噗。”
克拉克:“……那你现在在笑什么？”
我:“我想到好笑的事。我哥前两天又被分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提姆也笑了一下。
克拉克:“……你又在笑什么？”
提姆:“我也想到了好笑的事，我哥前两天也被分手了。”
克拉克:“……你们俩的同一个哥吗？”
我和提姆同时点头:“对。”
克拉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真诚的看回去，满眼都是“信我”。于是克拉克狐疑的飞了起来，冲我们挥挥手离开了。
他的背影消失的那一刻，我和提姆开始大笑，克拉克特有的音爆声响起，他又回来了。
我和提姆一秒恢复正常，奇怪的看着他:“克拉克？你怎么又回来了？”
克拉克:“……你们刚才就是在笑吧！我看见了！而且我也看过那个电影知道这个梗！”
4.
今天餐桌上人意外的全，我和提姆换完衣服回来时所有人都在。
布鲁斯看向我，话到嘴边却突然咽了回去:“你……下次离开发个信息。”
我愣了一下，本以为会迎来说教:“……好。”
达米安很大声的“tt”了一句:“没用的菲尔德，只是被小丑说两句就变成这样。”
我:……？变成什么样？我是有点emo没错，但我也没那么那么吧？
提姆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转头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对我点了点眼睛。我茫然的叫出勇者之剑借着反光看了一眼，沉默了。
刚才笑的太厉害笑出眼泪了，再加上看了一晚上日出眼睛被刺的发红，乍一看像哭了一晚上。
……我冤！我冤啊！我比窦娥都冤！
我据理力争:“不是，我没哭，我真没哭，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正常的生理现象？”迪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脖颈和手腕处划过，眉头一皱，“你……昨天一晚上都和克拉克待在一起？”
我:“……是啊，怎么了？”
他震惊的看了我一眼，嘴唇颤抖几次，抱着一丝希望问:“……是他把你弄哭的？”
我迟疑了一下:“……嗯……是……？”
迪克忍不住了，当场发出尖锐爆鸣:“不！哥哥不允许！超人比你大了整整十岁！”
“……？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我满头问号，“只要我和他都乐意不就行吗。”
布鲁斯一直在报纸后偷瞄我们，要不是他报纸拿反了我就真的信他在看了，此刻突然开口:“……菲尔，我觉得你应该仔细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我:“……？干嘛，我抢了你的地位不高兴了？”
杰森“啧”了一声:“看看你什么眼光……”
“？我眼光怎么了？”我不可置信道，“克拉克人多好啊，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迪克看上去要哭了:“不——！菲尔，不可以！你还没成年！你才十七岁！”
我真觉得他们今天特别莫名其妙:“不是，这和年龄到底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还两个月就成年了好吗？”
连阿福也开口道:“菲尔德少爷，虽然我不想干涉你的决定，但至少在这之前给我们一些准备……”
“不是？这需要什么准备吗？”我感觉我头上的问号要实体化了。
提姆本来在旁边笑，这会笑容突然消失:“……菲尔，你真和克拉克……”
迪克已经在阴暗扭曲的爬行了:“不——菲尔——你不可以早恋——不——可——以——”
我条件反射的反驳:“明明你十三岁就谈恋爱了，有什么立场说我——不是等等，我没谈恋爱啊？”
“你没谈恋爱？！”迪克猛抬头，目光再次从我脖颈和手腕扫过，痛心疾首，“我没想到超人居然是这样的人！别怕菲尔，我和布鲁斯会帮你教训他的！”
布鲁斯沉重的点头，我一头雾水。
什么？到底在说什么？我没谈恋爱和超人有什么关系？教训什么啊？！说清楚啊混蛋，哥谭被谜语人占领了吗！
迪克咬牙切齿:“整整一晚上——”
……这是在说我们看一晚上日出的事？
我迟疑着开口辩解:“是我要求的……而且他不是送我回来了吗？”
“啪”的一声从我旁边响起，我扭头看去，提姆把手拍到脸上，头深深的垂下浑身颤抖。
……这又是怎么了？！
5.
