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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夏令营(1) 一座不断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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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不断散发冷气的冰山。
一只一脸面瘫式微笑的小熊。
一个眼镜不断反射白光并不断记录你数据的……人?
如果非要选一个,是你,你会选择谁?
于是……长乐坚定不移地走到冰山面前,鞠躬,“对比起,学长,我差点迟了。”毫不拖泥带水的道歉,干净利落,一点也不提及道路堵车甚至最后一段路是拖着行李狂奔而来的。不解释、不推托,长乐这点小聪还是有的,虽然看上去吃亏些,但更容易赢得别人的好感——尤其是手冢这种严于律己的人物,更何况长乐还没有迟到。
“啊,不要大意。”果然,手冢只是推了推眼镜,说出那经典的口头禅。只是长乐敏感地查觉到气温微微上升了些,果然啊……
“ma,既然岩仓来了,我们上车吧。”不二小熊笑得人见人爱,笑得花见花开,笑得车见车载,笑得长乐心中警铃大作、寒毛倒竖、遍体生寒。果然,这是有预见性的,因为下一刻天才同学就天外飞仙一句,“岩仓和我一起坐吧。裕太都不和我说学校的事情,但经常提起岩仓呢。班长大人呵……”
于是,长乐默了……
原来,小熊吃醋了……
无怪他笑得山河失色、日月无光。
不二裕太,你给我记住,如果我能活着回来,那就是你的死期!
……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在与某腹黑小熊围绕不二裕太同学的问题上不断“推太极”中度过,虽然这让长乐对不二周助的腹黑程度有了初步的认识进而对裕太同学的同情达到了历史新高,但也导致长乐对他的怨念呈几何倍增长——没事儿同哥哥闹什么别扭,害得妖孽出来为祸人间!
如此一来,等到下车时长乐都快虚脱了——殚思竭虑啊!
比阳光还要耀眼,比女人还要妩媚,哪篇同人说过女王的头发是palegoldenrod(苍麒麟色 ),眉眼间尽是狂狷之色,泪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真真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叹曰:“女王如此傲娇,引网球王子竞折腰!”
……只是……唉唉唉?那比比赛时还要锐利的……眼神?
顺着目光往回看,恩恩,果然,是冰山SAMA。JQ啊JQ,红果果的JQ~
再看看他身后那车,果然是加长版的,虽然说看不出到底是林肯还是其它什么,但是对比自家学校的中型面包车……万恶的有钱人!
正这样想着,一辆蓝色的跑车扬着强劲的气浪在女王那辆加长版旁边停下。名车就是名车,动力系统果然强悍,虽说我们穷惯了的长乐童鞋依旧认不得是什么牌子的车,可这并不妨碍她作出这样的评价——看刚刚那手绝对和周董在《头文字D》中的“飘移”有的拼。
不出所料的,魅惑的声线响起,“啊啦,迹部你居然比我早到。呦,青学也在!”伴着那有名的关西腔而来的自然是某只关西狼——忍足郁士。
话说那个鼻子、那个眼、那个薄唇、那张脸,再看宽肩、细腰、窄臀、长腿,竟无一不透着魅惑。
长乐不禁歪个脑袋、挑个眉,只道忍足同学功力深厚、无人能及。
再回头看看自家学校的那两只(——那个,就请华丽丽地无视乾同学吧~~),虽说美色有余,然……左看,清纯;右看,纯情。和关西狼一比,让长乐只能感叹一句,当真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某女王殿下只侧首瞟了他一眼,并不答话,又回过头对上冰山,“嗯啊,手冢,马上就要在全国大赛上交手了,要不要先在这里决一胜负?”
“啊。我没意见。”冷淡地点了个头,然千里冰层下是否是烈焰火海就无人得知了。
“MA,小景,是团体赛还是个人赛呢?”不二歪歪头,笑眯眯地问。
和不二斗智斗勇斗了一个多小时、尚未恢复过来的长乐下意识地寒毛倒竖,打了个寒噤,完了完了完了,腹黑熊又用这种语气说话还装可爱,肯定有人死得很惨。……果然,还是最害怕这种“天然黑”……长乐抽抽嘴角,对自己表示无力。
“说了不要叫本大爷那个不华丽的名字!”话是这样说,语气也算义愤填膺,然而迹部景吾同学的头上并没有冒出不华丽的“#”字迹象,真不知道是他的涵养高到这种程度,还是不二同学强大到连女王大人都无力了,“团体赛吧。这次夏令营不是要按总分进行排名的么?青学派出的是你们三个,还有……那个不华丽的女人?她真的是高中生吗?怎么看上去小学还没毕业?”
