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回 红花遍地染青天 孙策是个短 ...
-
第二回红花遍地染青天
红莲浮水间，赤泪满面，躯壳在，魂殇，叹……
（1）
或许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吧，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历史还是这样发生了……
而今年对我来说，永生难忘……或许是孙家的势力见长，又或许是爹爹为人过于正直，再或许是大哥太过于出众吧……上天总会在我们尝到很多甜头以后，收回一些。八年前，当爹爹的尸体被他们抬回来之后，我就开始相信，上天并不会特意的去眷顾一个人，或是某一些人，他总是公平的对待我们。这个结论在在今年再次被证实……这一年我15岁，大哥孙策26岁，二哥孙权17岁，三哥孙翊16岁，四哥孙匡16岁，五哥孙朗15岁。
而在我们兄妹六人中，大哥的江东小霸王的名号已经是响当当的了。而他自父亲死后便更加照顾我。他像极了孙逸，不仅是那些关爱，更有一样的目光。
大哥自娶了大乔后，一有时间便会在书房中呆坐着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对着沙盘看着，而嫂子也会一直安静的陪在他身边。偶尔他们俩也会些交谈，你永远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吵架，相近如宾这个词在他俩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而我和二哥则是永远的吵不停，自从爹爹去世之后，他再也没对我笑过，总是处处的刁难，我的箭术和剑术其实也是因为这样才变得也来越好。我以为这一切就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保持原状不是很好吗？可是，什么是现实，我知道了……
“报！”小兵进来时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报告二少爷，大少爷他……他……”
“快说！我大哥怎么了？”二哥还未来得及问出口，我已焦急的问道。
“二少爷、大小姐，大少爷他今日出猎，遇见刺客行刺，面颊受创，大夫说，大少爷所中之箭上淬有剧毒，现已陷入昏迷……”
还没等他说完，我与二哥便已向大哥的居所奔去。到了那里，大嫂已是泣不成声，的确，见到大哥嘴唇已是乌黑，中箭之处，流出的血已是暗红，这毒、一定是剧毒~~
不一会儿，大哥悠悠转醒，大夫把脉后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出去了。接着大乔便昏了过去，我让小雪搀着大乔去了外屋。
大哥气息已是微弱，只道：“去……去把公瑾和张昭叫来……”
待他们到达后便说：“中国方乱，夫以吴、越之众，三江之固，足以观成败。公等善相吾弟……”众人拜倒在地齐答道：“诺！”接着对二哥道：“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你且慎之又慎……”说完便把印绶从怀中摸出，让二哥配上，“其他……的人都……出去吧，我……想单独和香儿说说话。”接着，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二哥出去时，站在门口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香儿，乖……过来”看见如此的大哥，心中的悲伤越来越浓，还未听到大哥要对我说的话，已是泪流满面。
“我的乖香儿……不要哭了，你要知道……人出生……在这个时代……就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香儿，这……就是战场……我要你帮我向大乔带句话。就告诉她，孙策这辈子对不起她了，如若有下……辈子，孙策……便把下辈子的全部都交……给她……香儿……你知道吗……打从你出生开始……我就……”大哥的话还没说完，便已咽下气。
我的世界，彻底塌陷……生命，原来如此脆弱……原来我们只是历史长河中一个小小的过客……
(2)
当要决定改变的那一刻起,我便开始了蜕变……不知是什么时候，我已渐渐的适应了这个时代，也渐渐的明白这个时代的女儿家是不会有太多的作为，或许前世的我是有太多人的保护，虽说直到最后才明白了父亲的爱表达是不一样的……不过也很是满足了……
至此便以一些稍熟悉的三国知识想来帮帮二哥，知道是司马家亡了我孙家，便从此对于姓司马的更加留意……也渐渐的学会一些手段去训练一些杀手，一是保护二哥，二是除掉一些对孙家不利的人
