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My Lady Gaga!(GL明星文)》百里忘忧

52、第五十二章

　　终于两人出去游玩，其实，卓尔也很少出去，除了那次刚来时，卓凡的伴游，她再也没有出去过，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
　　虽然她来巴黎已经那么久，但是学业、公司、事业让她分身乏术，但是她愿意宠着安若，仿佛她才是她的一切一般。
　　两人游玩了一天，各处名胜都看过了，也乏了。回程的路上，卓尔挽着安若的胳膊，头靠在安若的肩上，坐在高高的电车车顶上，她们没有开车，为了减轻出游的不自然的感觉（后面会有两个大尾巴）。
　　“这样子——你看来像我女儿！”看着卓尔爱娇的表情，安若忍不住说了这句话。
　　“是啊！你原是我的老妈么？”卓尔不在意地笑，然后又不放心，拿话堵上安若的嘴，“不许你胡思乱想，又说你比我年龄大，担心我会变心的傻话。作为报偿，晚上我弄牛排给你吃？”
　　安若宠溺的点点卓尔的鼻子，“知道了，我的小蛔虫。不过我不想吃什么牛排，我想到健身房运动一下，”安若夸张的拍拍肚子，“来巴黎之后，我的肚子都被你养大了！”
　　“这么严重？谁不知道你的身材保持—流。”卓尔一直神情愉快，又有些娇憨，然后伏在安若的耳边悄悄说，“要是肚子大的话，是不是里面怀了我的小娃娃。”
　　安若瞬间脸红，“你这傻孩子，不许乱说话。”
　　卓尔故作傻气的望着她半晌。“安安，你真美！”
　　“哈哈，你又在给我灌迷魂汤，我才不信你呢。”
　　“你不信，你不信我来问问大家的意见？”卓尔突然调皮的站起来，用法语大声问车顶的人们“麻烦问一下，你们觉得我姐姐美吗？”
　　法国人是出了名的浪漫，更是出了名的友善，果然有很多人纷纷响应，也有友善的看着她们笑的。
　　安若一阵脸红，没想到这孩子疯起来也是无法无天。
　　“怎么样，我就说你美吧！”卓尔有些骄傲的昂起头，仿佛美的是她自己一样。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安若没办法的妥协。
　　“我不要做你的什么小祖宗，我是你的爱人。”卓尔喃喃的说，拉起安若的手吻一下。
　　安若不好意思的抬头，发现周围只是善意的微笑。

　　“你记住，我做每一件事都为你！”到回家要进家门的时候，安若突然没头没脑的说。
　　“知道！”卓尔居然这样应道。“即使大腹便便，即使你变的很老，我也变得很老，你仍是我心中的安安，不可能有改变的，”她拉着安若的手，娇娇柔柔的笑，“我们之间的联系不在形象，也不再外在的世俗。”
　　“你是我唯一的宝贝。”安若认认真真的说，“我运动一小时，你等我，然后我去厨房做道家乡菜给你尝尝。”
　　“你会令我的厨师失业的。”卓尔笑。

