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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相遇即重逢(上) 换名联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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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小孩,他的出生都是个错误。他只不过是一夜不该有的疯狂里一个不该有的东西。
他一自出生,就饱受外人的评议。
他的母亲白澜雅出身自书香门第,满腹诗文,在圈子里是高攀不起的存在。
可奈何,她被迫嫁给一个不爱他的男人。而这个可怜的小孩,只不过是那晚,他的生父把白澜雅认成了他真正的爱人,酒精催情罢了。
小孩没满1岁,白澜雅就和那个男人离了婚,带着白遇知回到了本来的那个充满温馨的老房子。
直到那天晚上,这个小孩才有了自己的名字。叫白遇知。
“希望呢,他以后能遇一个真正爱他的人,能遇到一个他命中注定的知己。”
可在他23岁那年,他的生父将他接回了林家,还给他强行改了个名字,叫林修逸
白遇知觉得很恶心。
他本来就对这个父亲没有什么好感。快二十年未谋面的一对父子,竟因为一场可笑的合作再度见面,还冠上了一个令他生理不适的姓氏。
真他妈搞笑。
贰.
在林家住了几天,白遇知才从保姆们的窃窃私语中得知,这场合作的最终目的。
是联姻。
白遇知冷笑一声,将房间里那个几千万拍来的瓷器毫不留情地砸碎。
可这也阻当不了白遇知家给宫家。
意外却在这时发生了。
他本来的未婚夫,宫家的长子宫泽,在婚前几天与他的小男朋友私奔了。
白遇知本在喝茶,听到这里时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靠……那我呢?”
林家儿子林修雾,这个唯一对他好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扶了扶眼镜:"这个嘛……他们临时改变计划,婚礼照常进行,但另一方成了宫家次子。”
白遇知抿了唇:“宫家次子……宫壑?”
“认识?”
“听过他的名字。”
林修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好了,我还有事有做,下次有事再找你。”
白遇知点点头,出去掩上了门。
林修雾轻咳一声,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放到耳边。
那另一边传来宫壑的声音:“嫂子,怎么样?”
林修雾挑了挑眉:“壑啊,你的crush,好像对你没啥印象了哦。”
宫壑叹了口气:”我会让他记起来的。”
白遇知在走廊上慢慢悠悠地走着,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原来自己在上流人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最可笑的是,他至今都未与他名义上的未婚夫见过一面。
……也是,都习惯了。
叁.
婚礼没有受这场小风波的影响,照常进行。
林家最小的儿子在整个场地上跑得酣畅淋漓,在场的不少宾客脸色都很难看,不禁打量起这位身着正装,面无表情的新郎。
白遇知不想理会这个小屁孩,可他得寸进尺,竟然直接将满杯的饮料泼在白遇知的高定西服上。
顿时全场寂静。
白遇知还是面无表情,只是握着酒杯的手越来越紧。他移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尽,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宾客们都吓了一跳。
就在白遇知身旁坐着的林修雾看出白遇知的意图,连忙起身阻上:“别——”
可是已经来不及,白遇知一把抓住桌上的红酒。用力拔开塞子就往小孩的脸上浇。
小孩的母亲,白遇知生父的妻子站了起来:“你!”
可她却不敢上前。
她是惧怕的。
白遇知静静的望着被红酒浇透的小孩,蹲下身,手指轻轻在小孩的心口点了点,他嗤笑一声:“这个游戏很好玩,我很喜欢。”
说完,他站起身,倒满酒径直走向下一桌。
一直沉默的宫壑抿了口杯中的酒,他望了望脸色都很难看的林家人,跟上了白遇知的脚步。
敬完酒,白遇知坐回座位,拿起手机摆弄了一会儿。
彼时,坐在座位上喝着酒的酒水负责人老张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
林先生:[向您转账10000元]
林先生:酒钱。
肆.
结了婚后,白遇知就搬进了宫家。
他们婚后的生活,也算相敬如宾。
两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所以一天都见不上几次面。
白遇知是一位签约作家,写作题材广泛,三年前靠一本处女作《茫》走红全网。
而宫壑,则是集团的总裁,每日几乎都要参加各种应酬酒会带着一身酒气回家,有时还会撞上在房间里手想飞快敲击键盘的白遇知。
一日,宫壑难得不用应酬,早早地回了家,一进门撞见的就是带着笑容的白遇知。
宫壑怔在原地。
真的……好美。
白遇知似乎是在与别人聊天,好像还十分有趣,所以并未站在门口的宫壑。
眼尖的保姆发现了直直盯着白遇知的宫壑:“宫先生,回来那么早啊?”
