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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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绿的发黑的藤蔓粘液拖曳着细丝从顶端落下来，啪嗒一声落到台阶上，在台阶处留下浅浅的水渍迹，但神奇的是很快就在地面消失不见。
地板上垫起厚厚的地毯，走廊里一排排灯光幽幽散发着光芒，有很多扇门，而每扇门与地板的缝隙里，生长出绿色的藤蔓，发出诡异的荧光。
五条悟把门打开，然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退出，关上，一脚将地板处的藤蔓碾碎，绿色的汁水喷涌而出，化为粘稠恶臭的粘液残留在地上，又很快消失不见。
再将门打开，原本被掩饰的一切显示了出来。
那是一个个被铁链栓起的人类，他们神情惊恐，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却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去。但他们身上产生的咒灵化为漆黑粘稠物，像潮水一样涌出来，覆盖了大片的区域，却在靠近五条悟周围形成一圈真空地带，那是五条家族特有的无下限术式。
粘稠物开始蠕动，蔓延，最后向着中央合拢，聚集，化为指甲盖大小的物品。
一只脚踏上厚实柔软的地毯，地毯陷下去吞没了他，露出雪白的脚踝。
“欢迎阁下光临寒舍。”
五条悟看向脚踝的主人——黑色卷发眯眯眼，看起来很年轻，像二十来岁开头的青年人。
原来不是咒灵啊，五条悟难得有片刻走神，还是说是披着人皮的咒灵么？
黑发陌生男子打开一把扇子，上面画着乌氏家徽，扇面微遮挡住脸，“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乌氏的嫡长子，乌间时理。”
五条悟抬起头，直视着来者：“哦？我知道你，卖假药的药贩子嘛。”
男子似乎被哽了一下，但还是抬起脚，向五条悟方向迈出一步，“是乌氏神药，别这么说得这么难听。”先前因被踩而凹陷的地毯，在他离开后重新恢复原来的模样。
乌间时理伸出手，之前压缩为指甲盖大小的物品飞到他手中，他将其放在灯光下，举起来给五条悟看，“看看这色泽，这光芒，多么漂亮！”
“那你说，这假药能救人吗？”白发咒术师嘲讽道。
“抱歉不能。”男子似乎有些遗憾，但转眼又笑了起来，“但它可以帮你守住任何秘密。”
回应他的只有“「赫」”的一声以及耀眼的咒术聚集光波。
“别这么暴躁。”光波穿过男子身形，在乌间时理的背后的墙面炸出一个窟窿，很显然，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个虚影。“你们也在用。”
“哦，瞧我这记性，我忘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爆炸的余波卷起男子的衣角，“可即便你严格管教五条家族，但其他家族来找我求药还是太多了，他们要很好的效果，于是我就想了一个办法——从人类身上提取。”
“你猜怎么了？我成功了。”
废墟中裸露出一具具人类骨骼，乌间时理干脆越过碍眼的废墟碎石，踩着台阶向五条悟炫耀道：“产量不仅提高了，质量也上去了。”
经过试探知道乌间时理是虚影后，五条悟就将他的话语当耳边风，直接从他身体上穿过。“等等！”
“你知道预知吗？”
“…”
五条悟继续走着，越过一扇扇门，男子不得不紧追其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已定的命数是改变不了的。”
“…”
“明明你的命格前两天还是死劫，却在一夜之间改变了命格，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
“告诉我！”
“…”
“告诉我！”
五条悟干脆伸出两只手指堵住耳朵，徒留男子一遍又一遍的质问。
“啊找到了。”
昏暗中，五条悟望向那具骷髅。
藤蔓已经扎根在它骨骼的各处，胸骨、腿骨上不同程度上缠绕着墨绿的藤蔓。
五条悟伸出手，朝着骷髅比个术式手势。
轰——
男子身影随之消失，世界清静。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