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记得第二名》黎惡高

10、嘉木开芙蓉 鲜血已

　　鲜血已经不能让我再呼吸了。

　　妈妈彻底不见了。

　　爸爸还是不回来。

　　我对嘉木的爱一点也没有消退。

　　我还是个很烂的人。

　　期末考前的那个夜晚。

　　在宿舍。

　　大家都沉沉睡去。

　　警钟在我耳畔响个不停。

　　下铺有了动静。

　　嘉木踩着梯子上了我的床。

　　她睡到了我的旁边。

　　还是那股熟悉的风油精味。

　　她长长的头发披散在我的枕边。

　　“小芙蓉，你紧张吗？”

　　“不”

　　“你骗我，你明明能听到警钟在响不是吗？”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接下来她要说的，可能……

　　“你能听到，我也能听到”

　　她沉默了一会。

　　我已经不想思考了。

　　“算了，等考完吧，等考完吧”她在黑暗里叹了一口气。

　　她起身了。

　　我下意识拉住她。

　　我本能觉得，有些话不说，可能永远也没机会说了。

　　“嘉木”

　　她低头望着我，那眼神如同我们第一次遇到时一般亮。

　　“你终于……”肯再喊我嘉木了。

　　她话没有说完，我已经把脸凑到她跟前。

　　笨拙地吻着她。

　　时间似乎停滞了。

　　我们终于分开。

　　她轻轻闭住眼：“你知道为什么我喊你芙蓉吗？因为‘嘉木开芙蓉’。”

　　她又顿住。

　　旋即开口，声音很轻：“很有趣不是吗？完全反了。明明、明明嘉木是为芙蓉而生的啊……”

　　我听到她的哭声，哭了很久。

　　后来她离开了。

　　彻底离开了。

　　我不想思考。

　　木木地睡着了。

　　鲜血完全把我淹没了。

　　期末考试结束了。

　　嘉木班级第二，年级第二

　　我班级第一，年级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