　　安若刚进健身房，管家就轻悄悄走进来，说有电话。卓尔顺手拿起了身边的电话。
　　“卓尔。请问找哪一位？”她的法语已经十分流利。
　　“小卓，是我，曾姐。”是她那爽朗豪迈的声音，“安若呢？”
　　“她在健身房运动，要找她吗？”卓尔说。
　　“她去健身房就好，我还担心你会把她养太肥。我迟些再打来。”
　　“胖一些是不是会很可爱呢？”卓尔只是说，她不必向曾姐解释什么，即使曾姐知道了她们的事情，她也会三缄其口，曾姐的为人就是这样，叫人放心舒适，“哦——晚上有空吗？我们不出去，可以来一起吃晚餐，反正你要找安若。”
　　“不会太打扰？”曾姐象真的有事找安若。
　　“不会。没有客人，很随便的，安若说要自己动手弄家乡菜呢！”她说。
　　让曾姐来的念头是突然来的，没什么原因，若是要牵强的讲原因，只能是尽地主之谊而已。
　　“好，晚一些，我打车过去。”曾姐很高兴。
　　“不必，你在酒店等，我让司机来接你，一小时之后，好吗？”卓尔说。
　　“谢谢，我会来。”曾姐干脆利落的先挂断。
　　让管家去吩咐司机。卓尔站在那儿考虑了一阵，然后回到卧室去换了一套纯白运动装和白色平底便鞋。她想着要配合安若的装束的。
　　这次安若来巴黎，她看过，箱子里所有的衣服都是雪白，除了晚装是黑的。黑与白是属于她的颜色。她高挑的身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不，她根本是最出色的一流衣架子，尤其是运动装和牛仔裤。她拥有长腿，窄腰，丰腴却并不大的臀部，决不象大多数东方女人有臀部过大又过低的毛病。
　　卓尔不再等安若的家乡菜，有客人来，等她一小时后出来做哪来得及！何况亲手做家乡菜只适合她们两个人而已，否则以她的身分——做菜请曾姐有些不伦不类。
　　一小时很快过去；浑身是汗的安若出来了，运动后的她看来更是精神奕奕，美丽动人。
　　“我先冲凉，然后去厨房。”安若兴致很高。
　　“计划改变了，”卓尔眨着黑眼睛，拦住她，“曾姐来跟我们晚餐，我吩咐厨房预备了！”
　　“只曾姐来？”安若望着她。
　　“你还期望谁来？”卓尔意外地反问。
　　“没有了！”安若摇摇头，“我冲凉去。”走了几步，安若突然转回来，神情很认真，“宝宝，你真耀眼，现在我才能睁开眼睛来赞美你。”
　　“走吧！”卓尔笑得好可爱——可能是衣服，是心情，也可能是她的马尾，让她看起来那么俏皮动人，“司机去了一小时，我们的客人就快到了！”
　　安若满意地走回卧室。她很满意卓尔为她安排的一切，她也正担心这么长时间把曾姐丢在酒店，会让曾姐伤心。曾姐是个好人，也一心对她好，所以不该让她伤心，哪怕一点点无伤大雅的事情也不行。所以她更感谢卓尔，可是对着卓尔这孩子，全世界赞美的话都说不出口，她太真了，她不知还该说什幺。
　　是。越来越有这样感觉，她不知该对卓尔说些什幺才好，她总不能一天到晚总是对着她痴痴的望吧！安若傻笑起来。
　　很快地换好便装，果然是和卓尔猜想的一样，白色的休闲装。
　　“看！我够不够快？”看着俏生生的卓尔，安若不由的故意提高了声音。
　　“没有人催你，”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们的客人还没有来。”
　　“她说过找我什么事情么？”安若问。
　　“她不说，只说找你，所以我让她来。”
　　“哦，曾姐是个热心的好经纪人，所以我很信赖她。”安若突然有了心情和她谈别人的事情。
　　“做任何事都要热心，投入才容易成功。”卓尔安闲地走过来，拉她一起坐。“我们也都一样。”
　　“外表看来，你并不热心做演员，你说你的理想是唱歌，但也不是那么投入，为什么？”安若笑。
　　“我只是内心里热。毕竟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管，演戏和唱歌我都喜欢，”卓尔认真的，“但我生命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比如你。”
　　“谢谢你！”安若遭遇意外的表白，还是很动容。
　　“我以为你知道，”卓尔笑，“我只是想很努力的做到最好，所以我从来都没有说过，因为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在你面前我不会做任何伪装，亦如你在我面前卸掉你的面具一样！”
　　安若伸手将她带进怀里，吻上她的头顶。
　　佣人匆匆去开门，对客厅里相拥的两个人视而不见，这就是职业操守。
　　曾姐被带进来，安若正想招呼，却看见她背后的卓奇。
　　卓奇也来了？！为什么是和曾姐一起！
　　“我带来了卓先生，欢迎吗？”曾姐说。
　　“当然！”卓尔走向前，“卓奇哥哥，你最近怎么都不来，自己来就好了，偏偏叫曾姐带你，显得你好像很生分一样。”
　　卓奇哈哈的笑了“龙小姐在这边做客，我担心我来了会叫她觉得不自在。”
　　“怎么会。”
　　“能吃到你亲手做的家乡菜——”卓奇还没说完，卓尔就打断了他。
　　“不，今夜我们预备了比家乡菜更好的。”她说。曾姐暗暗观察，发现卓尔与之前多年前的冷淡截然不同。也许是装扮的缘故，冷淡的味道都减退了。“就是因为曾姐要来，哥你沾曾姐的光了！”
　　“这么有面子！”曾姐笑。安若拉曾姐坐下。
　　“在这边住的还习惯吗？”卓奇无意义的问。
　　“是。”安若只淡淡地答。
　　她的淡和卓尔的淡似乎——很有相同的味道。亦如她们两人的衣服，一样的雪白。

　　四人在沙发上就坐。佣人送来一点餐前酒，送来两碟小食。
　　“祝我们胜利在巴黎会师！”曾姐举起酒杯。
　　卓尔犹豫一阵，比别人都迟拿起酒杯，沉默无言地喝了一小口。
　　“怎么是你们两组合来？”安若问。
　　“恰好在门口遇见而已。”曾姐看卓奇一眼，只是无意义的一眼。“影展三天后开始，出场的时候，郁子翔会来，还是老样子，你和他走红地毯。”
　　安若微微皱眉，看看旁边安静吃饭的小孩子，想说什幺，忍住了。
　　“我们非常幸运，”曾姐说，“方导演和影展主委会主席是多年的好朋友，这次或许会打开你在法国的道路，方导演和公司都十分有信心，若是成功，公司会为你开一个盛大的宴会庆祝。”
　　“嗯，这是很好的事情。”卓尔说。
　　“我们当然也能自己开派对庆祝，以卓家在这边的声誉，能令派对更盛大和热闹。”卓奇突然也来了兴致，仿佛他和安若多么熟悉，多么亲密一般。
　　当他们说得兴高采烈时，安若的视线无意中掠向卓尔，却见她定定地凝视她；眼中跳动的竟是一抹陌生伤感的火焰。她大吃一惊，只是一瞬间，却给她——惊心动魄的感觉。这孩子怎么了？但那只是一瞬间，她再仔细看的时候，卓尔眼里只有淡淡的笑意，轻轻浅浅。
　　正在这时，曾姐又开口。“若是这次影展我们成功的话，估计会在这边和一些演艺公司，一起做一些活动或是接一些CASE......”
　　“可以晚餐了！”卓尔突然看向餐厅的位置，果然，管家已经躬身立在那里。虽然很失礼的打断了客人的谈话，可卓尔还是假装不知，看来一切如常，她会演戏，她能掩饰一切。
　　但是安若的眼神却幽暗下来，今天的晚餐一点儿都不好，个人都是带着目的来的吧，只有卓尔是那么诚心想要为她做一件事情，可惜叫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