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没有选择的权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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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泰接到任务时，差点笑场。
让他警告韩成霁团队不要搞小动作？
他是艺统没错。艺统被誉为艺人团队和节目组沟通的桥梁。
但，从来没见过桥梁，能做主上面行走的两方人马！
这活儿根本就没法干。
于是，郑泰自作主张换了一种话术。
“菲菲姐，咱们节目组预算有限，您平时宣传的时候，能不能多带带咱们节目组[抱拳][抱拳]”。
既然把林夏的热搜撤了，那就多买点韩成霁的热搜还回来。
道理其实差不多吧？
这事在郑泰这里基本上就算翻篇了。谁知，没过两天，导演又冷着脸甩下警告：“你去告诉他们，不想要尾款就继续作！”
又怎么了？
不过，有一点郑泰很清楚，这话自己绝对不能说。
事情从昨天拖到了今天。
白玉林看郑泰这支支吾吾的模样就来气：“韩成霁团队是乙方，不能损害甲方利益的要求，很难张口吗？”
选秀禁了好几年，他也沉寂了好几年。
现在白玉林作为节目总导演，做梦都想节目爆爆爆，结果韩成霁团队做的都是什么事？
撤林夏热搜，下脂粉举报林夏的抖乐热门视频！
这可都是能反哺节目组的流量。
他能忍？
马上联系合作的营销公司，买了韩成霁大粉爬墙练习生的热搜。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韩成霁团队若是再不听劝，执拗盯着节目组一个小小练习生下死手，别怪他不客气！
郑泰小声狡辩：“我这身份，说了人家也不会当真……”他暗示性地看向制片人。
白玉林听得进劝，思考了一会儿，马上把活派给了制片人。
“文宇，这事你去沟通！”
“啊？”制片人瞿文宇仰起迷茫的大眼睛，大波浪都无辜地弹了两下。
现实的博弈还在胶着，网络却轻而易举掀起腥风血雨。
花生亚米小组，一则帖子快速发酵起来。
【那谁是不是给？左耳有耳洞】
［图］
正常来说，花生亚米小组更关注演员，魔法研究中心小组更关心秀人。林夏盛传影视的出身过于特殊，不少人担心他录完综艺出来就转型当演员，抢自担资源。
现在关于林夏的审判，已经发展到不用提名字，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地步。
【1楼】：男明星双的多，基本没有纯直男
【2楼】：gay怎么了？到时候正好可以和队友大麦特卖
【3楼】：他很有时尚感和审美，有点危险吖
……
【13楼】：现在已经快进到鉴gay这一步了吗
【15楼】：一米八的大高个，在外面背着粉丝当零，想想那场面就好笑
【16楼】：粉丝还是吃点好的吧，给子最厌女了
正所谓蛇打七寸。
林夏的粉丝已经开始慌了。
追星在很大程度上，依赖荷尔蒙的本能。
自担都不是异性恋，还追个锤子？
别看大家表面说自己有泥塑和整肃的倾向，其实都是唯粉。
粉丝可以自己磕CP，但不能接受搞到真给子。
林夏萌萌萌新一群。
粉丝们把帖子回复的截图搬了过来。
“夏夏……”
“……”
“……”
群里全是沉默。
没有哪个粉丝，愿意接受自担在外面当零的设定。
灭顶之灾不过如此！
紧急呼叫菠萝海石花。
菠萝海石花还在加班，一直没空回消息，直到吃宵夜时才抽空扫了一眼群聊。
“啊？”
自担是gay。
这一下，菠萝海石花也红温了，整个人瞬间没了胃口。
她拿着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大段话，打完又全都删掉了。
这件事，彻底触及了菠萝海石花的知识盲区。
她顺手搜了一下，才发现娱乐圈原来那么多gay！那么，自担是的概率也随之大大提升。
“6。”
菠萝海石花天天被娃娃、欢乐颂和蜡笔等粉丝追着骂，心情都没这么糟糕过。
让正主出来回应不现实，为了安抚粉丝而撒谎，她做也不到，工作都没了心情。
菠萝海石花愁眉不展之际，忽然想起自己有个当网红的同学，对方曾公开在网上出柜。
想到这里，她赶紧在班级群翻出对方联系方式。
好友申请很快通过，对方毕竟是网红，时间宝贵。
视频通话直接打了过来。
“古乐，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
菠萝海石花原名古乐，她找了个无人角落，小声讲出自己的苦恼。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特别喜欢一个男明星，你能不能帮忙看看，他是不是gay？”
老同学沉默了。
他还真端着林夏的照片看了一会儿。
太帅了！
原来班花喜欢这种类型，自己彻底没戏了。
