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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婚事有变 我们难道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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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举办中秋家宴,一大早宫里人就开始忙碌起来。一想到家宴,我心里还是不由紧张,那么大的场面,会发生什么?
傍晚十分。
刘启接我前往未央宫,一路上我尽管担心,但还是要表现的落落大方。这是他喜欢薄莘悦的样子。
越往里走,听到的热闹声越来越大。我的心也越来越紧张,我猛的抓住刘启的胳膊,说道:“我第一次参加这种家宴,有些紧张。”
“没关系,你到时坐在祖母身边,我猜到你会这样,先和祖母说好了,她会照顾你。”
“嗯,谢谢殿下。”
“走吧。”说完便拉住我手往前走。
我停住了脚步,“哎,殿下,你对我没有什么不满吗?我将来是太子妃,心理素质本应该要求要强些。”
“没事儿,凡事都有第一次,我被立为太子后,也会时常害怕一些事情处理不好,而我的父王母后听后并不会安抚我。我懂这种感觉,希望这时有个人能安抚。”
“嗯,今后,我也想做能安抚你的人。”我温柔的回应道。
“好。”
家宴开始。
孝文帝刘恒举起酒杯,“我们一起先喝一杯。”
众人举起酒杯,一同庆祝中秋。
宴会上,所有人都交谈甚欢,我没有留意他们聊的什么,自顾自的吃着东西,数着时间,只想赶紧结束宴会。
宴会进行过半,酒足饭饱后,皇帝突然看上太后身边,我心一紧,预感有不好的事发生。
“这是悦儿吧?”
“是的,陛下。”
“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谢陛下关心。”
“悦儿看着虽看着小巧玲珑的,但举止得体,落落大方,有母后当年的风范。”
“皇上过奖了。”
“悦儿今年多大?可有夫婿?”
“今年十七了,未有夫婿。”
“母后,这是你娘家人里唯一的孙女,寡人为他找个好归宿可好?”
“皇帝有心了,你中意谁?”
“揖儿还未娶妻,母后,这可好?”
“看揖儿和悦儿的意思吧”
“悦儿,你觉得如何。”
我有些猝不及防,急忙答道,“回陛下,刚刚喝的酒,有些上头,我需要缓缓,稍作回答,望陛下见谅。”
“那么揖儿你呢?”
“揖儿愿意。”
我该怎么办?我看向太后和刘启,他俩也不知所措,皇帝突然来这么一招。
看着面前摆放了月饼,里面放了花生,我欲拿起一块吃,用过敏来拖延时间。这时,刘启站出来。
“父王,我们先欣赏歌舞吧,成婚对于女子来说是终身大事,让她再思考两天。
“嗯,就依启儿。”
宴会后,所有人都散场离席,梁王欲走过来和我交谈,此时刘启先一步向我走来,抓紧我的手,梁王看着明白了一切,暗自神伤的走了。
“走吧,我们去找父王禀明。”
“好。”
来到未央宫中,见到陛下,我和刘启看向对方,心领神会,一同跪下。
“父王,祖母已私下为我们指婚,只是还没来得及拟旨,还请成全。”刘启说着,坚定的看向我。
皇上转过身,一脸忧愁道:“如果江山和悦儿你只能选一个,你怎么选?”
“父王,不要问这种荒谬的问题。”
“可事实摆在面前的近况就是如此。”
刘启一脸疑惑,“父王何出此言?”
“吴王总是以你用棋盘打死刘贤一事,再抓你这些年的错处不断放大,一直提出废太子,寡人要不是一直用立嫡的理由压制,放任他的一些行为,这才保住你的位置。”
“谢父王一番苦心,可这与娶悦儿有什么关系?”刘启不解道。
陛下走到刘启面前,“寡人对揖儿好,那是让吴王以为我有另立太子的打算,让他放松警惕,你误杀了他儿子,吴王最不希望的就是你即位,而你若娶了悦儿,得到薄家支持,是坐稳了位置,但吴王不会坐以待毙,他的封地有海有矿山,招收流民和亡命之徒,经济和人马占优势,寡人一直不采纳削藩,那是实力还不足。”
陛下有着他作为帝王的担忧,想到他历史上确实是位好皇帝,为百姓们谋了不少福利,解黎民百姓的苦,加强中央集权,为日后的刘启铺路,两父子开创文景之治,成就了后来的汉武帝刘彻的不世功业,有些由衷敬佩他。
刘启这时反驳道,“与其等他日益强大,不如现在就杀了吴王,可好,父王?”