长乐黑线。紫蓝色短袖衬衫,烟紫的休闲短裤,再加一双黑色板鞋,衣服没问题。身高刚过一米六,在日本女生中也算高的了。虽说长得是面嫩了些,可、可、可她……哪里像小学生了?
不二窃笑。——话说,真有人能看得出他窃笑吗?
乾镜片一闪,狂记笔记。
只有手冢很是淡定,“啊,岩仓长乐,一年二班班长,我们学校下届数学社社长。”
唉?唉?唉?!
她是下届数学社社长?她怎么不知道?
长乐郁了——没想到冰山都会说谎,刚正不阿的代表人物就这样滚滚长江东逝水了,幸好还有真田大叔的说……不过她可没傻到现在去拆手冢的台,有疑问不会一会儿再问啊,这不,还对着冰帝呢。
在青学,数学社是名声仅次于男子网球社的的社团。网球社固然战绩斐然,但不可否认热门的原因还有正选们的好皮相这一决定性因素。而数学社的名号则是在竞赛中实打实地拼出来的。和其他社团不同,数学社人数是有上限的,最多不超过五十人,可往往社团里只有三十人左右,一么自然是由于入社门槛高,其二则是实在没有那么多人想把好端端的社团活动和课余时间花在艰深枯燥的数学上。
迹部单手撑着脸颊,食指在泪痣上点了点,看样子还真是有些吃惊,“嗯啊,那本大爷就期待一下下面的对决!走了,忍足。”
“HI,HI,就来。”一面说着,一面俯下身从车上拿了行李,一手抄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跟上,“MA,那就先告辞了。”
“啊。”手冢应了一声,然后转向长乐他们,“走吧。”,便一马当先地向夏令营营地入口走去。
拖着行李小心跟上,默了会儿,长乐终于忍不住凑上去,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手冢学长,刚刚你说的是为了震住迹部君吧?”
“啊。”手冢充分发挥冰山特质,回答的那叫一个简洁有力。
“那……啊啊啊啊啊~~!!!”提起的心放下一半,为了安心,长乐还想再确认一下,然而刚刚开口……
一丝逆光骤然闪现,纸笔相接的沙沙声随之响起,从身后照来的日光几乎完全被遮蔽……
“拜托!乾学长,不要吓人!”被狠狠吓了一大跳而尖叫起来的长乐,在略为平复后满脸黑线,小心地用手拍着心口,也不管要尊敬学长了,狠狠地瞪了乾一眼——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收集数据的好时机,是不容错过的!”乾推了推眼睛,回答得斩钉截铁,表情兴奋而诡异。
汗……很好,很强大……长乐对这些“青学名产”已近无语了。
“呵呵,岩仓的肺活量还真是蛮大的。”不二扭头看她,“上次裕太和我说,你跑了八百米第一。本来不信的,可现在看来……”
笑,笑,笑,你还笑,再笑就把你吃掉!内心恶狠狠地咆哮,现实却是我们的长乐同学低眉顺眼作小媳妇状,完全不敢接话。
“所以,手冢学长,我不是下任数学社社长吧?!”巴巴地望着冰山,看起来乖巧异常的长乐同学其实正在疯狂地祈祷着“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不要……”。
“你是。”可惜老天爷并不帮忙,某冰山的脚步充满了坚定的气息,简短的话语化为利剑轻易戳碎了长乐的希望。
“开玩笑!”受刺激了,于是顾不了许多的长乐暴起,大无畏地同手冢呛声,“我连数学社都没加入,怎么可能是下任数学社社长?手冢学长,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吧?!”
“你是。我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修长好看的眉微微拧了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长乐纠结。
等到抓狂许久终于平静下来,大脑恢复正常运作的长乐脑子里立马晃进自家数学老师那张看似一本正经实则无良的脸——“小长乐,总有一天你会进数学社做牛做马的哟~~”,想那时他眼里是三分笑意盎然、三分自信满满再加四分恶作剧……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忘了堤防最该防的那家伙?!……果不其然,被阴了!……酒井鹰一,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