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My Lady Gaga!(GL明星文)》百里忘忧

43、第四十三章

　　第一首单曲发行之后，让卓尔没想到的是，她这个东方脸孔的人会在法国青年人里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响。单曲发行一个月之后，在法国流行音乐排行榜上高居前三名。塞日的包装和推销手段固然是一流的，卓尔自身的声音条件怕才是成功的关键。扎特对卓尔要求更加严格，他是严师，只想培养一个高徒。
　　准备开始做第一张唱片。定主题，创作、选歌、录制，试销、推广、发行一套做下来大约要三到四个月的样子。一切有扎特、塞日他们安排，卓尔只是等待而已。打电话给国内的星叔，要他近期赶过来，经纪人还是星叔来做的好。卓尔自己的精力实在有限，她太忙。
　　写完歌，伸伸懒腰，卓尔并没有立刻休息。塞日说要带她去见投资人。
　　到了一个气派，又清静、广阔的私人会所。
　　慢慢朝他们走过来的，却是米歇尔。
　　「嗨。卓。」
　　“你俩认识，我就不用多啰嗦了。卓，米歇尔就是这次唱片的投资人。”塞日显然是知道两人认识。
　　卓尔有些生气，怪得不会有人愿意为一个新人录唱片，开个唱，原来都是米歇尔在做事情。
　　可米歇尔却解释，“我也是三天之前才知道我投资的唱片，竟然是卓你的。我不知道你竟然这样多才多艺。你应该相信甘布斯的专业精神，也应该相信你的实力。你值得这样的投资，而我也不想错过赚钱的机会。”
　　若是别人，卓尔会不相信，但是米歇尔却有那种叫人无条件相信的气质。
　　卓尔点点头，生气也烟消云散。
　　几个人谈了一会儿唱片的事，卓尔发行唱片时候的译名，依旧沿用“天音”两个字，塞日说越有中国味越是好的。
　　塞日先离开，米歇尔和卓尔坐在咖啡座闲聊。
　　“我不知道，你只是个老师，怎么会有钱做投资？”卓尔好奇的问。
　　“哈哈，你对法国的职场行情不太了解吧。我父亲是巴黎市的林业局局长，这就意味着我们会有一个很大的企业，也做各种投资。”米歇尔慢慢解释。
　　“原来如此。”
　　“去吃饭吗？”
　　“好！”卓尔率先走出去。
　　米歇尔开着她那辆奥迪，慢慢上山，到了山顶绕一个圈沿着另一条山路转下来，几分钟后停在一幢独立的花园洋房外。
　　古铜的门牌上写着普林森65号。
　　「意大利餐厅?」卓尔颇意外。
　　这房子分明像住家，却不像饭店。
　　电动门打门，米歇尔驶车进去。
　　“我的家。”米歇尔摇摇头。“全法国最好的意大利大厨在此。”米歇尔一直保持幽默。
　　米歇尔的每个房子都会令人惊异的，在公墓的那个房子根本看不出她是富家子一类。但这样独立式的山顶花园洋房，米歇尔该属于富豪之类了。
　　米歇尔带卓尔在楼下偏厅。非常欧陆风味的装饰，是沉实含蓄那种，很有气派和风格。
　　「平时不住这里么?」卓尔开始好奇。
　　「平时我父母在这里。」米歇尔淡淡的。「现在他们去旅行，我平时要上课，所以不住这里，只有工人在。」
　　“是谁做了这室内设计吗?”卓尔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本身爸爸是建筑师，现在自己又拿了设计师的文凭，看见好的设计创意就忍不住惊叹。
　　米歇尔的脸变了几遍，然后说是鲍勃的父亲。
　　“你是说是卓奇么？”
　　“你......你怎么知道？”米歇尔被吓了一跳。
　　卓尔咳了一声，“因为卓奇是我的哥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米歇尔，直到米歇尔脸上不可置信的神色变成平静。
　　“下面我要说的话，希望你能冷静的听完。可以吗？”卓尔眨眨眼，看米歇尔。
　　穿制服的女工人送来茶点又悄然退下，非常有规矩。—切显示，这不是个普通家庭。
　　”你到底是甚么人，卓尔。」米歇尔忍不住问。
　　“就是你认识的卓尔。”卓尔笑，有丝不易觉察的稚气，也有认真的神色。“不过，我认识你，并不是意外，也不是巧合，而是卓奇叫我去认识你的。他很关心你，也关心鲍勃。他希望你可以幸福，不要因为他的伤害而变得不幸，他希望得到你的原谅，但是你一直不肯见他，所以他只好叫我来见你。也许，你要说，我接近你带了这样的目的性，太功利。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一开始我或许只是想帮我哥赎他的罪，但认识你之后，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和你成为朋友。所以，请你不要生我的气，即使生气，也不要太久。好吗？可以吗？”原来，卓奇二十几岁时候的荒唐事，女主角正是米歇尔，而鲍勃正是卓奇的孩子，怪不得会和卓尔那么亲近。
　　米歇尔不说话，作为一个成年人，面对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停留。直到女佣人来通知她们晚餐。
　　那是间相当大的饭厅，长餐桌上可坐二十四人，餐桌上有巨束黄玫瑰。
　　两人沉默的进餐。
　　并不是意大利菜，是地地道道的中国菜，非常美味可口。吃了一整年法国菜的卓尔，真是感动，米歇尔是细心又贴心的人。餐后，才是精致的意大利点心「提拉米酥」和香浓的意大利咖啡。
　　“米歇尔。”卓尔坐在米歇尔对面,米歇尔却开口阻止， “卓，暂时什么都不要说好吗，我自己会看着办的。”米歇尔恳求，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沉默和冷静，以免断送了两人之间的情谊。
　　晚一些的时候，米歇尔送卓尔回家，两人还是沉默。没什么好说的，只等着米歇尔的审判而已。卓尔做这样事情的时候，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是必须做的事情，为了米歇尔，也为了卓奇。
　　企业管理的课程有条不紊的开始，唱片、个唱的时候也没有停顿。只是至上次见面之后，米歇尔和卓尔再也没有见过面，她不找卓尔，卓尔也不刻意找她，需要时间消化一件事情的时候，卓尔总是会给对方一段时间，亦如和安若的感情。
　　在感情的世界里，成熟与否，往往不能用年龄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