白遇知敲键盘的手顿了顿,他望向宫壑。
宫壑收回目光,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拉开白遇知身旁的椅子坐下:“嗯,今天不用加班,也没有应酬,自然就回得早些。”
保姆慈祥地笑了笑,走进厨房继续忙活。
一时,餐桌上无比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宫壑才试探性地开口:"你后天晚上有时间吗?”白遇知似乎没料到宫壑会同他说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嗯?后天晚上……有。”
宫壑突然就不知怎么说了:“那你想不想去参加一个酒会?”说完又怎忙补充,听起来有些许淡淡的委屈:“不想去也设事的,没关系,我不在乎的。”
白遇知:“……”
我好像闻到一股绿茶的味道?
正当宫壑以为会被拒绝,垂眸转过头去时却听身旁传来一声散漫的:“去啊,为什么不去?”
他顿了顿,急忙转身,却晃进了白遇知的笑里。
比那盛夏里的骄阳还要耀眼。
宫壑脸色有些不自然:“我……那好。”说罢,起身匆忙离开了饭桌。
宫壑回到房间“啪”地关上门,靠在门背大口大口地喘气。
怎么办?
心跳……好快。
伍.
白遇知觉得自己最近特别奇怪。
明明宫壑说的那个酒会,他是不想去的。
可是那时他却觉得,如果不答应,自己就会有一种……
像渣男渣了小白花的愧疚感?
白遇知:有道理,但不多。
后天。
宫壑打着“夫妻恩爱”的名号,美滋滋地和白遇知穿情侣西服。
白遇知:总感觉他图谋不轨……
宫壑:想和香香老婆贴贴,
到了目的地,白遇知有些不自然地揽上宫壑的胳膊,反被宫壑搂得更紧。
他们一走进去,就吸引了大多人的目光。
一是大家都很想看看宫总内人的芳容,二是大家哪个不想攀上宫壑这个摇钱树?
人红是非多,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也都心照不宣。
白遇知着实没想到,宫泽也在,旁边站着的,是与宫泽私奔的男朋友。
他更没想到,宫泽的男朋友,是林修雾。
“修雾哥?”
“唉?yu……修逸你也在这?”林修雾很惊喜,差点忘了隐藏白遇知的本名。
“你们……?”
“啊……本来就是啊,你难道不知道吗?”林修雾一脸惊讶。
白遇知:“……”.
巧了,我他妈还真不知道。
白遇知下意识转移话题,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朝林修雾使了个眼色。
林修雾会意,和白遇知上了二楼体息室。
宫壑手中握着酒杯,往宫译那边靠了靠:“哥。”
“嗯?”
“告诉我呗,你当时是怎么追到嫂子的。”
“哟,“宫泽面露些许不眉:”不行啊你,还没追到呢?”
宫壑尴尬地笑了笑:”那这不是设追到才向你请教呢吗?”顿了顿又开口”求你了哥,我真的好喜欢他。”
宫泽着实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这么执着,竟然会为了一个人向自己求情。
毕竟,宫壑从小高傲,是鲜少会服软的。
“嚯,我们宫总,坠入爱河了?”
宫壑呼出一口气:“嗯。”
宫泽一时无语:“……”
“行吧,就来可怜可怜我这个追不到对象的弟弟。”
宫泽抿了一口酒,望了望楼上相谈甚欢的白遇知和林修雾,话语中带着一丝怀念与依恋:“当初啊,我和你嫂子在一起,那可不容易啊。”
“我对他一见钟情,当场就直接表白,他那时不同意,我就像个跟班儿似的跟在他后面,”宫泽笑笑,“后来他实在烦,就草率的和我在一起,没想到还磨合出真感情了。”
“我们正式在一起之后,我就带着他去见了爸妈,可……唉。”
宫壑那是还是个小孩,家里的事鲜少关注,他问道:“爸妈不同意?”
宫泽叹气:“哪止?现在倒是开放了,可你想想,那可是十年前。”
——他们在最青涩的高中时期相恋。
“但还好,我们还是挺过来了。”
他们就像生长在悬崖边缘的野草,拼力扛过了无数如暴风雨一般的辱骂议论,终究肆意地长遍山野,迎来了属于他们自己的阳光。
“可要和林先生联姻,我是十分震惊的,”宫泽的眉蹙起,“我更没想到的是,爸居然要我和阿雾分手。”
那是他和他父亲闹得最僵的几天。
“后面爸妥协了,就要撤销联姻……后面的,你也知道了。”
“所以,”宫泽拍拍宫壑的肩,“你喜欢他,就去追吧。”
“有你哥和你嫂子在呢。”
宫壑点点头,语气干脆坚定:“好。”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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