“即便赢了,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还会落下欺人太甚的骂名,每年还得抵御匈奴来犯。启儿,经不起内斗,你可明白?”
“明白,可我不想放弃悦儿。”
“揖儿也很喜欢悦儿,切莫兄弟失和,揖儿现在有实权,将来是可以帮到你的。”
“揖弟已经知道了。”
陛下面露难色,“那你最好快去和揖儿讲和,莫伤了他的心。”
“我……不想。”刘启说。
陛下勃然大怒,“怎么就说不通呢?你不去讲和,那你太子也不要做了,要不是因为你是嫡长子,你的三个弟弟当时太过年幼,我才立你,现在揖儿各方面优秀,册立太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刘启听到这话,瘫坐在地上,有些伤神,皇帝还在等刘启的答复,我不能在旁一句话不说,陛下应该只是恐吓刘启,不会废太子,此时我开口说。
“陛下,悦儿愿意嫁梁王。”
刘启震惊又带有怨恨的看着我,着鄙夷我临时改口的做法。
我知道梁王刘揖马上就坠马而亡,娶不到我的。
“好,明事理的孩子,今日的谈话不要对外说,你这几天把东西搬回太后寝宫住吧。”
“诺。”
从那之后,我日日去找刘启,但刘启不愿见我,拒之门外。马上要搬了,我想再找他一次告别。谁知碰到吴王过来。
“听说你和梁王抢女人输了。”
梁王之前不是说身体抱恙吗,还有空闲来看我。
“这不一听说这事,突然就神采奕奕了。”
“怎么不回家悼念刘贤了,为他超度?”
哼,你得意不了多久,你的太子之位做不久。”
“那吴王可要活的久点,不然怎么等到我被废那一天?”
哼,就算没被废也名存实亡了,你弟弟刘揖处处比你优秀,早早就被封梁王,还有你弟弟刘武都比你好的多。而到了你这,迟迟不封,若不是那些迂腐的老臣要按立嫡的传统,你父王不得已才立你为太子。”
“放肆,竟敢在这儿揣测君心!”
“哼,恼怒了?你父王最忌惮外戚干政,怕再出一个吕后家族,若你即位,窦皇后的娘家人怕是在朝中势力变大,干扰朝政,而梁王刘揖这些年却没有生母,你要是陛下,你怎么选?”
刘启看着有些动摇,“少在这挑拨皇家关系,赶紧给我滚。”
“哈哈,本王先行告退。”
我想上前劝说他不要信吴王的话。结果他转身摔门而去。
第二天我把东西搬回了祖母寝宫,走时,刘启在远处目送我离开。
回到建章宫后,武弟来找我。
“听说你答应了揖弟。”
“是,梁王看中了我,陛下不想兄弟失和,我顺从了陛下的意思。”
“也好,你没了解过揖弟,他人很好,相信假以时日,会相处融洽。”
此刻的我只想着刘启消气,澄清误会,武弟的撮合之词,我听不进去,只想说刘启的话题上。
“那你哥哥刘启呢,都没听你夸过他。”
“他的心里都没有亲情,太看重权力,我不喜欢他。”
我见状,劝说道:“我听殿下说,被立为太子后,他也时常想你和皇后娘娘,偷偷跑回来看望,你和皇后娘娘更亲,他融入不进去,加上你们还忘记过他的生辰,他因为这些事伤心才渐行渐远的,并不是因为权力。”
“原来如此,我现在要去找哥哥和好去。”说完便跑了。
我忘记了他远去的背影,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想着他们兄弟马上和好,能给刘启带去一丝安慰,也许能帮我说说好话,我不知自己是真心想劝他两和好,还是我在利用武弟?
