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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发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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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 x 你]来杯琴酒,去冰三分糖HE
寒冬,雪落三尺,你躲在深巷里,抱着身躯与死鼠取暖,寄希望能有人发现你--你已无力行动。
你望着对面大街上暖黄的灯光,面馆展柜里热气腾腾的拉面,心里发苦。
看啊,多么有对比的一幕,在热闹的背后,开着冰冷的黑色幽默,不过是丧家野犬临头的叹息罢了。
你轻轻阖上眼,等待最后通往天国的倒计时。
耳畔隐约响起“滴哒滴哒”的走秒声,你无声地微笑着,迎接祂的到来。
“大哥,前面有个人。”“哼,或许是哪个流浪汉吧,不用管。”
你听到是人的声音,猛得睁开了眼,走秒声越来越清晰,一双黑靴踏过,你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抓住这根稻草。
靴子的主人顿了一下,想抽脚继续走,拽了两下没有拽动,他蹲下来看着你。你明白,这是你的机会,你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
"咳咳,带我走吧…"你的声音仿佛是许久没说话的人发出来的,撕扯着声带发声。
靴子的主人掐着你的下巴抬起来,强迫你与他对视。你逐渐看清了他的模样:银色的长发重落在耳边,一声黑大衣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狭长的墨绿双眸中编含暴戾和侵略。
你愣住了,认出这正是敌对组织的琴酒,琴酒似乎也认出了你,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失败者。”他举起勃莱塔,对准你的眉心,手枪上膛,你静静地望着他,你明白他不会对你开枪。
果然,对峙的局面一会就消失了,琴酒弯唇垂手收枪,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语气怜悯道:“伏特加,带这个人回组织,我要 好好处置。”“是,大哥。”
你中途失去了意识,再睁眼,就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光线不算明亮,但依旧可以看清挂着的掉瓶,或许--是葡萄糖,总之,你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可以行动
了。
门开了,你扭头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隐隐带着烟草味。你笑眯眯盯着琴酒,丝毫不在意他要杀死人的目光和周围的冷空气。
随行进房的医生似乎被你的勇气震惊到了,后退两步,鞠躬离开一气呵成,熟练得令人心疼。
你歪了歪头,率先开口道:“你把我捡回来,之后,有什么打算吗?无论是哪个方面。”
琴酒沉默地坐在你的床畔,叼着一根烟,火星明明灭灭,升起的灰烟遮住了他的视线。
看出他不想回答你,你撇撇嘴,扭头不看他。
曾为幼驯染的羁绊,让你保住这条命,他的沉默,理所当然,加入或者死,二者必选其一。你非常清楚这一点,不想死就只能加入黑衣组织。
你翻身扯住琴酒的衣角,一字一句地跟他说:“我想加入你们组织。”
琴酒料到你会说这句,慢吞吞地回答:“我会向那位先生引荐你。”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狠戾,“但如果你敢背叛组织,那么会由我亲手解决掉你。”
说完,他狠狠掐灭烟转身离去,你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出神,仿佛在望一段回不去的岁月。
接下来的时间,你真的成功加入了黑衣组织--或许是因为你是被“GIN”引荐的,他们对你都抱着十分慎重,言语中暗藏锋芒,试图试探出你的底细。
你是知道这一切的,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是为了活下去而加入的,你想。
那位先生开始给你布置任务,不知是有意无意,任务的搭档总是琴酒,你频繁地出入琴酒的安全屋。然而,落在其他人眼里,这个画面就变了味。
“你傻啊,Boss怎么会给琴酒那个疯子安排新搭档,他们一定有什么关系!"
“就是,琴酒的搭档固定是那个傻大个伏特加了,其他人连琴酒半米之内都进不了,何况是他的安全屋了。”
“对啊对啊…...”
“说的有道理……”
“他们...”
流言诽语一时间传遍了整个组织,当事人想不知道都难,你一脸无所谓,甚至打了个哈欠。你觉得自己对琴酒的感情,或许有救了你的感激、灭了你的组织的仇恨、从小一起长大的知己,唯独不会有爱。你的心太小,装下你自己后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过了许久,你一如既往地去找琴酒,走在路上,阳光明媚,樱花飘舞,组织难道有如此美丽的景色,你捻起一瓣樱,仿佛回到了过去一-
“阵酱,奈良的樱花开了喔,我们一起去看樱花吧。”小小一只的你笑弯了眼,搂着黑泽阵不撒手,“一起去嘛。
那时的黑泽阵才15岁,还没有现在的冰冷和无情,他被你磨得有些无奈,只好答应同你一起,"真是的,好吧。"
坐在新干线上,你趴在窗边,对窗外繁樱盛开的景色感叹连连。黑泽阵悄悄挪到你身边捡起飘到地上的花瓣,别在你的发间,你好奇地回头,却看不到那片樱花,他摸了摸你的头,难得笑得十分温柔。
那时啊,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一头银发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墨绿的瞳孔像干冷的白桦树叶,即便身在冬季,吹来的也是春季的风。
他的笑,是你这一生见过最复杂的、最壮美的、也是唯一的情意;那个笑,是高挂于你心中的太阳,不可否认,它的耀眼。
奈良的樱花有种独特的魅力,纷纷扬扬间,一世过去了一半,物是人非。
物是人非?
或许吧。
朦胧间,阳光下好像有个只存在于梦中的身影,你不在乎是不是那片樱,你在乎的是那个人。
“Gin?”
“不是Gin,是阵,黑泽阵的阵。”
你把花瓣别在那些银丝之间,“欢迎回来,阵...酱。”
四年后。
今天是你们的婚礼,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你9岁时在樱花树下遇到了12岁的黑泽阵,12岁时与15岁的他在樱花树下分离;19岁时建立起了自己的组织--“树”,没人知道这个“树”的目的是为了寻找黑泽阵;25岁时因为“树”阻碍了黑衣组织的发展,被黑衣组织盯上,你侥幸逃过死劫,那天樱花漫天飞舞;27岁的冬天被琴酒救回黑衣组织,你以为你对他的是感激之情;29岁时,他在樱花树下作了意义几乎等同于表白的重新自我介绍,你大概是心动的;32岁时,他写了一封别扭但是十分直诚的信给你,叙述了你和他分别二十年来他的所有进步,真别扭,对吧,所以你直接踹开他安全屋的大门,揪着他的领子告诉他,你很想他,你也真别扭。
你们这别扭的性格,谁也不愿意多说,默认一般地就站在了一起,也挺好的,不是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