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1】:出自《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没错,这个B早就啥事没有了,之前都是在装柔弱博同情。)
(接下来是彩蛋,一个摸鱼的隐藏结局)
“你们居然认识?”
搬进新家后不久,一封来自法国的越洋信出现在了门口的邮箱,我发现居然是约瑟夫写给奥尔菲斯的。
奥尔菲斯将信封拆开,答非所问:“我还想问你呢。”
紧接着他给我丢了个重磅炸弹:
“缪斯。”他先是放下信,用一种莫名其妙的认真态度对我说,“德拉索恩斯先生成功了————找到了追回逝者灵魂的秘术……”
我一愣,眼前立马浮现出爱丽丝的影子,而与此同时奥尔菲斯已经说出了我的心思:
“爱丽丝……你想见到她吗?”
我强忍住意外之喜带来的漂浮感,理智不停搜罗我还记得的灵魂学说:“可是,她的身体早已经化作灰烬,灵魂就算召唤回来,又何去何从呢?”
“所以,需要准备容器。”
说到这里,一种莫测的情绪在他眼里化开;我刚要追问容器从哪里来,却突然被抓住了手,拽进了他的怀里。
“接纳灵魂的容器只能是新的。”奥尔菲斯将我按在他的膝盖上不让动,手随着说话的功夫,竟不知不觉放在了我的腹部,“如果你愿意,可以自己为她准备好新的身体。”
我被这暗示吓了一跳:“吸血鬼还能生孩子?”
“理论上不能自然受孕,但是,”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但是科技是个好东西,女性在被转化后,作为母体的孕育能力自然也不会老化————现在不是有人工繁衍的渠道吗?”
我见他说得认真,意识到这操作虽然确实离谱,但真的存在可行性。
按照奥尔菲斯所言,在我分娩时召唤回爱丽丝的灵魂进入新生儿体内,她就将作为我真正的女儿回归人世。
“可是。”我也明白这根本不是开玩笑的程度了,因此我不得不再一次回忆了与她的时光,“奥尔菲斯,我们无从得知她是否愿意回来。”
我没能在她的生命最后阶段陪伴左右,与她同一间牢笼里的是才认识不久的凯文;可是,凯文能铭记她说了什么,但他却永远不可能知道她想了什么;而我也一样,唯一能做的只有猜测。
————我想,她不会想回到曾经那种生活的。
因为换作我,也不愿意被困在稚童之躯中,被当作家庭游戏里的玩偶:那个灰飞烟灭的时刻她是痛苦的,但也是解脱的。
如果不想让她恨我,那我就不该再将她带回深渊。
想到这里,我把奥尔菲斯的手从肚子上拿开,对他摇了摇头:“回不去了,放过她吧。”
他却轻声笑了:“其实离世一百年的灵魂早已转生,你若是真的想唤回她,我反而无从应答了。”
“那你还那么问??”
“试探一个态度罢了————好了,别生气,拿着。”
他把一张字条塞到我手里:“但是关于灵魂的追溯,的确带来了惊喜,到这上面记的地方去,不会让你失望的。”
即使又发展了一百年,这个飞黄腾达的国家依旧存在贫民聚集的街区,滞后,混乱,或者其他被文明社会遗落的事……常人趋利避害,只道是要远离此地,种种现状便需要有人代替广大的民众去目睹去探查,并将事情的真相及其代表的意义,透过报导呈现于大众媒体之上,达成守望、教育、讨论等功能。
这就是记者的意义。
我抵达奥尔菲斯说的街区时,天还蒙蒙亮,昨夜不太平的痕迹依稀可见,一个人类女人在这种地方走街串巷,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有捍卫自己的才智与毅力。我想,道路尽头那位女记者正是如此。
她正在调试自己的设备,里面也许是昨夜殚精竭虑的收获,涉及□□的派系、受难的孤儿,或者哪个枉死街头的可怜人……我陷入揣测当中,直到晨曦渐渐升起,我发现女记者已经整理好了相机,由远及近。
她戴了帽子,我看不清她的脸,虽然看清了我也肯定没见过,可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悸动:我相信,她是朝我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