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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目刎 ...

  •   同样的时节,人们在笑声中歌唱美好的事物。他被雪花笼罩,他不需要让那些看不见颜色的人去分辨自己身上的色彩。他是被雪花看见的精髓,不甘于没有它的色彩,想独吞他的热量,化作他身上的本体。
      人们说,他身上的模样,是因为他的性格,各种夸赞,但那只是网上的留言,如果误刎没有实力的话,他们不会说出这种话,他们会说晦气,会说奇怪,网上和现实不一样,因为网上会有很多反差,在网上编织的话语,在现实看见就会说出的话语,永远不一样,这种模样,网上和现实一样的模样,这种人,我没有见过。
      他说“因为失去色彩的人们不甘,他们也想认识共鸣的清晨,所以上帝派来了我,安慰黑夜夺走了眼睛的他们。”那只是他笔下的文字,利用句子来统一回复,很冷清的文字,这没有什么温度,但能感化很多人,很荒谬。色盲看见白清(白清:以身为准,身上没有色彩,灰白计调,因为架空,可能有很多地方像白化病,提前说声抱歉。)是什么样的,像是无形无色的水,一冲就散。
      淅淅沥沥的风吹动了凉爽,树叶被渐渐洗下身上的尘坋,支撑不住再次滴在身上的清水,松开了手,溅开了水花。与世尘隔绝的白花,在看着人间烟火的碎杂。
      “又在写你的小说呢?写的又是什么人间清醒?”冥堂推开了他的房门,手中端的是刚洗的黑葡萄,苹果因为体积,被切成了块状,误刎不能吃太凉的事物,容易刺激病情。这里没有流言蜚语,但外面会出现谎言。脸上没有笑容,冷冷清清的人,被刀片刮平尖刺。父母健全的他只是想搬出去,成为鹰。清清冷冷就好。
      “哥?没什么。”冥堂是误目刎的表哥,他为什么会住在表哥家,是因为离婚的父母下,冥堂带他离开了那个充满希望破碎的烟雾。他跟表哥长的不像,没有血缘关系的不像。明明是表兄弟,却一个是玫瑰,一个是海棠。海棠是海棠,玫瑰是玫瑰。
      冥堂坐在了床上,盘子放在了床头柜,侧身的他把身子又歪了歪,看着他表弟写的文章。他有钱啊,也能养的起他的表弟,但他还是写起了小说,成为了作家。他表弟写过一句话,他没有人们夸赞,也没有别人的捧场,但喜欢它的人,总会拿刀刻在心上。稍微好点,出点名,任何一件事发在网上就会轰动。哥哥拉着弟弟出门永远正常,这并不代表什么,却会被流言蜚语盖上印章,出轨、txl、疑似什么的,每一句话都会扎在心坎,如同尖刀,会刺穿心脏,想把他们粉身碎骨。兄弟从此就是“Lovers”,这个时代疯了吧?人们问到这个,却不知自己也是其中之一。出去的恶语相向,我不知道如何说道,网上说的好听,却在网下是彻底无语,如果不是喜欢,也不会夸奖。人们在那里背后小声说着,看看那个突兀的模样。好人还是很多的,但坏人也不计其数,没一个都会生恨。
      冥堂第一眼看见了什么,笔下的草稿虽然没有出版的绚丽,但总有值得人们称赞的地方,不起眼的地方总能被有缘人看见。你是一位人,正好在人群中看见属于你的那一位,这种机遇无法测量,无法估计。在试管中的药剂一般。
      “喜欢你是我的事,而不是世俗的评价,活在评论里的你,总会看人眼色,流言蜚语的冲击,不会让你逃离光线照射不到的地方,因为你的懦弱,会被世俗……(践踏)”他读出了还没有写完的地方,但目刎不知道他为何要读,但他也没有阻拦他读别的地方。他知道他喜欢挑刺的习惯不会改。喜欢你是我的事,每一句话都简洁明了,但组合在一起却难以琢磨。高考试题也许也比不上了。
      “这种世界里容不得规则和自由都不会规划的东西,所以上帝没有再给他们创造一片崭新的幻想。”冥堂看见了那一个要改的地方,明明没有确定但还是令人不满意。你有了一件衣服,但跟别人的相比差的多,你就想比过,或许一点也不搭边。这么说会被网上指指点点,我接受指点,但永远不会包括指指点点。
      “哥,那里要改,读别的地方吧。”作者笔下的句子,有很好的,也有值得入眼的,因为艺术无法被语音说出它的精美绝伦,张口想评价时,却无法说出它的美妙。电脑被关上了,黑色的屏幕在告诉众人需要从新开启才能看见里面的绚丽多彩,但人们拒绝了好意。误刎没有开机,冥堂自然也不会询问。
      “就这样吧,它很合适在你的笔下争夺新的天地。”冥堂不会夸人什么,他喜欢看那些书籍,他表弟笔下的作品,他也看过,他看过那些作者笔下的清白无垢,也看过作者笔下的无法接受,他看过很多,却很多没有看过跟他表弟写出一样的感同身后,很荒诞,这不能一起谈,因为我也是Crazy。可能是因为真是感情吧,他写的就是一个真实的普通人踏上不规则的旅途,旅途上的各种风光,都不会进入视野。人间清醒什么的,也是理解了一知半点的物品。
      什么想法都没想过,自然有灵感,那就写下来,好还是不好,凭自己的想法。
      “哥。”一声哥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安静的令人头皮发麻,早就不想经历了。
      “怎么了?”
