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巴黎之旅（二） 我希望，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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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老朝，自尊受损了？”苍烓勾搭着朝行山的肩膀，在他看来，这张脸是真的……狗啊。
“去你大爷的自尊心，老子想找对象随时能找，谁跟你一样狗。”朝行山嫌弃似的把他的手拍掉。
“两条老狗之间就别互咬了。”殷尘岚的声音从苍烓的身旁传来，下一秒苍烓就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两根冰凉的手指搭着。
“切，彼此彼此……算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都开心点儿吧。”
考虑到可能有人会晕机，他们的座位都选在头等舱。贵是贵了点儿，坐的舒心才是最重要的。
苍烓和殷尘岚的座位选在右边靠窗的最后一排，前后左右都是自己人应该不会有狗仔偷拍之类的。刚坐下去，苍烓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时空姐恰好路过并提醒他开飞行模式。放假期间应该没什么大事吧？他想。
“晕机，肩膀借我靠会儿，到了叫。”话音落下，殷尘岚已经靠着他的肩膀闭上眼睛。
“头等舱也晕？”
“嗯……”这声很软，像是被羽毛轻轻撩了一下，好吧，短信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趁着身边的人睡着，苍烓悄咪咪地把他的手勾起放在自己的掌心上，有些凉，前几天应该是最后一场雪，这里开始转暖，可巴黎那边似乎更冷……幸好带了厚衣服。
此时的俱乐部内
“怎么样，队长回话没？”袁垣有些心急地在训练室里转来转去。
“这种事什么时候跟队长说都差不多啦……我走了，不还有小花儿嘛。”常安对他笑着说道。
“哪能上啊！常哥，你这退役太突然了！说好的一起熬呢？”袁垣有些气恼地坐在椅子上，明明知道现在常安退役很正常，但……还是会生气。
“哎。”常安叹出一口气，坐在袁垣的对面看着他。
“袁垣，我知道这样很对不起你们，但现在队里新老成员不和我相信你是能看到的。我不像朝行山，我们都是一个岁数，可我比不上他，他依旧能带领朔风走上巅峰，而我的状态早就下滑，跟不上你们，你要知道辅助脱节对一个团队是很致命的！”他顿了一会儿，将心情平复下来，“我现在退役是尘间最好的选择，队长有足够的时间去挑选我的下位，我也有足够时间去迎接新的生活。”
袁垣沉默了，这个理由很充分，同时也很痛心……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了，那起码……等等队长的答复吧。”
“当然。”
在苍烓看见这条消息时已经到了傍晚，这一天可以说什么都没做，早上的航班，下午才到目的地，后来有的人去逛街，他和另一些人准备在宾馆里熬到下午饭，又喝了些酒，刚回到酒店也不知如何想起的，他打开那条消息。
“苍队，我想退役了。”
入目的第一眼他的酒都醒了大半，愣了半分钟，他干脆一通电话打过去，常安也很快接通，两人聊了很久，从询问原因，到询问打算，再到更多的闲聊家常，似乎都把退役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嗯，再见。”电话挂断，苍烓走到窗台边吹风，顺手想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却只翻到一些棒棒糖，只好烦躁地看着远方那高大的塔愣神。
“要么？”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手中拿着一支烟。
“戒了……”
“拿着，特例一次。”殷尘岚说着，给自己也点了一支，他记得这烟带着花香。
苍烓看着身旁的人，叼过那支烟，伸手想去讨打火机，只是殷尘岚微蹙着眉，将他的那支和自己的换了一下。
“算了，抽不来。”说罢他叼着那支未点燃的烟也趴在窗台的栏杆上，似乎现在他想做的，只是陪伴。
烦躁似乎下去点儿了，苍烓自觉地离他远了些，深吸一口烟，又慢慢吐出。
风把烟雾吹散，其中的气息缭绕在窗台四周久久不散，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说话，这种沉默在烟卷烧尽时才停止。
“咳咳，什么牌子，烟味儿那么浓，有点呛。”
“笨，一口吸那么猛你不呛谁呛？”殷尘岚有些好笑，“这是我爸以前闲的没事捣鼓出来的，小时候闻惯了，现在觉得好像还有点儿好闻。”
苍烓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嗯……三无？”
“滚。”殷尘岚一把又将他推了回去。
“开玩笑开玩笑，还有吗？多备点儿。”
殷尘岚转过头盯着他：“戒，烟。”
“……”露馅儿了。
“刚刚的电话是谁？”
“嗯……常哥”
“他想退役了。”苍烓垂下眸子，这种事，说不遗憾那肯定是假的。
“想好下位了吗？”
苍烓摇摇头。
“我会找好的。”随即又叹出一口气，“别操心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睡吧，晚安。”
灭了灯，他们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但每一睁眼都能看到苍烓横放手机坐在床上，脸上闪着忽明忽暗的光，不时蹙眉，或者打一个无声的哈欠。又有时瞟向殷尘岚，眼底有若隐若现的温柔。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苍烓很清楚，所以他只奢求一件事。
我希望，即使筵席散尽，你仍在；即使太阳落下，你仍在；即使青丝变白发，你仍在。
今天是巴黎之旅的最后一天，昨晚苍烓熬到很晚，他本以为自己会睡到正午，但实际上第二天的太阳仅仅只比地平线高出一点儿，苍烓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只见对面已经空空如也，床铺没整理过，这不像殷尘岚，显然是急匆匆出去的。
这么早去干什么？
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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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巴黎之旅（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