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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一看就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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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迫，一天之内，第五支救援小队就完成了所有准备集结在一起，感谢叶闻歆的帮助，宋雨侥幸躲过了体检筛查这一劫，唯一让他不爽的就是每天都要吃那些天杀的苦药，以至于现在他随便吃点什么都会反胃，难受得要死。
宋雨咽了咽口水，感受唾液从食管漫上咽喉的酸涩。
“好，今天我们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开会，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要投票选出第五支救援小队的队长，在此之前，我们也是跟大家声明队长的义务，它包括......”
看得出来，徐强特别重视这次的行动，开个会都要来亲自坐镇。
他站在侃侃而谈的事业部领导后面，戴着副墨镜仰着头，破天荒穿了身西装，和他整个人风格完全不搭，看起来就是在硬凹一些领导人设。
宋雨对选队长这种事无感，所以也没认真听，他东张西望的在人群中走神，好奇怎么没在人群中看到白忱和叶闻歆。
“现在让我们掌声有请竞选者上台发言。”
哎呦。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种形式主义。
直接工作群里发竞选者的信息，现场放个大箱子匿名投不就行了。
费这些事。
这本书作者莫不是被什么奇葩制度创过。
宋雨在心中腹诽道，为了不显得突兀在人群中也跟着拍手。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人——白忱。
宋雨忍不住抽嘴角，鼓掌的姿势也像按了暂停键一样停在半空中。
不过仔细想想，这好像也符合白忱一贯想表现自己的人设，一旦竞选成功，那么队里的一众alpha都要依从他的指挥办事，这不得把他爽死？
“大家好，我是白忱，如大家昨天所见，我是个omega。”
果不其然，台下一堆人听见白忱这个开场白就开始骚动，宋雨早就预见了这样的场面，他双手抱胸站在人群中的姿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昨天体检的时候我就看着一堆人冲着他献殷勤，当时我还在想，可能是因为他的脸长得好看，结果，我们部居然真的招了一个omega。”
站在宋雨左边的一个部员特别自来熟，拉着宋雨就开始吃瓜。
“你说他一个omega怎么也不知道忌讳一些，体检还混在一群alpha之间，一看这就不是省油的灯。”
看宋雨好像没什么反应，自来熟部员还用手肘戳了戳宋雨的胳膊：“嘿，哥们，你怎么不说话啊。”
闻言，宋雨掀起上眼睑瞥了自来熟部员一眼，他懒洋洋的说道：“你都说完了还要我说什么？难道要我和你一样，去吐槽一个勇于站出来担当责任的队长吗？对不起，我做不到。”
救援队队长这个名头听着好听，后面紧跟着的压力也是巨大的，如何协调新成立队员之间的关系，如何采取正确的方案完成行动，如何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听指挥，这些都是当上队长后亟待解决的问题。
“额。”被宋雨的话呛个正着，自来熟队员窘迫地挠头，“你说的也对，但是。”
“但是他是omega是吧。”宋雨眯了眯眼睛，他都能猜到这人在想什么，“omega怎么了，看不惯你们也去争去抢啊，我支持所有人公平竞争。”
宋雨摆摆手，他倒是巴不得白忱不要太逞强，就像文案中写的那样，买买脸，装装弱，最后坐享其成，这样他的压力也可以小多，就不用随时担心白忱随时可能出事。
不过宋雨转念一想，那这样的白忱还是白忱吗？
文案中明确说明过，一开始白忱是为了活命才装的omega，但是omega身份带给他的从来不是养尊处优，而是面临更深一层的欺辱和霸凌。
所以即使是伪装起来，白忱也过得很惨。
宋雨又看了眼台上的人，从容不迫的发表自己的看法，娓娓道来后面的安排，台下一开始质疑他的都纷纷被他鼓舞，鼓掌的声音越来越大，就连徐强也满意得直点头。
或许他现在看到的白忱才是真正的白忱吧，自信，耀眼，拥有十足的魄力和惊人的胆识，那些美貌带给他的流言蜚语，全部都能被他自己接住。
倒显得他的作用无足轻重了。