不管提姆怎么了，其他人都在散发低气压，迪克的目光越发凄楚:“听我说菲尔，这不对……一定是他引诱你让你觉得是你主动的！”
我思考了一下，看日出这个事一开始确实是克拉克提出的来着……但是这也叫引诱？好像是哦，如果他之前没带我去看过日出，那我应该会选择看日落才对……但是这个事很重要吗？
我的思考好像让其他人误会了什么，我看见布鲁斯和杰森已经掏出了氪石，达米安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氪石长刀来。一群人磨刀霍霍向氪星人，我莫名其妙。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好像是这个事的主角，但我怎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啊？
提姆已经抖的要厥过去了，我试图思考无果，反正他们又不可能真的杀了超人，我便起身道:“我一晚上没睡困死了，你们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我先去睡觉了。”
嘶，刚才崴脚崴的有点厉害，腿疼。
太丢脸了，我努力不让自己一瘸一拐的走路，却还是难免踉跄。身后的视线越发炽热，我回过头，看见提姆已经在无声的狂拍桌子了。
我迷茫的问系统:【……发生了什么吗？】
系统:【……宿主，你……没事，只是太过巧合，被误会了而已。】
【……？误会什么了？】我像个傻子一样，【我不就是出去看了个日出吗？】
系统没再回答我。
……啊？！到底发生什么了啊！该死的有没有不是谜语人的人出来说个话！
提姆终于缓过来了，举起一只手:“各位，我觉得你们误会了。”
6.
我看向提姆，提姆顶着所有人的注视问我:“菲尔，你昨晚和克拉克都做了什么？”
“……就，”我迷茫道，“看了几次日出？”
迪克沉默了，布鲁斯和杰森收起了氪石，达米安把刀收回了刀鞘。
提姆又问:“你腿怎么了？”
我:“……你不是看见了吗，我下来时候崴脚了。”
迪克忍不住问:“那你手腕上的手印和脖子上的……那是什么？”
“手腕？脖子？”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发现克拉克拽的那一下留下了红印，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这个是我崴脚的时候他拉我的时候弄的吧，脖子上有什么？”
我拿剑照了一下，用手一摸，不可置信道:“我们飞那么高了还有蚊子？！”
迪克不放心的问:“那你怎么回来的时候像哭过？”
“眼睛发红是看太阳看的，”我无奈道，“眼泪是笑出来的，提姆能作证。”
事到如今我要是再猜不出来他们误会了什么就是真傻了，但想想这离谱的结论我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们以为我和克拉克是什么关系！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所有人的目光整齐划一的移向迪克，迪克张口辩解:“这也不怪我啊，明明是菲尔说的太模糊了！”
我冷笑:“没关系啊迪克哥哥，我知道你是以己度人才这么想的。但很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呢。”
迪克:“……QAQ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杰森嗤笑:“我看你个迪克头是脑子坏了，抓着个人就以为都是你。”
“你们不是也信了吗！”迪克悲愤的看着他们，“就连知道的提姆都信了一下！难道这是我的问题吗？”
“怎么会呢，迪克哥哥怎么会有问题呢，”我阴阳怪气，“伟大的夜翼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啊，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和迪克哥哥没有丝毫关系呀。”
迪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真是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肮脏，迪克他就是个迪克！
7.
