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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发现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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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我回来啦。”
“灵玉姐，本子给你，萤虫们说西山有他们的痕迹，但只有一点。”
灵玉翻着本子，看着上面的记录，上面的字都是她和绒绒一起写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找那些人，只知道那些人还在灵家村里，但具体在哪就不知道了。
“看来我要亲自去一趟了。”
绒绒担心地看着她说：“灵玉姐，我去大路上迎接你来着，但是看到你被长老的侍女叫去，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灵玉云淡风轻地回答道：“就是指责我用了‘回混’，把我数落了一顿。”
“嗯？！”绒绒惊讶道：“禁药？！你没事吧，没喝吧。”
“那些小虾米不至于伤得了我。”
“那你给谁用了？”
“我的部下们，不过他们之中有的实力不错，上个战场回来也只是一点小伤，用不上那个药。”
灵玉见绒绒呆愣在原地，看到她吃惊到不能再吃惊的表情便问道：“怎么了？”
“灵玉姐，你这样在军营的生活怕是不好过吧……”
“我是他们的将军，有什么不好过的。”
绒绒显得为难，可是看到灵玉毫无察觉的样子就觉得有些话必须说，毕竟她的这位姐姐对一些魔情事故一点也不在意。
“灵玉姐，我知道你必须赢，而且必须赢的漂亮，但是你不能这样在他们不知情下对他们使用禁药，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将军和魔兵也是如此，他们不理解你，估计会觉得你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魔，我觉得你还是和他们说一下原因吧。”
“说什么？”灵玉的眉间表现出一点不满：“说我需要赢？需要名声？需要这些来完成我的目标？来改变这个魔界？来实现我的愿望？绒绒，我想要的，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笑话，一个魔将军，想成为魔界的王，想改变这个世界，你觉得有几魔会相信？会支持？”
“可是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估计那些魔兵们都不愿意跟着你。”
“无所谓，”灵玉合上本子说：“只要我足够强，我一个人也可以，走了，明天中午回来。”
“灵玉姐！”
灵玉头也不回地离开，刚走出门她就停下脚步说：“你的那一身本事就是用在我身上的？”周围没有一点声响，她问：“不出来吗？”
从墙边一个隐蔽的位置走来一个魔，正是不见的隐罗。
“师父……”
“刚刚的对话都听到了？”
“嗯……”
灵玉叉手看着他说：“那就说说你的想法吧。”
隐罗一咬牙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说：“师父，我相信你。”
灵玉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反问道：“为什么？”
“我早听闻师父在街上惩治恶徒的事情，您将他们重伤却没有要他们的性命，说明您不会滥杀无辜，您来到军营就告诉我们战士不应该跪下，说明您从来就没有因为在您面前弱小而嘲笑我们，您还亲自让我们发挥所长，说明您是个有眼光看得长远的好将军，所以我不相信您只是单纯的为了赢而做出这些事情，虽然这件事……这件事……确实有错，但想要成功的路上就必须有牺牲，现在魔王不管事，各城之间暗争不断，我虽只是小卒，但也明白，我觉得您不在污泥之中，所以……”
“所以就来跟踪我？”
“不，不是的，”隐罗摇头摆手否认道：“我只是来确认将军是否是我想的那位将军，师父又是否真的是一位好师父。”
“现在你找到答案了？”
“嗯！”隐罗坚定地点头道：“是，我决定誓死都要跟着您。”
灵玉看了看他，然后在无声的叹息中说：“隐罗，我要做的事一定会死很多魔，很多仙，很多人，其实说实在的，我是为己，不是为众，就算这样你也愿意跟着我？”
“嗯！隐罗愿意！”
灵玉撇开头笑了：“没见过这么傻的，我认了一个傻徒弟啊。”
隐罗也笑起来。
灵玉说：“话就说到这，我还有点事，现在是休息时间，好好休息。”
“是。”