      “我写的文章的那些出版的实体书给我拿一本,我想看看。”
      “要哪本?”
      “你经常看的。”
      书房中有很多书,但唯有几本不会放进那些会落灰的书架,房间的书架,一本不是很厚的书籍被拿出,让冥堂放进了目刎的手中。说的是,冥堂就那么配合,明明对方有稿件,自己也不用大费周章,该说不说,该笑不笑。也没有理由,他为什么要看一系列的,现在并不重要了。
      “这不是我那本幻想类的书籍?没想到你会看这个。”这是一本幻想的书籍,幻想的他是鲸鱼,幻想着她是玫瑰。这也是本恋爱小说,但太过荒诞了,为什么会如此优秀,明明题材荒谬至极,谁也不知道,读者的喜欢盖过一切,你想反对,也抵不住那么多人。
      冥堂淡淡“嗯”了一声,但在雨天也不突兀,清清楚楚的语言,怎么可能会一知半解。即使不轻不重,也能听见半点。
      雨水在冲刷尘世的烟雾,被雪花覆盖的少年枕在他哥的膝盖上,床上很软,但没有亲人身上的茉莉,一本《鲸鱼凋零的玫瑰》被一页页的翻着,黑发少年任由枕着他腿上的少年看着,手中的茉莉茶味在口中冲刷。那般宠溺不止在他有病的身上,也出现在破碎般家庭给予的刀刃,插破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脏有着不能恢复的伤口。他想用自己的行为,让他没有那份悲伤,十几年的行为,让他依赖那份他的温柔,他做到了,也不需要做,因为出手时,是小孩子的弟弟,就已经依赖上了他。为什么,因为小孩子没有大人那般想法,天真的他们,会依赖上对他们好的人,没有理由,因为那是他们的本性。
      父母中曾经有爱,但不多。什么东西用腻了,就会想扔掉换一个新的,新鲜感很快就够,所以会源源不断换取新的物品,让它们成为自己的玩具。那种争吵声中,母亲对他的爱被击垮,一步步走向离婚的尽头。什么物品都会有个度,在那个度的尽头,就会被抛弃,扔掉,欲望是组成理想的一部分,没有真正的纯洁无瑕,这种东西上帝不会制造出来。
      虽然不是因为诱惑,因为疾病的缠身,在工作的压力下,先是检查,明知疾病,然后离婚,母亲的死睡,掩埋真相,欺骗,做出这些行为。误刎被他人口中的他们迷惑,以为他们没有那么美好的相爱。被这种事情给迷惑,是人们无条件总会被因为很多人都说而以为的地方。
      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千奇百怪的想法,让他们离婚。被放入表哥手中的误刎,得到了一丝挣脱,他们的演戏太过真实,让他以为那些都是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每每兄的账号在每月的月底都会被转账几万或者十几万,那些钱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但也不会间断,虽然兄知道,但被发现,也会说是工资,把真相埋在安静中,不让弟发现,更加难以接受,这种事情不会被揭穿,因为兄的实力,不会被揭穿。这种实力,是让这件迷永远不会开封的地方。
      白鸽的自由不会被锁链拴上,清晨黄昏的伴奏让歌喉响亮。但它生活在这种规则中,是规则中的自由条。
      海底的深邃,玫瑰被星光点缀,成为格格不入但永远盛开的精髓。那种玫瑰不会因为世俗凋零,你被世俗烘托,成为新的海底玫瑰。——《鲸鱼凋零的玫瑰》这句话既突兀,又不可言笑,每一句都是经典还有什么意义,不,也有意义,只是角度方面,会发生巨大变化。
      前面的人间清醒,知道为什么说写的是人间清醒吗?我不知道,但“我”了解。很矛盾,不是吗,因为什么永远是矛盾的个体。人间清醒的外表,会不会拥有合适的内心。那种世界,这种立体。我看见了什么。“我”们在对话着。弟弟躺在那里,与喝茶的哥哥聊着,手中的书页被翻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在看着这个,因为他想知道里面的东西,他即使是作者,也记不得了,为什么,因为,这东西,写的时候也没有去认真的背下来,只是读,只有大概的模样没有一字一字的刻下来。
