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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TWELVE·雪糕 他居然请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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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家长解释完之后的姜簌回去的时候看到盛斯煜这边也在给家长打电话解释。
而且盛斯煜的老爸好像心情还不咋地，
“你咋回事儿啊刚出门不到二十分钟你们老师给我发个你的请假条，你学生部也不能天天请假啊？你天天请假也不见你在家啊，去哪儿混了？”
“出门被猫抓伤了来医院打疫苗了”
“哎呀…你tm成天给我找事儿，有事儿没啊你人？人没被抓坏吧？”
盛斯煜老爸声音洪亮，那个嗓门儿从手机传出来的分贝不一般，盛斯煜把手机音量调的小了点。
他一只手拍了拍大腿，两条腿伸直，笑的散漫。
“人没坏您别担心，打个疫苗的事儿…不过您别说脏话啊，这儿有女孩儿呢多不好”
“什么？”
盛爸爸本想挂电话的举动自动停下了，他又把手机举到嘴边儿。
“你再说遍的爸没听清，你是被猫抓伤了然后去医院，还有人陪着你啊？”
“啊”
“谁啊，哪个女生啊？”
“您不认识，别问了”盛斯煜眼神瞟到姜簌身上，看到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种奇怪。
“你还麻烦人家你瞅你，我在公司成天给人打工受头上老头儿不少气你还在学校给我搞事，弄完了快点儿的要回家就滚回去要上学给我呆着，你好好表现一会我就能多活一会儿”
然后“哔——”的挂断了和儿子打的电话。
“你跟你爸说好了吗？”
姜簌坐回他身边，看了眼大屏幕上的名字。
“你不听到了吗，老头烦死我了恨不得不管我，”
姜簌点点头，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你，给老师请了一天的假？”
“昂，怎么了”
“盛斯煜，打这个疫苗用不了一整天的，你是不是非常讨厌上学？”
这好像是两人认识的数月里的几次谈话中姜簌唯一叫盛斯煜名字的时候。
还挺认真。
噗…盛斯煜笑了。
看着姜簌这么认真又无语的眼神他也不好再骗她逗她什么的，
“哪有学生喜欢上学啊，这天大的机会让你好好玩一天怎么还觉得你这不上学反而难受啊？”
“盛斯煜”
姜簌注意到今天医院这个门诊的人还挺多，他们等了好久才排到盛斯煜的号。
机器女叫名字的时候不少人看过来，寻思着这么酷的名字的主人会是谁。
“诶到我们了”
盛斯煜笑了笑站起来，左手还假惺惺的扶着右手一副伤势很惨重的样子。
“可我还要上课啊……”
姜簌泄了气把手垂在身体两侧带着人进了大夫的办公室，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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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啊伤口自己处理过吗哎你别碰啊”
“别碰，”
医生简单询问了状况基本都是姜簌回答，盛斯煜自己啥都不知道。
感受到身后的人用手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后背提醒自己把手抬高一点给医生看，盛斯煜微微侧头。
姜簌的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散了，几缕头发吹到肩颈出，弯腰的时候轻轻擦着盛斯煜的侧脸。
他耳朵轻抖了一下。
“还好还好哈不是那么严重，不过你以后还要打四针所以要保持按时来医院接种疫苗啊，可以走了”
“谢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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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姜簌本想直接打个车回去上学的，书包还背在自己身上，自己也答应了爸妈回去上课。
“上课多没意思，今天人少不正好出去玩？”
盛斯煜跟在后面，书包也是吊儿郎当的挂在身上没个学生的样子。
走在前面加快步伐的姜簌头都没回，
“哎，跟你说话呢姜簌，怎么了生气了？这有什么好气的也就少上一天学，回头我直接给你把学分补上行不行啊，”
姜簌皱了皱鼻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走，
“你看这周围没什么人多自在多快乐…”
话是这么说的，可盛斯煜还是背着书包乖乖的跟着姜簌在公交站等着。
“我可找不到你那快乐感，我又没旷过课…”
“你不都已经半天没去学校了？而且都给你交了请假条，你现在折回去上课不白白浪费我的一张请假条？”
公交来了，上面空无一人，
姜簌犹豫几秒还是上了车，