所以现在对我来说，杀手，在这个年代是最需要的，因为在这个乱世不管是谁，哪怕穿着再厚重的盔甲，也抵挡不住毒药与暗杀，然而我这个自小在□□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当然最重要的便是忠诚二字……
“雪儿~”我轻声唤道，“你且过来……”
“小姐，有什么事？”小雪疾步走过来道。
“拜托你！”我朝着小雪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姐，这怎么使得……这怎么使得……”小雪急忙跪在地上，连着磕了几个头。
“今日起，你便是明卫首领，掌管大哥二哥给我的所有守卫……还有，明天到别院来，我要亲自训练……你！”
“小姐，您是要？”
“对！”我斩斤截铁地说道，“孙家，不能再冤死一个！”
“誓死追随小姐，追随孙家！！”小雪单膝跪地，一脸肃然。
“至此，今后你就叫雪影吧……”我闭上眼淡淡的说，“有人的时候我是你的小姐，无人之时我便是你的主子！”
“是！雪影参见主子！”
“去让五哥过来一趟吧~~”我转身进了里屋，我这样做好吗？不知道，也许这是最好的选择吧……向着铜镜望去，那神色尽然如此像前世的我……
“阿香，决定了吗？”孙朗缓步向我走来，担心道。
我转过身，望着他：“哥，你知道的，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知道，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算不了什么的，哥，我让雪儿明天过去，你说她会不会认为我……”
“不会！”我还未说完，孙朗便打断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阿香，你可知道，这个时代没有对错，强者才是王者，若你生得男儿身，我孙家便会在这乱世建立一个新的帝国！这份能力，大哥和二哥是没有的……”
“哥，别说了……把雪儿安排好之后，我就先到其他地方拜访一些了不起的人……”
孙朗遥遥头，不知是在为什么而感叹……
(3)
次日。很早便醒了，或许更应该说根本，没有睡着吧，一直想着大哥死前那句未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或许我还真的算是阅历不够吧，前世的我虽说表面上冷静淡然，却任是孩子，不然怎么会料不到我尽然会被他杀了吧，再或许我和他之间本来就不是真的，我多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多想真正的了解你，或许你的心早已是冰冷了的吧……现在的我是不是也是这样呢，在人最无力的时候是最想要变的强大的吧。
“小姐，”雪影轻唤我，“小姐，该出发了，雪儿伺候小姐更衣。”
起身，任凭着雪儿的摆弄，另一个丫鬟端来水伺候着洗漱，约莫着一刻钟后便已梳洗装扮完，我喜简单素淡，这样练武时会比较方便，久而久之便就对红艳的颜色失去了兴致，除了那件15岁生辰时大哥送我的一套鲜红的戎装。
踏出房门，一小厮便迎上来：“小姐，马已备好。”我看着他，觉得有些熟悉，不禁问道：“你是？”
那小厮脱下小厮帽，抬起头看向我，一脸无辜，我禁不住嚷了一声：“阿蒙，你怎么回来了！”
“大小姐，大少爷去世，我随大哥公瑾回来，大哥官拜中护军，与长史张昭公掌众事。”
“是二哥吩咐的吗？”
“回禀大小姐，是！”
我扶着下巴想了想道：“酉时让公瑾到楠院书房等我。”说完便向马厩走去。吕蒙挠挠头看了看我，走开了，离开时一脸的疑惑尽自言自语的说：“自么变了……”
同小雪赶到别院时，朗哥已经到了，踏进门之前，孙朗望着我：“阿香，最后问你一次，就这么决定了？”
“是，决定了！”
“那好……”然后对小雪道，“雪丫头，你得用你全部的生命来保护好你家小姐。进了别院你便是个杀手，也是一个死人，做好心理准备，为孙家而战！”接着递给小雪一把匕首，“明日的这个时候，如若你还活着，便可以成为阿香明卫的统领，接受其他的训练，如若不能，你的生命到此结束。活着出来！”最后孙朗给了她一包干粮，我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她，一步步走进别院，接着喊道：“陌影，为雪影开门！”然后转身离开，眼泪不住的流下来。
干粮，在别院里是生的希望，也是致命的“毒药”！那里面的孩子可以为抢一个拇指大小的馒头不惜一切的杀掉另一个抢的人……而小雪，不仅是我的丫鬟，也是我的朋友，更是陪伴我成长的亲人……如若能够，菩萨保佑……
(4)
回到多景樓已接近午時，午飯時間沒有了小雪在身邊十分的不習慣。於是不見吃下了些什麼，便讓人收了碗筷。