      “哥,为什么,有人说人间是粉尘?”人间是粉尘,是欲望,是各种东西的牢笼,栓锁很多美好的事物。但美好的事物也没有多少,或者哪都是美好的事物。
      “因为人们贪婪,欲望被愤怒燃烧,那种东西,烧成了灰垢,撒到了人间,那种东西遍地都是,人们看不见,被盖住的世界,全部是粉尘。”
      “你呢?是不是也有欲望。”
      “是啊,我也有,因为我是人。我们都有,只不过,我们不知道。”
      是啊,我们不知道,因为我们没有去看。你不知道自己的欲望,那便是最好的。但你不知道,也是最坏的。
      欲望会在心中生根发芽,扎到血肉之中,被自己的愤怒燃烧,成为灰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啊,是由这些组成的。那本书是什么,一页一页的翻着,我记得啊,那里面一字一字,“我”很喜欢,“我”是谁啊,我也不知道,“我”在看着那些东西,我在写着什么。“我”忘了,为什么?因为“我”的草稿没有完成。
      “哥,你不去上班吗?”
      “不,不到时候。所以,我在陪着你。”不是不到时候,是因为上班的时间,让他清闲。因为什么,因为那种阶级的高。权利这种东西已经成为青睐,阶层低的,也没有更好的方法。赚到деньги($)难,但消费容易,怎么可能不会大手大脚。
      “那么清闲……”怎么感觉你上的不是班。这句的完整,还没有托出。
      还没有说完,冥堂阻挡住误刎继续想说下去的机会,反倒是问起了他,毕竟,他不想继续让弟弟探索那种东西了,让他成为一个密,生根发芽到最后的时候在开花结果吧,不要提前成长,就这样慢慢的,慢慢的成为一颗大树。
      “你呢?你一个小说作者怎么更清闲?”没准现在有其他小说作者已经在更新新的篇章,怎么可能那么清闲,各种事物压在身上,怎么会轻松,现在已经腰酸背痛,但手上永远空不出来,令人烦躁不安。
      “因为是病人。”
      是啊,因为是病人,不要过度劳累,不要过度的去做,好好活下去吧,就这样活下去,看着人间活下去。
      他们还在聊着,外面的雨还在下着。哥哥在看着那一个个字,上面没有什么,但一面,什么都写着。只是这样的感觉,那里没有什么,但什么都有,是深海,是玫瑰在腐烂,是鲸鱼的鲸落,是什么,是这场在玫瑰见证下让鲸鱼死亡,陪着玫瑰凋零腐烂。它写的很简单,也很复杂。
      玫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下,慢慢的长生,尖刺成为了保护自己的外壳,刺伤任何东西,连同想触碰的他,没有办法,这件事情,这种尖刺,什么时候掉落,她自己也不知道。鲸鱼在漫游在海中,玫瑰的刺为他掉落,他们的触碰,让玫瑰凋零的更快,鲸鱼鲸落的更快。
      他们是自由的鸟儿,是规则的第几千则。条条不一样,道道逼迫褪去羽翼。
      我喜欢茉莉香,因为那种香很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所以编出了理由,但它不是我喜欢的理由,我喜欢没有理由,因为它是茉莉。——《鲸鱼凋零的玫瑰》前言
      “我”的草稿还没有没有写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目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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