我好几天都没找到死铁的痕迹，待在蝙蝠洞等布鲁斯查。超人突然从天而降:“B，有件事……啊，菲尔？”
“晚上好呀，”我冲他挥挥手，蝙蝠侠不动声色的挪到我俩中间，我从他身后冒出个头，“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忙！”
“是正联的事，”克拉克冲我笑了笑，对蝙蝠侠道，“B，我们需要去外星一趟了，有个外交任务。”
我激动的举手:“我也想去！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真的，信我，我就是想去外星玩，daddy，please——”
蝙蝠侠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我，突然又瞟了超人一眼:“不行，死铁还需要你来对付。”
我祈求的看向克拉克，后者轻咳一声:“那个，还得过两天才能出发，卢瑟的竞选我总觉得不安……”
“……什么竞选？”我好像听见了奇怪的东西，“卢瑟竞选什么？”
布鲁斯面无表情:“总统。你前两天不是和超人去查有没有危机了吗？”
我:“……啊，那是因为卢瑟竞选吗？”
总感觉不是好事，而且还能有一点印象的剧情……难道是“超人之死”？不应该吧……超人之死不是毁灭日吗？嘶，太久了根本想不起来。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重要的是出去玩！
“我明天就把死铁带回阿卡姆！”我坚定道，“爸爸爸爸，就让我去吧，我真的不会给你们碍事！”
布鲁斯嘴角下撇，克拉克开口试图劝他:“其实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菲尔不是没少去太空嘛，有我们看着也不会有问题……”
他像是抓住什么把柄，低吼道:“穿制服的时候叫代号，不要让我总是提醒你们！”
“所以可以吗？”我去晃他的手，努力把眼睛睁的亮晶晶的，“可以嘛可以嘛可以嘛？我真的很想去陪着爸爸！”
耐不住我撒泼打滚，布鲁斯还是同意了，不过三天内抓不到死铁就得留下。
没关系，区区死铁，我手到擒来……该死的这都第四天了他到底做了个什么样的战甲！
8.
还好还好，死铁并没有接着藏起来，当天晚上就出现在了东区。
杰森的声音从耳麦中响起:“我建议你快一点，不然我就要动手了。”
我从屋顶狂奔:“等我！我马上到！”
死铁的新战甲已经在往机甲靠拢了，看着非常的拉风，我有点羡慕，边持剑跟他打边道:“打个商量呗，给我哥搞个防御力强的头罩，我可以给你钱。”
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可以。不用钱。”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两剑把他的战甲又削下去一块:“那多不好意思啊，至少让我出材料，你要什么尽管提出来就行，我有的是钱。”
死铁的战甲被我拆了，我停下来，看他取下头罩冲我点头:“我会给你列出清单，下次出来给你。”
我弯起眼睛笑道:“好啊，顺便一提，我过两天要去外星玩，归期不定，在阿卡姆里面等等我别出来给我哥他们添麻烦，他们打不过你的，拜托啦。”
“好，”他应道，“最晚一年。”
“不至于那么久吧，”我想了想，拍了拍他的肩，“信我，半年以内肯定回来了！”
死铁只点点头没再说话，我把他的战甲收拾了一下，叫来蝙蝠车往阿卡姆驶去，试图闲聊:“你在阿卡姆里一般都干什么啊，会不会无聊什么的？”
“不会，”死铁面无表情，“和在外面一样。”
我:“……那你的生活真是枯燥乏味啊。”
死铁认真道:“并不。我很喜欢。”
他话不多，我已经习惯了这一点，百无聊赖的靠在窗边:“你真不觉得无聊啊？我还想着要是你实在无聊给你带点电影什么的……”
“不需要，”死铁拒绝的很快，“会分心。有纸笔够了。”
“了不起，”我感叹，“反正我一天没有手机都不行，真把我关阿卡姆里我估计就天天睡觉不起来了。”
死铁像个面瘫，轻轻的看了我一眼:“……欢迎。”
我:“……不是哥们你在欢迎什么啊，我只是说说，没有真的要进阿卡姆好嘛！真的进了我就当场上演阿卡姆的救赎直接一个越狱。”
“嗯，”死铁好像没听见我的前半句话，“我可以和你一起。”
“等会，”我思考了一下，“我要是也进去了你还越狱干什么？出去玩吗？”
死铁平静道:“做战甲。”
我:“……不愧是你。”
……是错觉吧，感觉他好像翘了翘嘴角……是在笑吗。
我呆了呆，忍不住笑了起来:“下次出来先找我怎么样，带你去玩点什么，老是一个人打铁有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漆黑的眸子倒映出我的身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