五哥不知什麼時候進了來，沙啞著聲音道：“阿香，二哥欲聽了周瑜的計策，以美人計誘惑劉備，讓其入贅孫家。”
我只是冷哼一聲：“該來的終歸要來……”五哥不解的凝視著我，又聽我喃喃自語，“終究逃不過歷史，一切不過是命中註定罷了，哪怕我不再是我……”
五哥的眼睛有些濕潤，低著聲音：“阿香……”
“哥，你說……如果大哥還在世，會同意嗎？”
“阿香，我……”孫朗正想接著說什麼，我打斷他道：“會吧……這個年代，任何一個男子都比女子的命更值錢吧……”我頓了頓，故作不以為然道，“沒事，劉備也是個不錯的人吧……反正遲早都要去找他一次的……”
“為什麼要找他？”五哥不解道，語氣裏帶著些驚訝。
“亂世梟雄，與二哥無異……”
“亂世梟雄？”五哥深思著，不說話……
“哥，我想去看看大喬……”不知怎麼的，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不用……”我急忙道，“我想單獨與她談談……”說著便同五哥下了樓，而後，我向楠院走去。
一路向北行去，穿過與我的小樓相隔的矮牆，踩著的碎石路便成了青石板路，隱隱的聽見有琴聲幽幽的飄出，隨著琴聲走去，不知不覺已過了楠院，過時只是見著石拱門上刻著留香二字，這便是留香湖了。
當年大哥為迎娶大喬時把楠院的留香湖隔了出去，在湖中建起了樓榭，作為二人的新房。曾幾何時，留香湖乃是孫府最熱鬧的地方，而今物是人非，除了些須丫鬟小廝，湖中的鏡閣就只有大喬和孫紹母子二人。琴聲便是從這鏡閣傳出的……
通往鏡閣的是由木板鋪制的，兩邊設有扶欄，板下是由柱子支撐，懸湖而建，踩在上面，時時吱吱作響……
我正緩緩的靠近鏡閣主廳時，琴聲便聽了下了，一女子走出，臉上覆著面紗，可是也抵擋不住其沉魚落雁之資。
“阿香，你怎會來……”
我笑笑，道：“嫂子……”
(5)
大喬扯下面紗，落寞略帶病態的容顏，竟也如此的傾城……
我上前攬住她，喃喃地低喚著：“嫂子，苦了你了……”卻不想，大喬的眼淚不住地流下來，接著我竟然也哭了起來。
“阿香……你說，為什麼阿策會……”
“嫂子，”我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大哥只是去了個更好的地方，他讓我告訴你，他這輩子沒能好好照顧你，下輩子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你知道嗎？大哥很愛你的……”
“阿香……我知道他最愛的是……”
“是你！”我打斷她道，“大喬，大哥最後說他愛的是你，我只是他最愛的妹妹！！”語氣有些激動。
“阿香……”大喬失措的看著我，眼神閃動，“真的嗎？阿策是這樣說的……”
“是啊，他讓我和哥哥們好好照顧你和紹兒的……”我沖著她微微一笑，抹掉眼淚道，“不然勒……他還能愛誰。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顧自己，照顧紹兒，這樣才是給大哥最好的安慰……”
“好……”竟然精神了許多。
“嫂子，我想去看看紹兒。”
“隨我進來吧……”大喬的臉上流露出一種慈愛的表情。只有當母親的人才會有吧……
走進了鏡閣，抱起了孫紹，回過頭對大喬道：“嫂子，紹兒有表字嗎？”
“還沒……”
“就叫子安吧，嫂子，你說好嗎？”
“好……”
“嫂子！”我突然俯下身道，“今日來，一是交代大哥所囑，二是來拜託大嫂的。”大喬忙過來想要摻起我，我毅然推辭道，“我知嫂子蕙質蘭心，並不是有小兒女之資，乃有大志之人，所以請大嫂助二個接掌大权，除奸讨逆，報大哥之仇！如嫂子你不答應，我今日便長跪與此！”說著欲跪於下，大喬忙摻著我道：
“你話已至此，阿策讓我好好照顧紹兒。況且我又是做大嫂的，仲謀年幼，策托他大業，我當以助他！”大喬一臉肅然。
我抱著紹兒，看著大喬，心中默默道：大哥，不愧是你的女人，隱約中透著一股霸氣，大喬也不是普通的女人。話說回來，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不普通……
“嫂子，”我把孫紹放回搖籃中，接著說，“我先走了，我讓義兄酉时在楠苑書房找我的。”說罷，便走出了鏡閣。沒有聽見大喬說：
“阿香，其實胸有大志，蕙質蘭心的人是你啊……但為什麼你身上會有一種不合年齡成熟與冷靜，這不像是你這個年齡該有的。”
(6)
慢步走向楠院，忽然覺得路上的景致有些變了……盡然會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呵……
大哥，大喬的聰慧賢淑，你是否早就知道了呢，智慧與美貌並存的女人啊，想她不過20來歲吧，這個年代會讓人必須提早成熟起來吧~就算我沒有前世的記憶，也會做一樣的事吧……
剛走進楠院，便見著公瑾從另一個拱門走進來。
公瑾快步走向我，拱了拱手道：“大小姐……”
