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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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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楠看着对方下去后元杭也一起跟下去的目光有些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紧跟着自己也站了起来
“得,知道二爷今晚还有正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温念初跟着她站起来,在她说走之后对着元杭点点头随着秦时楠下楼去了。
“今晚这礼服选的不错,你穿很好看。”秦时楠走在温念初前面像闲聊一样开了口。
温念初穿着高跟鞋有些走不稳,她不是很习惯穿这种鞋子于是走的每一步路都很小心“谢谢秦总。”
“以后不用叫我秦总,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当然在外面这样,在家里就随你怎么叫都可以。”秦时楠步子放慢了些,注意到她的不方便将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准备扶着她。
温念初很识时务的把自己的手递上去“好的。”
两人刚从楼上下来就有不少人围了上来,秦时楠将扶着温念初的手收了回来,后者倒是很有眼力见的挽上她的胳膊,站在她身边。
“秦总,好久不见啊,今儿可要好好敬你一杯。”先迎上来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男性beta对方倒是热情得很拿着酒杯就要敬酒。
秦时楠也乐于给人面子在服务生的托盘上拿了一杯红酒就和人开始你来我往的打太极,直到有人将目光放到了温念初身上。
“这位就是您即将要娶的夫人了吧,秦总介绍一下?”
明白人谁都知道秦时楠被温柏寒摆了一道,都是一个圈子里混出来的谁手底下没有个信息来源,但他们都想显得自己高明些当然也是为了给足秦时楠面子毕竟这以后还是要做生意的人。最重要的是他们要估计温念初的价值,而这个价值看的就是秦时楠的态度。
秦时楠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夫人,温念初,当然现在不是过两天就是了,这不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带她出来见见世面,她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冲撞了各位还望多担待,最重要的是希望过两天我们婚礼各位能多多捧场。”
“那是当然,秦总的婚礼必须去!”
“是啊,是啊秦总客气了,提前祝贺二位新婚快乐敬您二位一杯。”
一群人说着就要敬酒,温念初手里没拿酒杯正琢磨着是不是要去拿一杯的时候秦时楠却拦住了她。
“我夫人不会喝酒,我代她喝,喝两杯谢过各位的厚爱了。”秦时楠说是两杯就是两杯毫不含糊,也完全没给人拒绝的机会。
待到打发了这群人,秦时楠才有机会开口和温念初说话“这些人多少都是些以后生意上要接触到的人,但是你不必在意这些,过会儿先去吃点东西。那边有甜点,不要喝酒。如果有人搭讪能避着就避着,避不过去得罪了也没关系,你是我带过来的人没人敢找你麻烦,去吧。”
温念初没说什么只淡淡“嗯”了一声点点头就要往前走,秦时楠再一次开口提醒她“就待在大厅里,过会儿结束我就带你回去了。”
温念初还是看着她,宴会厅里的灯光都是特意设计的不刺眼甚至很柔和,她和秦时楠有些身高差,矮她一些这样看着对方的时候眼里有些光亮,她眼珠的眼色太浅看上去像是把光盛了进去,异样的柔和。
“好的。”她每次和人的对话都很简短,但是也看不出来敷衍。
“去吧!”
温念初走到了宴会厅的角落这边人不多,甜点多数都在这边,而且来的人多数都在抓紧时间社交没有几个会待着这里吃甜点的。
她找了个小碟子正准备夹盘子里的糕点时有人在她旁边开了口“他们家中式糕点比西式好吃些,你可以尝尝这个茶糕很不错。”
温念初还没有拒绝对方已经往她碟子里放了一块,然后夹起另一块放进了自己的碟子里。是夏至末,他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酒味,看样子是喝了不少但是这人优雅的姿态根本看不出来他喝了酒。
“谢谢!”温念初有点不太自然,毕竟她和人也不熟。
相反的夏至末却很放松地靠在一边的柱子上,丝毫不在乎自己身上几万一套的西服。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温念初美得像个妖精,这人之前在包间里说什么妖精,其实他自己才是那个妖精。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习惯吧?”
温念初脚有点疼但还能忍住“有点,也不是第一次。”她尝了一口碟子里的茶糕,味道确实很不错。
夏至末笑了一下,偏头注意到秦时楠第三次看向这边的视线“秦总很在乎你?”
温念初跟着回头看了一眼秦时楠正被人围在中间敬酒,确实没有在看自己又收回目光看向夏至末“是吧!”
“这其实没什么,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罢了,而且告诉你哦,跟着她总比跟着别人好一点秦总在圈子里口碑不错。”
温念初知道对方这是在安慰她,但是她有些疑惑于是顺便就说出来了“那那位二爷呢?”
夏至末估计也没想到她会直接问这个,迟疑了下,抬头看了看刚才包间的方向,没看到人大概是在忙什么事情“二爷······二爷也是一个不错的人,但和秦总不一样。”
“不一样?那他们确实是有些不一样的,秦总是被迫的,二爷也是吗?”这话就是把自己和秦时楠一起摘出去了,既不显得自己有怨言,也没将锅扣到秦时楠头上。
夏至末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突然有些欣赏起对面的人来换了个更放松的姿态倚着墙“不算是吧,毕竟我们没做到最后一步,还有余地呦!”他说着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腺体,靠近了看就会发现上面也有一排牙印,不过不是温念初腺体上那种终身标记而是临时标记时咬上去的很浅。
温念初也有些想碰碰自己的腺体,上面的牙印永远留在了那里,也意味着她以后想要离开秦时楠付出的代价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