我午休过后,梁王刘揖来找我。
“你为何又答应了?本王都已经接受被拒绝的结果了。”
“因为我觉得您是可以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不能辜负陛下一番美意。”
我只能这样说瞎话。
“你既然答应了,我们就是一体,那本王也坦白讲,我第一次见姐姐,觉得姐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有些喜欢,所以尝试着向父皇赐婚,你放心,我会让你在梁国快快乐乐的。”
“嗯,谢梁王坦诚相告。”
“那现在有空可否赏脸游园?”
我想着既然已经答应了婚事,如果拒绝有些奇怪,便同意了。
梁王比我小,才十三岁的年纪,看他就跟弟弟般,一想到马上就要死了,都没成年,真是惋惜。
梁王陪了我几天后,宫里突然来了消息。
“报,梁王意外坠马,已身亡。”
虽然只相处几日,我也知道他的结局,能听到此消息,还是会不免心痛,后来的武弟死也是和马有关,看来马太容易出事了,我想今后还是少接触马,有阴影。
梁王刘揖的后事料理完后,我猜应该赐婚给刘启,但都等到了第二年正月,迟迟没见圣旨,我也不好过多问。
这天武弟来找我,替我和梁王感到惋惜,觉着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有缘无分,没办法,我接下来的婚事怎么办?你有听说吗?”
“我有旁敲侧击过母后,也去问过父王,但都并未表态,去问了祖母,祖母也不知道,给了建议是让启哥主动去求赐婚。”
“太子怎么说。”
“额,他说他要想想。”
我一时心紧,他怎么突然间犹豫了,因为陛下的话?他打算不要我了吗?
“你知道原因吗?”
“他不说。”
“我亲自去找他。”
我不顾宫人阻拦,闯到了太子的寝宫,没想到栗良娣正在灌刘启酒喝,刘启已经醉了。
“你劝他喝什么酒?良娣,殿下的胃不好,喝酒伤胃。” 我怒斥道。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个见风使舵的家伙。”
“你不要在太子面前诋毁我。”
正当良娣怒气的看着我,欲准备与我干架,刘启发话了。
“良娣,你先出去。”
“诺。”良娣行礼完便心有不甘的出去了。
“你不要听良娣胡说,你和皇上争执成那样,我只是想解围,没有想攀梁王的意思。”
“那你为何这些天都和梁王待一起?”
“我既然也答应了婚事,他邀我,我只能前往。”
“哦,是这样吗?”刘启有些不信的语气道。
我预感不妙,试探问道:“是的,那你还想娶我吗?”
“别问我。我想去就会去,现在没心情。”
“你怎么变了?”我有些哽咽说道。
他摸向地上的酒壶,冷冷的说道:“吴王想与我联姻,最大障碍没有了,你觉得我会拒绝吗?”
听到这话,我恼羞成怒,感到努力全白费了。
“刘启,你混蛋。”说完跑开了。
回来后,我一直想着怎么办,他要娶别人,我要不到答案,怎么消薄莘悦的怨。我越来越不敢想,拿了瓶酒,想先灌醉自己,不用想这些问题。
喝了几口酒后,我也感觉晕乎乎了。此时刘武进来,夺了我手里的酒。
“干嘛喝这么烈的酒?”
“我心里有难过,有害怕,我只能灌醉自己。”
“你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不,你帮不了我,帮不……了我。”
他扶起我,“我先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我抓着他的手臂,“其实,我不想待在这宫里,我真的不想,可是我没办法。”
说完我渐渐闭上眼睛,视线由亮转向黑。
我昏沉沉的从床上醒来,已经过了晌午。梳洗打扮完后,突然接到宫里来的圣旨。我想刘启去赐婚了,正开心着,谁知是梁王位空缺,由刘武代替刘揖做梁王,婚事照旧。
一定我昨晚失言了,刘武去求了婚约,皇命难为,我只能接旨。
旨令已经下来,难道真成定局?我嫁刘武,他娶吴国佳人。历史将被改写吗?不,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