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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亓振远动心 田一粟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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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粟跟灿灿两人玩的热火朝天,这两人无比投缘,灿灿虽然从小生活条件比较优越,整个大家庭就他这么一个孩子,大家都很宠爱他,但他一点没恃宠而骄,他教养很好也很独立,说话像个小大人似的,一粟总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在追蚂蚱的时候他摔了一脚,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单裤,膝盖摔得通红。一粟立即紧张的跑过去拉他,心想他指定得哭鼻子喊着要回去。谁知小家伙爬起来,轻轻的卷起裤腿看了一眼红红的膝盖,嘴里滋滋啦啦的说:“怪不得我这么疼,差一点点就流血了。”
“灿灿我们回去吧!你不敢走我可以背着你,回去消消毒包一下就不疼了。”一粟跟他商量到。
“我不回去!我们还要烤蚂蚱呢!我又没流血不用包,你看我还能走呢!”
说完就扯着裤腿迈开小脚小腿也不敢太用力地走了几步给一粟看。
“好吧!我们抓的也不少了,现在过去开始烤吧。”
“好,开始烤。”灿灿兴奋地说。
树荫下有她们昨天捡来的干草干柴,一粟用干草点着了火,空旷的坡上瞬间升起了一缕缕青色的烟,两人在烟雾缭绕中一点一点往里加小干柴棒。
烤蚂蚱一粟很在行的。不一会的功夫就有香味了,虽然蚂蚱外表烤的黑黑的,但是吃起来很酥、很香很香。
两人坐在阴凉下,吃着烤蚂蚱、喝着带来的水,吹着小野风,用一粟的话说这是赛神仙的日子。
灿灿边吃边拿一根小棒玩未燃尽的柴火,一粟背靠着树静静地坐着看着灿灿。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呆着,她们彼此那么默契那么自然,此刻仿佛世界只有她们两个,也仿佛她们已认识了很久很久。
一粟看时间该回去了。
“灿灿,姐姐快到上班时间了,咱打道回府。”
“打道回府就是咱要走了意思吗?”灿灿歪头问田一粟。
一粟看到他的脸噗嗤一声笑了,“你成小花脸了。”
只见他满脸上有流汗的痕迹、有用沾了柴灰的手抹过的痕迹,特别是嘴周围,吃蚂蚱吃得像抹了碳似的。
其实她自己脸上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灿灿的注意力只在玩上,根本没注意到一粟也接近花了的脸。
一粟对着燃尽的柴火堆用剩余的水洗了一下手指,用指尖稍微擦洗了一下嘴角。拿起手机用黑黑的手机屏粗略的照了一下脸:嗯,还好脏的没他厉害。
回公司的路上灿灿看见了停在拐角处的拖拉机,就问一粟“大姐姐,这是谁家的拖拉机?好想上去玩一下。”田一粟没敢说这是她的,害怕他再缠着她要座,人家娇娇贵贵的,她担心拉着他再磕着碰着。
但是又不能骗他,她想了想说:“是在这公司上班的人的。”
灿灿自言自语到“好想座一次拖拉机啊!”
一粟听他那渴望的口气,差点心软承诺他明天拉着他玩,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一粟带着灿灿回公司,经过一楼前台时胡锦还没上班。她照例直接送灿灿回六楼。
这次亓振远在办公室,灿灿张牙舞爪地跑过去要拱到他的怀里。亓振远看他这样子吓得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及时阻止了他。惊讶地笑着问他:“你是去挖煤了吗?”
再抬头看田一粟,这一看不打紧,他嘴没崩住笑出了声,心想:还一个大花脸呢!
田一粟笑着看着他们,她还以为亓振远是在笑灿灿呢!
“亓总,刚才灿灿摔了一脚,膝盖摔红了,您跟孙阿姨说一声给他抹点药吧!”
“摔倒了?我看看。”亓振远说着就掀开灿灿的裤脚看。
“奥!不严重,哭鼻子了没!”边说还捏了一下灿灿的鼻子略显调皮的问到?