突如其来的莫名落魄绳子一样在宋雨脖子上收紧，他脸上泛起一阵热意，伴随着细密的微痛，就好像被千万根针扎进了皮肤，鼻头开始泛酸，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他被自己的眼泪吓了一跳，仓皇无措的站在原地，不敢进也不敢退。
“你哭什么。”宋雨发现了，叶闻歆走路时没有声音。
宋雨用手背随便摸了把脸，低声说：“没什么。”
看过笑着的宋雨，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眼，眼波清澈，神光熠熠，此刻却是饱含愁绪，因为刚哭过，所以整个上半张脸都是一片赤色，眼尾尤其明显，在白皙的脸上显得特别艳丽，顺带着叶闻歆还发现宋雨脸上的小雀斑在变淡。
叶闻歆本科的时候选修过整容外科学，这个变化如果是外行来看，根本发现不了。
叶闻歆诧然，医生的本能让他想要上手辨别真假。
“宋雨。”白忱虽然在台上发言，但他的余光一直关注着宋雨，特别是中途他发现叶闻歆靠近宋雨之后，还特意加快了语速并且直接砍掉了发言稿的最后两段。
鞠躬下台后，他远远就看见叶闻歆伸手想要去摸宋雨的脸，他脸色一沉，穿过人群赶过去。
“不好意思，叶医生好像站错位置了，医务室应该在后勤保障队那一列。”
白忱轻巧地拉着宋雨按在自己的身边，侧身挡住了叶闻歆越发明显的试探目光。
看着白忱脸上毫不掩饰的敌意，叶闻歆诧愕了一瞬，随即他就意识到不征求宋雨的想法就上手就是他的错，他笑得勉强，抱歉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这时候宋雨才回过神来，他发现这好像是男二和主角受第一次见面，那他呆在这儿不就是电灯泡？要不他还是走给这二位腾位置吧。
“你先别走。”肢体的反应速度直接超过脑子，宋雨猛地拉住叶闻歆的手臂。
无人在意的角落，白忱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眼神里也充斥着浓浓的不满，眸光幽深，砸在宋雨握住叶闻歆胳膊的手背上，仿佛能把宋雨的手背盯出一个洞来。
“要不你们先聊聊？我先去个卫生间哈。”说完宋雨一溜烟儿的跑了，就剩白忱和叶闻歆两个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白忱：“......”
叶闻歆：“......”
白忱：“我觉得我可能也要去一趟卫生间。”
叶闻歆：“我也去。”
......
车队浩浩荡荡在路上排成一列，车轮碾过，偶尔惊起几只在路边食肉的秃鹫，有些秃鹫尖而长的喙叼着一块内脏，它们伸长脖颈振翅而飞，起飞时撞上越野车的玻璃窗，打盹的宋雨被这声响惊醒，入目就是一团血肉模糊的肝脏。
“呕。”宋雨想吐。
他的动静惊醒了同样在他旁边睡觉的自来熟部员，自来熟部员是真的很自来熟，他从上车开始就拉着宋雨说了一路的话。
从他的讲述中，宋雨知道了他的名字叫杨帆，来自南方被丧尸最先攻占的一个小城市，是个孤儿，觉醒异能之后就一直在努力备考，最后如愿进入了救援部。
杨帆是个绝对的乐天派，奉行的准则就是及时行乐，能三更死绝不会拖到五更，所以这次的行动杨帆是第一个报名的人，因此也得到了许强的大力表扬。
宋雨不是没接触过这一类人，但像杨帆这样一直没心没肺的还是头一个。
杨帆自认为和宋雨投缘，所以他要去找的已经是队长的白忱申请和宋雨坐一辆车。
“你不知道我去的时候队长正在排位置，我看到他想把你和他排一辆车了，还好我眼疾手快，我当即就冲上去，我说我想和宋雨坐一起。”杨帆说的时候眉飞色舞，好不激动。
杨帆描述的内容让宋雨表示很困惑，他难道是什么香饽饽吗？
“所以你说实话，你为什么想和我坐一辆车？”宋雨问道。
杨帆嘿嘿发出傻笑，他很真诚地说：“因为你是我进部里面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的S级异能者啊，我觉得你肯定很厉害，我想跟着你总能学到点什么吧。”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宋雨很无情的说，“我都是对怎么使用异能一窍不通，唯一一次作战经验还是被逼急了。”
“那你也比我好嘛，我在进部之前就只觉醒了异能，在机器上应试考试全是纸上谈兵，没有实践过，你好帅哦。”杨帆眼中全是星星。
在一个刚认识不太熟的人面前说他能力有多差劲好像是个傻子才会做的事，至此宋雨放弃了和杨帆交流。
他们开始睡觉，保持沉默，一直到他刚才想吐的时候。
“你能帮我拿一下我放在后备箱的水吗？”宋雨缓了缓劲儿，憋住没有吐出来。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给一车的人添堵。
“给。”杨帆将水递到宋雨手边。
“吱嘎——”车在原地强行制动，宋雨身体前倾，水洒了出来，紧接着，他听到车窗外传出一阵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