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随之雁归》笑看

1、契子

　　《仙权》作者君上(甲方)
　　仪阑大学化学系教授顾宇(乙方)
　　甲VS乙……开始
　　第一轮
　　顾宇：“你一天除了会写俗套小说还会干麻。”
　　君上：“干你。”
　　顾宇：“你他blog.”
　　乙方败
　　第二轮
　　君上：“我新写完了一部书，帮我冲销量”
　　他只觉眼前一黑，天地翻转，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掷出…………
　　再睁眼时，空气炎热，草木青翠，天空却泛着诡异的赤色，处处透露着诡异，像是谁点燃了天际的边角。脚下是陌生的土地，风中弥漫着不详的气息。他踉跄几步，心头一震——这不是地球，甚至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世界。

　　“我……被谁？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庞大的荒原上飘散，无人应答。
　　就在这时，地面微震。
　　远处，一道赤红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一头牛—……不—……是一片牛，却绝非自己认知中的牛。它身躯如岩浆铸就，四蹄踏地，每一步都留下焦黑的印痕。最骇人的是它的头颅——两根粗壮的犄角自额间盘旋而出，顶端燃烧着幽蓝的火焰，如烛火摇曳，却不熄灭。惊觉自己竟然还有闲心想，为什么没有把周围点燃？

　　它头牛缓缓转头，瞳孔如熔岩般赤红，直直锁定了他。

　　“不……不是吧？”他心跳如鼓，双腿发软。那牛低吼一声，声音不似兽鸣，倒像远古钟磬在深渊中回响，震得他耳膜生疼。它开始奔跑，火焰犄角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光痕，宛如两道燃烧的流星。

　　逃！

　　他转身狂奔，肺叶如被刀割，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活命。可身后热浪逼人，那牛越来越近，鼻息如风箱鼓动，灼热的气息已喷到后颈。就在那火焰犄角即将触及他衣角的刹那，他猛地跃起，一把抓住身旁一棵扭曲的老树翠枝，手脚并用，狼狈地攀上树梢。

　　“呼……呼……”他趴在粗壮的树干上，大口喘息，冷汗浸透后背。低头一看，那火角之牛正围着树打转，仰头怒视，火焰在眼中跳动，仿佛在质问这个闯入者。

　　他心跳未平，却忽然笑了。

　　起初是轻笑，继而放声大笑，笑声在荒原上回荡，带着几分癫狂，几分释然。

　　“哈哈哈——”他指着那牛，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你头上着火的牛！是不是你把我弄到这鬼地方来的？啊？是不是你？”

　　那牛不语，只是盯着他，火焰在角上静静的燃烧。

　　“你TM听不懂人话？还是装傻？”他抹了把脸，笑得狼狈，“哈！管你是人是鬼，反正我现在在这儿了，回也回不去，死倒不一定，还在这跟头蠢牛大眼瞪小眼！你厉害啊，会传送？会施法？那你倒是把我也变成牛啊！让我也长俩火角，让我表演火烧异界！”

　　他越说越激动，笑声中夹杂着嘶哑的哭腔，像是压抑太久的崩溃，又像是对命运的嘲讽。

　　“你说啊！说话啊！”他拍着树干，声音颤抖，“是谁派你来的？老天？命运？还是那个在我临睡前嘀咕‘你该去经历点不一样的’老头？啊？是他吗？你倒是告诉我！”

　　风掠过荒原，树影摇曳。那牛忽然停下踱步，静静仰望着他，火焰微弱了一瞬，仿佛在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