隐罗回到军营就看到长老来了，其他魔兵都规规矩矩地站在她的面前，他立刻跑过去：“小的有罪，竟不知长老驾临。”
“站好吧。”
“是。”
长老看着他们说：“你们恢复的还不错，看来灵玉的解药研制很好。”
底下的魔兵低着头不敢说话。
“都抬起头来。”
长老身上的威严让他们一个个都乖乖听令，都把头抬起来，看着前方。
长老走到鬼无伤面前问：“你就是灵玉命任的先锋鬼无伤？”
鬼无伤立刻回答道：“回长老，是。”
“与鬼家有联系？”
“小的是鬼家的旁支。”
“灵玉找到了一个好先锋，既然是先锋那就应该知道你们将军在想什么吧。”
鬼无伤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晨曦将军这次做这样的事是另有目的。”
“为了什么？”
“恕小的见识浅薄，不知将军之志。”
长老点点头，走入他们中间说：“我这次把长发将军带来了，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在长发手下的魔兵日子要比其他将军那好过些，所以我说完接下来的话你们要是想去长发那里我批准。”
“一百年前一个女孩出现在魔界，来到魔界却因为灵气在魔界是最弱小的存在而备受欺负，说不定你们在路上遇到任何一个魔都曾经欺负过她，我见那女孩眼神坚定，没有因为这些而颓废，我便开始培养她，现在魔界各城不再团结，为此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她没让我失望，我和她之间有一些交易，她也有自己的宏图，因此她只能走下去，她比谁都清楚这条路不好走，很难走，但是她没有怕，还是在走，不过她才百岁，年轻啊，本事不小，心气也大，高傲了些，做的事情真是叫魔咂舌厌恶啊，就是这样一个女魔成了你们的将军，成了现在的晨曦将军。”
长老停了一会，走到台前问：“现在，你们有谁想离开，我就在这，只要你们想走，想近长发那，我会无条件批准。”
有的魔立刻举起手，有的魔缓缓地举起手，有的魔低着头像是在思考，有的魔就像是当初遇到灵玉的时候一样，眼神坚定。
“已经想好了的就这边去，”长老指了旁边一块空地：“没有想好的，我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
在这半炷香的时间里，有的想好要离开，迈着步子好似很轻松去到了那块空地，得到了解放，有的最后还是想好留下来，眼中没有迷雾望着前方。
三喵以为隐罗会走，她没想到他居然如松一般站着，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好，时间到了，还剩三成，算不错了，长发，这些魔兵你好好安排。”
“是。”
长老离开之前对决定留下来的魔兵们说：“你们将军有些话不喜欢讲，但绝对不会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多问一问，在她这里言多不会失，但是言少，吃亏的是你们。”
留下来的魔兵大喊：“谨遵长老教诲，恭送长老。”
长发带着其他魔兵离开。
三喵问隐罗：“你怎么不走？”
“我决定一心跟着师父。”
“我也是，师父只是不说，但她不会是那种为达目的不顾他魔性命的魔。”
鬼无伤在前面大喊：“重新列队！”鬼无伤看着他们说：“我们这些留下来的都是誓死跟随将军的，那些决定离开的也有他们的道理，我会向将军说明此事，今日的大战大家都累了，休息吧。”
“是！”
而在灵家村的西山，灵玉唤来了几只萤虫，让它们带她去发现那些人痕迹的地方，是一片石林，灵玉看着冷冰冰的石头冷冷地说：“那位美若天仙的大长老可不会来这，这里可配不上她，但是其他人可脱不了干系。”
她走进石林，看到有几块石头上面若隐若现有被施法过的痕迹，她咬破手指，吃痛地叫了一声，双眉紧锁，将血滴在石头上。
“以吾为始，以吾为终，了了乾坤，显现吾前，现！”
石头上渐渐显示出橙光，细看还带着玄色的光，灵玉喜出望外，果不其然是灵石大长老。
“破。”
手里的石头变成齑粉，轻轻一吹就散了。
她在本子上记录这些，然后在西山的地图上标记“石林”的旁边写下一句话：石，渣也。
她看着被树包围的灵家村，炊烟寥寥人间气，看着平静而又美好，其中几处高楼耸立在那里好似村子的守望者，可在高楼遮住的地方全是阳光照不到的黑。
天渐渐暗了下来，她便朝着灵家村走一边唱很久以前娘教她的儿歌。
月儿明~
慌呀星~
找不到路哭泣泣
东边望~
西边瞧~
找不到路狼吃掉
小孩子~
你别怕~
路边黑要不是鬼
你快来
快跟上
那个黑哟送你回家
她又在后面加了几句——
吃人的狼不是鬼
手上沾血的都是人嘞
小孩子~
你别怕~
杀了他们快回家
家里被火一把烧
火中的人也别救
看着啊
他们欢喜在火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