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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章(3) 制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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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元泽这两天都在着手准备返回王城的事情。
池宣也没闲着一天三遍的给祁元泽看伤,但祁元泽当时受的伤太严重了,况且在沙漠中耽搁许久,他现在又急着离开,这里地处沙漠腹地,要想回去也得几天的路程,况且他身上还带着伤。当初自己来这里也是一波三折啊。
思来想去,池湘漩决定去向着酒栈的主人讨要一些药材,趁着祁元泽还在准备的时候,提炼一些丹丸备上。
说走便走,池湘漩出了房间,没走几步就到了楼梯口,等她刚想上去的时候,酒栈的主人刚好就下来了,两人不约而同对了视线。
“前辈”池湘漩知道这是师父的忘年交,恭恭敬敬的双手自然胸前一合行了一礼。
“是你,你可是有什么事找老夫?“见是池湘漩,沉默寡言的老者倒也不显得惊讶,自然而然地问出口,也不停下,等走到了楼梯底方才停下转过身来,看向池湘漩。
“前辈,小池有一事相求。”见前辈问了,池湘漩抱拳相向,语句十分诚恳地说。“前辈能否送小池一些药材,祁元泽要回王城,他身上还带着重伤,我怕这一路他很难坚持。”
“难得你这么有心,行医之人莫不是讲一个仁字,好,今日我便将药给你,你且随我来。”
“谢谢前辈,小池在这里替泽兄谢过前辈啦”池湘漩一听人家当场就给药,高兴得不得了,就差手舞足蹈了。
老者领着池湘漩复又转身上了楼去,打开自己卧房旁的屋子里让池湘漩去挑。自己到回房间去了。
虽说沙漠不如江南富饶,但贵在这里药材珍贵且稀少。等池湘漩进去,就看见屋子内左右各分两边,两边都摆着几排药架子,架子与架子之间留有仅供一人通过的过道,池湘漩走进去,大概扫了一眼,瞅着适合自己用的药走过去,熟练的挑选了些退出屋子向前辈去回话。老者倒也不是那般小气之人,寒暄几句就让池湘漩退下了。
讨要完药材见时候也不早了,池湘漩就去到药房捣鼓给祁元泽疗伤的药去了,哪知接近傍晚的时候祁元泽竟来了自己住处。
“小宣,还忙呢?”见门是虚掩着的,祁元泽就顺手推门进来,只见屋内收拾的干干净净,漫着淡淡的白芷香。却不见池宣身影,就退了出来,想着晚些时候再过来。这边池湘漩忙完就到晚上了,正准备早些休息,就听见有人敲门。
“小宣,你在吗?我有事找你。”见房里面的灯亮着,祁元泽心想池宣定在房内,便敲了门。
池湘漩正纳闷呢,祁元泽找自己有什么事吗,就听见他说有事情,便过去开了门。
“泽兄,你找我有事吗?”池湘漩不便放祁元泽进去,两人就站在门口聊了起来。
“小宣,这个给你。”说话间祁元泽从袖笼中掏出一枚玉佩递到了池湘漩面前。
池湘漩一看,玉佩巴掌大小,通体温润,上有一龙盘旋争大日之雕刻,而那枚太阳突出少许,上点红漆,轻轻的抚摸上去,会发现那太阳竟然不是红漆点上颜色,而是那玉本身那一处便是红色,剔透晶莹,很是穿亮。
“这玉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物什,这么珍贵的东西泽兄给我做什么。”池湘漩小的时候在思茗楼养着,见过不少达官贵人带过来的东西,自然晓得物件的轻贵,莫非此人与皇城有关联?有些不解,便看完玉抬头发问,但并没有接手。
“小宣,这是我一直戴在身上的,现在就把它送给你。”瞧见对方并未有收下的意思,祁元泽又补充道“你救了我的性命,就容我好好报恩的,但小宣你又不愿跟我回王城。既然如此我将这枚玉佩赠于你,你什么时候想来王城了,就拿这枚玉佩来找我。你说,可好?”
池湘漩心里想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定然不能轻易回去,但这玉确实不普通,丹依姑姑又不许自己跟邺王城里的达官贵胄有太多牵连,自然不能收的。
“小宣,小宣,想什么呢?”祁元泽见说了半天,池宣还是不肯要,有些着急。
“你且拿着,它也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这玉是我的,不抢也不偷。”说罢便急忙拉过池湘漩的手,将玉塞在了她手里,赶紧抽出自己的手来,生怕池宣要还给自己一样。以往赠与别人东西都是对自己赶着道谢,那成想如今给了也不要。
池湘漩又好气又想笑,这人真的是,别人不要,还偏要给,而且自己也并不是嫌弃这玉来的不干不净,他便急忙解释。算了,还是先收着以后找些个理由还回去,当众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
“泽兄都这么说了,小宣收下便是,谢谢泽兄”小宣拿起玉来在祁元泽面前晃了两眼。
“小宣早这么说多好,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休息吧”说罢祁元泽满脸笑容的负手离开。
这高兴了祁元泽到难为了池湘漩,还想着怎么还回去呢。池湘漩看着手中的玉,发现玉的反面雕一个“泽”字。
次日早,池湘漩便早早起床,简单的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又跑去制药了,整整忙乎了一早上才做完。池湘漩便兴冲冲地给祁元泽送过去
“喏,这是给你的药,明日离开别忘了带着。”好不容易认了这么一个兄长,自然得上点心啦。
“你做的?”祁元泽问。
“嗯。”
“我说昨日去寻小宣怎不见呢,原来你是为我制药了。”祁元泽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谢谢啦。”祁元泽宠溺的摸了摸池湘漩略有杂乱的头发。
这。。。。。。池湘漩风中凌乱了,这是什么意思,男女授受不轻吧?好歹说自己是个女的吧,从小到大除了师傅还没男人这样对她,池湘漩脑袋慌乱一片。
“怎么,小宣还害羞啦?”祁元泽见池湘漩羞答答,呆呆萌萌的表情,只把她如弟弟般看待,怎料池湘漩是女的。
“没,没,怎么可能,泽兄,小宣还得收拾行李,先走了。”池湘漩说完便慌不择路地逃走了,独留祁元泽一人摸不着头脑。
“奇怪,刚才不还聊的好好的。”祁元泽看了看池湘漩逃走的方向,又瞅了瞅手中的药瓶,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