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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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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那么的蓝,水是那么的清,风是那么的柔和……个屁,凌冽的风卷携着树枝子刮在脸上有一种被扇巴掌的痛。空用胳膊抵着风艰难的行走。
“空!空!快看龙!”白色应急食品惊呼道。
空抬眼望去,一条巨大的蓝色的龙呼啸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风。“唔……啊啊!救命啊空!”小派蒙被吹的翻跟头急忙抓住了空的呆毛。
“啊!派蒙轻点,要秃了……”然后顺手把派蒙拢在怀里。
“空我们去看看吧,这个世界龙很少见呢。据说蒙德的风神眷属就是龙。或许能见到你要找的神明。”
风神,会是带走妹妹的那个神明吗?
空沉思片刻决定铤而走险去看一看,只是远距离围观应该不会有什么。
很不幸,风告诉特瓦林有外人在,让它认为风神找人围攻自己,遂暴起,打断了治疗,然后空赢得了风神带有杀意的眼刀。
特瓦林扑闪着巨大的翅膀,深渊的毒素让他神志不清,人民的遗忘让他内心备受煎熬,来自多年友人的伤害……一桩桩一件件,这对于一个守护者来说无疑是残忍的。
特瓦林不想相信巴巴托斯了,或许是它想的太多了,其实只是时间久了,友人的关系变淡了,它只是作为一个守卫罢了,也或许是脑袋上的毒进了脑子让他每每想这些人体的时候心脏总是忍不住的痛。
特瓦林不想伤害蒙德的人民,那些可爱的孩子很脆弱,总会把自己弄得满身伤疤,它不舍得伤害他们。
自己待一会吧……特瓦林想着。
一个白色的不明物体从高空坠落,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尾线,好巧不巧正好砸在了特瓦林头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特瓦林一头栽了下去,晕了。
温迪紧跟特瓦林自是看到了这一幕。
天助我也,反正你现在也反坑不了不如顺手给你治了。
柔和的风卷向伤口,还不忘分出一个小支流卷向“不明物体”
不明物体的白色的外壳一点点虚化,露出了点点冰晶。
巴巴托斯眯了眯眼,星海的味道……
不远处的空瞪大了双眼看着这离奇的一幕。然后就看见了绿色服装的少年扫了他们一眼转瞬间就消失不见,连带着龙也不见了。
空“……!”这是什么,瞬移吗?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牛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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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托斯带着特瓦林和沉睡的人来到风龙废墟,他摸摸下巴,特瓦林的伤现在解决差不多了,现在主要是调出谁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蛊惑了特瓦林,以及这个从天而降的物体……
刚清醒不久的风神大人头脑风暴一下就“哎呀呀”的抱着头摇了摇,这么费脑子的事就交给骑士团吧~
嘿嘿
这方暂且不说别的,远在雪山的阿贝多看着天边划过的尾线沉思片刻决定停搁实验回蒙德时,雪山有发生了变化牵制了他的脚步。
这么巧合的吗?恐怕不是。
阿贝多决定先留在雪山,这二者定然是有什么联系,不如就近在雪山找找线索。
只是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巨大的发现。只是魔物似乎被什么压制了,不在那么猖狂,很少有在营地附近捣乱的丘丘人,雪山的薄荷也死了好多……
雪山之顶上,有一块巨大的寒冰,冰层浑浊到看不清里面包裹了什么。它正在一点点消融,慢慢的化开,直到露出一个指节,一片衣料……
阿贝多最先查看的是山腰然后一层层往上,到最后才是雪山的禁忌地,那里被飓风包裹,很难突破包围进去,只是今天飓风竞奇迹般的削弱了不少,时机不可失,阿贝多决定今天就进去探查一番。
冰融化了,露出里面包裹人,极为漂亮但看起来很虚弱,也是,谁被封在冰里不冻得慌。人睁开了眼睛,很色的眼睛尽是茫然与纯真,说白了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在思考我是谁我在哪的问题。
确实,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心里默默发问:我是谁?又自己回答说:我是天冬。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很好这两个问题他一个也解决不了。
雪山上偶尔会出现丘丘人,他们会跑会跳会直立行走,很好的给天冬当了教材,然而他们不是什么好老师。
天冬眼睛不眨的看着丘丘人走来走去,安静的不发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也学着丘丘人支起身子,想走路。
婴儿学走是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一步一摔一步一个坑。
很疼,痛感是天冬退缩了,干净的衣服上沾了雪渍被天冬略带温暖的体温温成了水黏在身体上。
就在天冬最后再一次学时,他的“老师”挥舞着木棍向他冲了过来,他静静地看着眼前教自己的“老师”向他奔来,没什么动作,眼睛呆呆的,眼瞅着木棍要落在头上,一朵金色的花从天而降,眼前的“老师”变成了黑色的灰烬飘散在空中。
天冬看着这一切,眼神终于有了变化,前方悬浮的花发出淡淡的金光,他忍不住好奇想用手去摸一摸,下一刻,花突然消失了。
天冬的手,停在半空脑袋左转右转,不明白为什么不见了,很神奇,他的脸上挂着纯真的笑。笑完之后有苦恼,感觉有点冷了,想回去了。
“嘎吱嘎吱”的响声在天冬背后发出来,他把头偏仰过去,看见来人金色的头发以及和自己一样颜色的皮肤,眨了眨眼也没什么动作。
阿贝多到达山顶是就眼尖的发现一个奇怪的人,磕磕绊绊走路的样子看着都疼,明明是少年的体型却没有应有的经验,像是婴儿住进了大人的身体里。
这几日雪山的异动会和他有关吗?显然,眼前的人并不会告诉他答案。
“阿贝多,我叫阿贝多”他伸出手,目光钉钉的看向懵懂的人。
“a a贝d多wo叫……”天冬艰难的重复道。
阿贝多:很好语言也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