“我才没哭呢!我都快一年没哭了!”灿灿昂着小脑袋骄傲的说。
一粟被他这句话逗的笑出了声。
亓振远抬头看着她。一粟忙说“亓总,那我先下去了,灿灿拜拜。”
“拜拜,别忘了明天的约定。”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三人同时笑起来。
“好。”田一粟笑着走了。
“我跟你说,你不能总缠着那个姐姐,这样不好知道吗?你已经连续让她陪你两天了。明天绝不可以再去打扰她了。”亓振远有些严肃的对灿灿说。
灿灿一听急了,刚才摔没摔哭,这会倒要快哭了,脸部凑出了要哭的表情撅着嘴说:“不,我想跟大姐姐玩。”
孙阿姨拿个毛巾边擦手边走了过来。
“吆!灿灿回来了,哎吆吆!这小花脸呀!走,奶奶带你去洗洗去。”说着就拉起他的小手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奶奶,舅舅不让我跟大姐姐玩,可是我想跟她玩呢!”
“灿灿呀!舅舅不是不让你跟大姐姐玩,舅舅是怕总麻烦那位大姐姐这样不好。”
“可是大姐姐愿意呀!她自己也玩。”
“灿灿听话,舅舅工作忙,先不去打扰他,到明天奶奶跟你想办法好吧!你这浑身都挺脏的,干脆洗个澡吧,洗完澡换咱换上干净的衣服。”
亓振远想想有些头疼。这小家伙竟然迷上了田助理还缠上了人家,这多不好,要不是姐姐出国了,他都想把他送回他的家去。
脑子里又闪现出田一粟那张笑起来的花脸,他的脸上飘起了自己都不知的笑容。“这女孩的笑很温暖,很有感染力,即使脸有些花也掩盖不了她那春日阳光一样的笑。”亓振远在内心自语道。
脑海里不觉得想起了日常的田一粟,他跟她见面的时侯不多,就是偶尔上来送文件、每周的两次会议见到她,平时他不下去,她们没事也不会上来。这姑娘给他的感觉就是自然脱俗,特别自然,一言一行一笑都那么自然,说话时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不造作不扭捏。每次看见她亓振远就会觉得很轻松、心情舒畅,整个人变得也温和了些。
突然有些盼望她能上来。
他把办公桌收拾了一下,开始认真找一个能让她上来的理由。
把文件架上的文件翻了一遍,暂时还真没有需要的东西,那就自己制造一个需要吧!
他按响了内线电话,是李惜墨接的,亓振远略显不自在的说:“李秘书,让田助理把新品推广计划书再给我打一份送过来。”
“好的亓总。”
李惜墨挂掉电话觉得亓总有些反常,怎么指名让田助理打,是田助理犯什么错误了吗?他以前需要什么文件就让送什么上去,可从来没指定过让谁送啊!
她略带疑惑的对田一粟说:“一粟,亓总说让你把新品推广计划书打一份送上去。”
“哦。”
田一粟没多想就在电脑翻找新品计划书打印。
打完电话后的亓振远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手摸着鼠标,眼睛故意盯着电脑看,实则眼皮正不由自主的往电梯口瞟着。
等了好一会,眼睛也不知往那瞟了多少眼也没见电梯有动静,他眼睛不再往那瞟了,整个脑袋盯着电梯看。
这时田一粟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亓振远的办公室门大多数都是开着的,田一粟每次上来都看见他埋头在忙着什么,她会礼貌的敲几下门后就会径自进入把东西放到亓振远办公桌上就离开。这次刚进门口,刚刚准备抬手要敲门,抬头看着亓振远正盯着自己看。
田一粟先是一愣,接着就笑着往里走:“您好亓总,您需要的新品计划书。”
亓振远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从楼梯口出来,伸着脑袋等没想到等了个眼对眼.他听到有脚步声还以为是孙阿姨呢!这个姑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有电梯她怎么还走楼梯呀!
亓振远的老练排上了用场,他故作镇静的说:“田助理,电梯坏了吗?”
“电梯没有坏,挺近的,我就走着送来了。”田一粟笑着回答他。
把东西给放到了亓振远办公桌后说:“亓总,没其他事情我就下去了。”田一粟语气自然轻松。脸上始终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这笑容不热、不冷、也不过甜,刚刚好。
“好。”这个好子余音拖得有点长。就长了这么点的功夫,他马上想到了个话题。“田助理,你们办公室的绿植肥料还有吗?”