“跟你说实话吧，网上的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我主要是为了起号，才各种胡咧咧。要不你告诉我，这个明星是谁，我帮你找粉丝看看，他们都是真gay，gay达很准。”
菠萝海石花更难受了。
原来还有直男装gay这种操作，她脑子彻底乱成一锅粥。
“他叫林夏，正在参加选秀综艺，还没出道，照片有限，你看看。”
[图][图][图]。
“你私下在群里问问就行，别发抖乐。”她虽然着急知道答案，但还有些理智，并不想给偶像添乱。
“那肯定。”网红一口承诺。
明星性取向鉴定，这事看着有流量，可真闹大了，对方公司的法务分分钟能找上门，根本得罪不起。
“行，你还有照片吗？最好偏生活向。”
“没，但综艺就快上线了，后续我再发给你。”菠萝海石花讲完，对面就没了下文。
等待像文火慢炖，所有期待与勇气都被熬煮成咕嘟冒泡的焦虑，水汽弥漫，看不清前路。
菠萝海石花感觉自己快被烧干了，终于等到结果。
好消息，不是gay。
坏消息，这个男人他们很喜欢，当1肯定很猛。
自担要糟。
算了，林夏自求多福吧。
她先回粉丝群消息，安抚大家焦躁的心情。
“姐妹们，找朋友鉴过了，纯直男，别自乱阵脚。”
有不太懂事的姐妹，立刻欢天喜地把消息宣传了出去。
菠萝海石花一个头两个大。
事情是这么办的吗？
偏偏她还要继续忙工作，根本来不及叮嘱。
很快，魔法研究中心小组就被类似帖子刷屏。
【如何看待，淋丝所谓的gay达没响？】
[图]
配图正是菠萝海石花，发到粉丝群的聊天记录截图，她忙得没来得及打码，论坛倒是很善，全部做了私密处理。
【1楼】：这种文字料我能写一百个，有什么用？
【2楼】：你都男团了，还强调自己直男，不卖就滚
【5楼】：好像谁稀罕他们哥哥似的，还搞什么直男证明，呕
【7楼】：越没什么越强调什么
【8楼】：一看就是gay，正常人不可能这么关注外表，看看脖子上的V链，全是巧思
……
【112楼】：真不想打击那群有癔症的梦女，男明星基本都双插头
【136楼】：粉丝为什么会怀疑？本质就是感觉蒸煮不直，心里明镜似的
【168楼】：死梦女喜欢直男，还不允许别人磕CP？
这一轮冷嘲热讽下来，如同持续的心理暗示，让原本不信的粉丝内心都忍不住动摇。
两天后，考核日如期而至。
林夏和刘小漾下楼，走到一楼公共化妆间。
现场十多名化妆师，正低头认真给练习生们上妆。
可，还是不够。
排队的练习生围在化妆老师身后，神色焦急等待。
选管刚赶来上班，见势不对，急忙大喊：“不要拥挤，大家按照ABCDF班的顺序排好，时间充足，所有人都能化上超级无敌帅气的妆面。”
大家都不想动，好不容易快排到自己了，选管一句话又要重新排队。
局面僵在原地。
林夏叹气，招呼小伙伴：“走了。”说着，他从人群中侧身而出，朝队伍最后排走去。
刘小漾急忙抬脚跟上：“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有了表率，其余练习生虽然不甘，也只能动起来。
所有人按班级顺序重新排队。
大家为了让化妆老师有充足的时间发挥，早早起床，没吃饭就赶了过来。
结果就这？
扫兴！
不少D班和F班的学员索性离开，去食堂吃饭。
林夏和刘小漾是吃了饭过来的。
队伍太长，他们F班已经排到化妆室门口。
化妆间的门大敞着，门外就能闻到闷热空气里发酵出的脂粉香与汗味。
刘小漾还有点没睡醒，话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我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接受捧杀？”
人怕出名猪怕壮。
林夏的声乐水平，训练营内能超过的不足五人。
太夸张了！
101位选手中，专门学音乐都不止五人。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大家肯定不服。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同样的问题，林夏已经回答过了。
上一次，他的答案是，节目组不可能把苏丁香夸自己的片段放出去，盛传影视都没争取到的镜头。
他自己办两样蠢事就能做到了？
太小看资本了！
刘小漾有点物伤其类：“哎，你好歹还有商务，不算白来。”
兄弟俩私下偷偷对过信息，都只签了几期。
全是炮灰的命！
苏昭新进来化妆的时候，刚好听见两人聊商务。
等等……
苏昭新脚步一顿。
Luna明明跟自己汇报，任务已完成。
所谓的广告拍摄，只是为了让林夏空等一天的借口。既然是假的，何来商务？
种种可能猜测的结果浮上心头，苏昭新转身，重新折了回来。
“林夏，你哪天拍的广告，我怎么没看到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没有选择的权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