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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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终于在众人众神的期待守护下结束了。最后一科考完，卓尔轻松的走出考场，卓文生和卓尔的爷爷奶奶都是不可免俗的家长，等在那里，像是挂鹅一样的伸着脖子等她。
卓尔走过去，卓文生递过去一杯冷饮和纸巾，卓尔乖巧的说谢谢爸爸。
四个人上了车，都没有开口谈考试的结果。卓家大人不怎么关心结果，是因为觉得结果并不重要，孩子开心就好。本来就是卓尔自己要坚持参加高考的，按着卓文生的想法，早想叫她去法国留学的，毕竟那边还有很多亲戚可以照应，而且孩子也又一个宽松的学习环境。不像在国内上中学，学业压力那么大。可是，卓尔一直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去B大去上学，因为妈妈就毕业于那里。每个孩子都会不自觉的寻着父母的道路前进。从小失去母亲的卓尔更加希望去贴近母亲曾经的生活。
回到B市的家，阿姨已经做好一桌子菜。星叔和星阿姨都到另外的住所去了。四个人吃饭，奶奶准备了82年的红酒，卓尔重来没有认真喝过酒，这次却被要求好好学习品酒。观色、闻味、浅尝，动作学得像模像样。奶奶的牌瘾又犯了，可惜卓尔是打死也不会那东西的。于是奶奶又念念叨叨的说起龙安若这个人物来。
宝宝，好像龙小姐好久不来找你玩儿了啊？爷爷问。
嗯，大概很忙吧！卓尔想起高考前最后关于龙安若的消息，还是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听说去参加那个有费凡参加的大片拍摄了，那主持人还不无八卦的说起费凡和安若这对荧幕情侣。暗示两人好事将近。近两年，明星们也都想得开了，像香港那个刘大叔那样敬业又有牺牲精神的人毕竟很少。卓尔心里安安稳稳的，只要她在，不管她在哪里她都会找到她。现在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林希瑞打来电话问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儿，有几个素来关系不错的同学在一起。卓尔本来好静，可是想想，怎么也该为自己的高中生活里最后一个暑期留一些纪念吧。换了一身黑色劲装，化了简单的烟熏妆，和家人说了再见，就打车去了那个叫“树上”的酒吧。
酒吧依然如旧，喧闹的客人，忙碌的服务生，以及只唱歌给自己听的歌者。
卓尔走进酒吧，环视以往无比熟悉的环境，自从准备高考开始之后，她已经有半年多没来过了，可它依然如记忆中一般无二，甚至连熟客都没有改变。
“老板，你终于出现了。”正在忙绿的甄凯放下手中调酒的工作，交给旁边的新人，激动的打招呼。
卓尔看看四周，“来看看，最近很好吧？”
“还不错！没人来闹事了！”
跟着甄凯上楼，走进专门给自己留的办公室，半年来摆放的东西一点也没动地方。甄凯是个有礼有节的人。服务生送过来两瓶饮料。
“没记错吧？”甄凯记得卓尔从不喝酒，还是个学生么。
“那是高考之前，以后估计少不了喝酒了。”卓尔摇摇头，喝了口饮料。
甄凯以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她，卓尔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喜欢的人。“我可真是想你呀。幸亏高考完了，考得不错吧？”
“还行！近来的营业额不错，星叔拿回去的报告我也看了。辛苦你了！会奖励你的。”
“哪里的话，应该的么，只要你不看我不顺眼，把我赶走，我一定给你好好打理这地方。”
“嗯，知道了！”卓尔是不怎么开玩笑的主。
“今天登台吗？”
“嗯，有几个同学会过来，先帮我招呼一下！”然后径直到后面休息室去换演出服。
“好朋友们，你们期盼已久的天音今天终于回来了，让我们已热烈的掌声欢迎她吧！”台上的主持一介绍完，立刻引起一片骚动，看起来化名天音的卓尔，在酒吧的人气很旺呀。音效震撼，伴舞出来，舞台效果妖艳，卓尔上台的时候，换了一身闪亮的演出服。一上场，台下就响起一片“安可”的声音。一首LADY GAGA的《POKER FACE》，把全场点亮、点燃。客人们不再专注自己聊天调情上，所有人都跟着节奏舞动，挥着手与台上的她相应合。
林希瑞领着四五个人进来的时候，甄凯已经等在一个卡间旁，笑容可掬的招呼，说是卓尔都安排好了，叫他们慢慢玩儿。
“卓尔呢？”林希瑞问。
甄凯指指台上劲舞的卓尔，林希瑞目光中带着极度的惊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炫舞女神真的是一样冷淡自持的卓尔么？
一曲即毕，台下叫好的热浪不断涌向舞台。卓尔两次谢幕，然后去后台换了衣服冲了澡，出来时又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卓尔了。走到林希瑞他们的卡间，有人立即跟过来搭讪，但是看见甄凯的小弟们守在这里，又乖乖的退了回去。甄凯可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几个同学呆若木鸡一样的愣在那里。今晚的卓尔和他们以往的印象完全不同，那么热情、叫嚣、性感。
林希瑞毫不掩饰的爱慕，卓尔只当视而不见，其他同来的几个男生也有些跃跃欲试。热情永远比理智吃香。卓尔只是淡笑着坐下，叫旁边的服务员倒酒。
“经常来这里吗？”林希瑞问。
“也不经常来。”卓尔没打算多讲。
“和这里的人都很熟的样子。”
“嗯，大多都认识的。”下了台的卓尔，还是一副清淡模样。
“似乎最近没有用功练习吧，没有达到你的水准。”甄凯又走过来，只专注的看卓尔。
岂止没有达到她的水准，因为演戏、因为学习，简直完全将最初演唱带给她的那种震撼感消磨殆尽。
“我的水准？我有水准在哪里？”卓尔难得露出笑容，她记得从她刚来B市无意间在这间酒吧唱了一首歌以后，到她出钱盘下这个店，她总共也就唱过十几场吧，怎么说得好像自己是什么天皇巨星级的歌唱家一样。
“在天上。第一次听你唱歌时所带给我的震撼……真的好像如坐云端，让我有种——似乎灵魂都被洗礼的感觉。”
卓尔叹口气，又笑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很了解我，而且这么油嘴滑舌。”
“有些事不能单凭外显的事情去看，要靠心去体会，所以说，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很有道理。”甄凯忍不住臭屁。
“……我们年龄差不多大，你似乎更老成许多。”甄凯的性格完全不像他外表那样玩世不恭。
“那叫成熟。”甄凯故作不满地掠一下及肩的长发，很有一股狂傲不羁的劲儿。
卓尔终于失笑，点头，“哦，我才知道。”
正当酒吧仿佛陷入狂热地带，人人沉醉在音乐的热浪之时，没有人注意到在向门外走的低调的有些过分的一男一女。那两人正是费凡和安若。
安若回头看看，已经没在酒吧昏暗灯光里的那个叫她神魂颠倒的女孩子，脑海中又回忆起她刚进来酒吧时的情景——感受到不同往日的气氛，望向舞台，人一下怔住，是卓尔吗？竟然是卓尔。从没想到，那样一个安安静静的孩子，会有这样张扬热情的表现。让她的心不能自抑的狂跳。几个月不见，再见时却是这样的场景，她是高高在上的明星，自己只能是个安静的听众。这样的情景仿佛是将后生活的昭示一般。
脑海中回想起那首《POKER FACE》，安若完全的走神，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费凡眯着眼睛，唇角勾起的愤怒和残酷…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