田一粟先是一愣,然后眼珠滴溜了半圈,歪着个脑袋说:“亓总,肥料您每次都给的正好的。”
“哦,那没事了,你回去吧。”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亓振远多想让她等一下,让她再跟自己多说几句话。
田一粟还是走楼梯下去的。
亓振远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挺尴尬的,眼对了眼也就罢了,就算是我眼睛累了正好往外瞅一会休息呢,可我这问了什么傻痴问题,这肥料每株用量都是装好的怎么可能多,多了不就是没用吗,我还问人家多不多,我是在质疑人家有没有给每一株都施上肥吗!
第一次做这种制造见面机会的事,感觉自己搞砸了。
不过此刻他明白了一个事实:非常确定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姑娘。
他已经36岁了,已不再是小青年,很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又把田一粟应聘档案调出来看,照片上的田一粟笑的那么暖,令人很舒适,舒适到都会忽略她那黑黑的皮肤,看着她照片中的笑容亓振远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自己在心里想:“季姐在那么短的时间把她招了进来,估计也是被这笑容吸引了”。
本地姑娘,大学是在杭州上的,这是她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履历干净的如她明净的脸庞。
好久好久没对一个女孩子这样牵肠了。亓振远感觉自己心里那一池春水流动了起来。
“就是不知她有没有男朋友,这可是个难题,我也不好问她,问其他员工更不合适,要不让孙阿姨帮忙问一下?也不行,我不想让孙阿姨知道,这样我会不好意思。”亓振远自己纠纠结结的思来思去
工作中遇到任何难题他都很冷静的列出个一二三,这会儿脑子怎么一团乱麻了呢!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又特别想快一点知道答案。心乱中拨通了大学室友夏鸣的电话。
夏鸣在北京一家大型建筑公司任设计师,他属于那种按部就班的人,该上班就上班,该到结婚年龄就结婚,现在儿子都二岁多了,整天给亓振远发他儿子各种动态,有时还发他们一家三口的,还故意再配一句:温暖啊!亓振远有时就故意揶揄他:“我是缺什么你整□□我晒什么啊!”
大学毕业几年后大多数同学都转行了,夏鸣比较幸运,起码工作跟所学专业还有些关联,前阵子还升为了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在大学期间两人就无话不谈,一起谈各自爱好、谈理想、畅未来。
“阿远。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了夏鸣的声音。
“呃.....,在忙吗?”
“接你电话我啥时候忙过!请指示吧!”
“哈......”亓振远被夏鸣逗笑了。
“不忙我问你个事。”
“昂。”
“这个.....。”
“哎!我说你今天什么情况?这话风不像我们大亓总啊!我洗耳恭听着呢!请说吧您内!”
亓振远清清嗓子收住笑说:“你少贫啊!你周末休假要不要来我这里玩两天?”
“兴带老婆孩子吗?周末不好说啊!我还得陪老婆孩子呢!”
“你又来!”亓振远这头都咬牙切齿了,要是两人当面聊亓振远肯定得给他一拳。
“好好好,不刺激你了,啥事你倒是说!”夏鸣在电话那头笑抽了快。
“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我不知道该怎么问她有没有男朋友!”亓振远用飞快的语速没一点停顿的说完了这句话。
“什么,你乌拉了些什么,你再说一遍。”
亓振远又用刚才的语速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天!你眼睛终于复明了,竟然有看上的人了!那女孩做什么的?长得咋样?多大了?发个照片我帮你参谋一下。”夏鸣在那头兴奋的的问了一串问题。他那兴奋劲让亓振远感觉他的唾沫星子都能隔着电话喷过来。
“我先问你呢!你这给我抛来了一串问题。在公司任助理,二十五。至于长得好不好看你有空自己来看吧!照片没有。”
“才二十五啊!你配人家会不会太老了啊!”
“夏鸣同学,请注意用词!现在年龄还是问题吗?我问你这个问题了吗?你小子怎么越来越欠收拾了!”
“亓总,我错了。”夏鸣在那头又是一阵魔笑。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讲真,你没考虑过年龄差吗?差十一岁呢!”夏鸣收起他那副插科打诨的态度,认真的问道。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不认为这是个问题。我现在就想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
“找人问一下不就完了吗!可以让孙阿姨帮忙问啊!”
“我暂时不想跟其他人说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谁都不说,谁都不让知道,那只能你自己问。”
“你先忙吧!回头聊。”亓振远没等听见夏鸣的回复就挂断了电话。
夏鸣习惯了亓振远这果断的聊天方式。挂断电话后他喜悦的自语道:“月老终于发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