我忙扶了扶身道：“義兄不必如此多禮，我不過算一個晚輩而已。”
“大小姐哪裡話，公瑾本就是孫家的家臣……”
“可首先公瑾你乃是我大哥孫策的結拜兄弟！”我打斷道，“當然也是我們兄妹的義兄，所以，義兄你從今日起便不要再叫我小姐吧，叫我阿香就可以了。”
“是，大小姐……哦，阿香，為兄逾越了……”公瑾還是有些拘謹。
“義兄哪裡話……”
“不知大……阿香你今日找我來有何事呢？”
“如今大哥已逝，孫家交由二哥掌權。可是，二哥畢竟閱歷尚淺，加之不似大哥從小便隨父親四處征戰，軍中名望不高，不過是因從小才智過人才有些名氣罷了，但是我相信，假以時日，二哥必定能在這亂世占有一席之地！”我道，“義兄，咱們先去書房吧，我有事想與你商議……”
“好的。”公瑾還是一副恭敬的樣子，一點也不似在人前的玲瓏機警，英姿勃發。
我二人到於書房前，已讓殤影化成一小廝候於書房。進了書房，便讓其他人退了出去，只留殤影一人。
“義兄請坐，”我對公瑾說道，“現今還有義兄與張紹在，真好……”
公瑾有些詫異，我接著又道：“殤影，還不快參見瑜主。”
“屬下殤影，參見瑜主。”
我看著公瑾疑惑的表情，解釋道：“殤影乃是我這些年來培養的殺手中最為優秀的殺手之一，”接著便向殤影點了點頭，殤影立刻奉上一個令牌，令牌是用青銅打制的，呈水滴裝，一面刻著小篆的孫字，下書一個很小的簡體的孫字，另一面則是一個麒麟頭的樣子。“這是控制他們的令牌，一共有三個，你我，還有五哥。這些殺手有五名統領，分別是殤陌葉雪，還有一個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只是叫他影子，他們五人分別掌管，偵查，護衛，暗殺，潛入以及藏匿……”
“阿香，你怎麼會想到訓練殺手，況且這些人不可能是一天兩天就能訓練出來的。”公瑾盡然一臉的冷肅，語氣中帶著責問。
我揚唇，並沒有回答，只是說：“義兄，如果正常的手段解決不了，那麼只有用不正常的。大哥的例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公瑾欲言又止。
“義兄，阿香在此請求，務必照顧好二哥，和孫家……”說著起身歸於公瑾身前，恭恭敬敬的可了一個響頭。公瑾驚訝，隨後立馬扶起了我道：“我周瑜在此發誓，一生一世終於孫家，竭盡全力輔助孫權，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人神共憤……”
“不知義兄可知劉備這人。”
“豈有不知之理。此人乃是人中之龍，又有梟雄之資，關張兩名虎將，日後成就必不在主公（孫權）之下。”周瑜
我點點頭，道：“改日，我就去拜訪一下他……”
“我已擬好一份文書，想讓主公拉攏劉備。”說著，便把他將要給二哥上表的書拿了出來，遞給了我。只見上書：
“刘备以枭雄之姿，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将，必非久屈为人用者。愚谓大计宜徙备置吴，盛为筑宫室，多其美女玩好，以娱其耳目，分此二人，各置一方，使如瑜者得挟与攻战，大事可定也。今猥割土地以资业之，聚此三人，俱在疆场，恐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也……”
當我看到美女二字時，不經愣住，難道我這輩子就一定會與他的命運有糾結嗎？走一步，算一步吧……
當我在與公瑾討論時，雪兒卻在別院裏學習如何收割一條條的生命，自己的生命也在一點點的流失，她不知道，成為殺手的最重要的除了忠誠外，就是生存，如何在最惡劣的情況下保存下生命，才有機會活下去。
我雖沒吩咐，但我知道，在別院負責的葉影是絕不會不管在那裡學習生存的任何一個孩子。然而，他也是所有殺手中殺人手法最為嫺熟，下手最為無情的人，更為可笑的是，他的醫術也很高明，竟也懷著一顆救死扶傷的心。就像正负极的磁铁，本应相斥，却巧妙的结合在一起。况且，雪儿是五影的人选，就连一向“冷血”的陌影也都不会不管，别说是叶影了。
我只是希望，雪兒不要承受太多的痛……
告別了公瑾，便決定要去拜訪一下劉備，那位與曹操煮酒論英雄蜀漢王朝創立者，那位可以拋妻棄子，卻受人愛戴的昭烈皇帝。或許是想要改變歷史，想要讓劉備留在江東，留在孫府吧，可是也知道他非池中之魚，單從選賢上便以看出其出色的領導才能。
心中正如此計畫著，殤影輕附耳對我說了二哥被曹操上表奏請為破虏将军，兼任會稽太守……心中頓時一愣，隱約覺得三國之戰將要正式上演……
與此同時，雪兒應傷重已被葉影救下醫治……
而劉備在行軍途中突然暈倒……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二回 红花遍地染青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