无所谓了，上不上学没事但她不想在离家几百米之外的陌生地方呆着。
“啧你这胆量小的离谱，少上几节课就紧张成这个样子，真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
姜簌：“……”
怎么说，她也不算是个好学生。。。初中的时候，跟着林雨歇也旷过一回课的。
盛斯煜坐在她后排看着她那个马尾辫垂在座位上轻轻晃动着，手痒轻轻捏了捏姜簌的发尾。
没想到女孩子的头发还跟男孩儿的不太一样，发质都还是软软的，也跟团棉花一样。
可能是头发有些长的原因姜簌没什么明显的感觉，她也不知道后面那个人突然安静下来是因为在玩她的头发。
直到公交车猛的一个刹，犯困的她人往前撞，脑袋磕上前面座椅的靠背头发也被一扯。
“…”
她扶着头，靠在手背上枕在前排的座椅靠背上想缓解疼痛，脑门那块一涨一涨的。
“撞头了？”
听到“咚”的一声响，盛斯煜吓得心里一骂。
他探头看了眼，姜簌脸上有浅浅的睡意和吃痛的神色。
有一瞬间他觉得这姑娘笨笨的让人好笑，但反过来看她懵懵的直接撞上头也有点心疼。
盛斯煜看着这公交你晃晃悠悠前行，看了眼其他空位子，
“疼不？”
“没事…”姜簌声音小小的。
“要去医院吗？”
“…不用吧”
姜簌揉了揉脑门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够倒霉了，睡个觉都能受伤，什么鬼啊？
她没有再睡着，而是坐的直直的靠在椅子上看这公交车窗玻璃外一闪而过的模糊景象。
绿树成荫和蓝天白云，这个世界最简单的元素。
这个城市靠海，特别是刚刚医院那附近简直就是挨着海建造的。
突然她觉得座位一沉，人也跟着往下陷了几厘米。
“嗯？”
“过来看看姜同学有没有大碍。”
盛斯煜那身骨头好像永远都是软的，不管是看他站还是坐，这人永远都是往某个地方一靠。
姜簌没理他。
车外碧海蓝天白云，水面波光粼粼微微泛着涟漪，夏天刮的风都是暖的，车内没有开空调还开着窗，姜簌在努力享受着热风。
车外走过的有个摄影师脖子上挂着沉重的黑色摄像机，透过玻璃看见里面坐着一男一女。
少女穿着白色的马球衫和灰黑的格子裙，胸口上是学校的代表印章，简简单单几笔构成的一个大字，没有底图，非常简单的印在衣服上和剩下的白色融为一体。
少年也穿着同款的衬衫，露出精壮的手臂，在那里偷偷卷女生的头发。
两个人体型差和身高差之大通过坐着就能看出差距不是一般的高，况且那个男生还挺壮，感觉能把女生给装进去。
摄影师凭借多年来“抓拍”的技巧成功记录这个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内坐着的安静少年少女，背后是一览无余的天和被另一侧车窗框住的大海和白云，
“杂志有救了我靠”
他有多看了两眼照片。
女生长得精致淡雅，男生阳刚又散漫不羁。是他青少年杂志的完美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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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你的头”
后来是盛斯煜给姜簌买了根雪糕，本想给她冷敷一下脑袋的，毕竟人家今天带手残的自己去医院，回来的时候看人家撞头了也不好什么都不干，
结果发现这小姑娘就是讹人雪糕一枚的。
他磨了磨牙，好笑的看着姜簌。
“你现在倒是看不出紧张感来了，找到上学日不在学校的快乐感了吗？”
“找到了”
姜簌面无表情的咬着雪糕，语调还挺轻松。
盛斯煜挑眉看着她，
“快乐感就在于，亲眼目睹同学吃瘪然后还能免费获得雪糕一枚，我很快乐”
盛斯煜：“……”
他好笑的神色淡下去，冷笑一声。
两人在外晃悠了一个上午，现在正是中午时分不少学生出来小卖部买东西吃饭。
两人站在离学校最近的小卖部台阶上当显眼包，
盛斯煜看姜簌侧头去看对面过马路来这边买东西的学生，发现她的侧脸也很好看。
姜簌生的精致，从小就是一个小美，长大后依然是小美。
只不过盛斯煜没见过她小时候的照片，要是看了估计会发现姜簌从前的精致到现在慢慢变成了淡雅清新，不会像是刻意的美，更突出气质和个性。
姜簌真的是个很乖的一个人。长得乖，性格乖，就连说话的语气和声音从内到外透露着乖和软。
但同时她也是个坚定的人，自己认定的事比较难被改变，盛斯煜看出来了。
姜簌把雪糕吃完找垃圾桶扔掉，还顺带谢谢了盛斯煜的雪糕钱。
盛斯煜：“……”
见她要走，他出声问。
“去哪儿啊？”
“回班”
盛斯煜好像有些惊讶，轻轻眯了眯眼。
“你还真回去上课啊”
语气轻挑嚣张，跟他人一样。
“我在外面呆着也是呆着又找不到什么事可干…”
她站在原地和盛斯煜对视了几秒，最后捏了捏裙角还是走了。
盛斯煜坐在台阶上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晃着，看着姜簌跑开的背影。
“哎盛老！巧诶这儿碰上了，听闻您今一大早来的还挺早结果被猫给抓伤了去医院了啊？真假啊，旷课又不是第一次你给点别的理由呗。”
盛斯煜在这碰上几个朋友，站起来接过烟。
他快被憋死了半天没碰这玩意儿，
“真的，滚远点儿小心火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