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My Lady Gaga!(GL明星文)》百里忘忧

27、第二十七章

　　初五的傍晚，吃过晚饭，卓尔穿着安若某次出国给她买的一条印花长裙，踩着乳白色的细跟鞋，站在卧室的阳台上看风景。俨然已经有个一个冷艳美女的雏形。捧着一杯奶，手指无意识地在杯身上来回划动，眼里淡淡的有一层雾气，头贴着窗玻璃。晚霞的光正好照在她精致的脸颊上，顿然间世界变得明媚起来。
　　安若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仿佛看见人间天使一般，一时间竟然有些呆掉了，她给她买的衣服似乎只有这一件，但是没想到却真的很适合她，当时买的时候只是想着她装酷却微红的脸。不用多久这孩子就该成为人人仰视的大明星了。“衣服很漂亮，说明我的眼光真的很好哈！”终于还是以玩笑开口。
　　“嗯，刚找出来，想试试给你看。是我第一次穿这样的裙子，谢谢你！”卓尔身子顿了顿，然后微笑的说。
　　“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没什么，只是看看外面的世界。”向后退了一步，给两人都留出一点空隙。
　　安若眉微微上扬，明显并不满意她的回避。自从昨天，卓尔脱口说出表白的话来，两个人之间的气场更是乱得一塌糊涂。安若当时并没有给任何答复，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样的。明明知道和一个女孩子谈恋爱已经是重重障碍，再加上还是个孩子，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应该当机立断的回绝才是。可是自己的心又不允许自己那么做，心里纠结矛盾着。但看见卓尔为这事苦恼，确实是该好好的和她谈谈，然后正式给她一个答案吧，免得影响她学习。
　　“晚饭吃的好饱，我真怀疑在你家住久了，公司会不要我，曾姐会自杀，奶奶的手艺太好了，我对自己的自制能力一点儿信心都没有，体重直线上升。”安若打定主意以这样的话题开场。
　　可惜卓尔却只是回头温柔的笑笑。有时候，她实在是个安静又沉默，高雅又清新的女孩子。她一边看着渐渐黑沉沉下来的夜空，她知道安若会很快给她一个答案。
　　安若却没有开口，她只是感觉到卓尔淡淡的疏离，并且眉目间不自觉地带出点清愁来。太为难了。她整晚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卓尔，可是又不能自抑的看她。她知道自己在乎她，心疼她，但还是会拒绝她。
　　两人享受了片刻安静。
　　“跳舞吗？”安若率先打破这安静的氛围。
　　卓尔不明所以地看着一脸微笑的安若，有点不明白她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
　　像是看出她眼里的莫名，安若缓缓靠近她，轻轻在她耳边说，“这样穿裙子真的很美，我喜欢。”明明是要拒绝的却偏偏心动到说出暧昧的话来。
　　听到安若的话，卓尔微微脸热，低头看看身上的裙子，本来就是穿给她看的么。笑笑，然后把手放进了安若的手里，动作极尽优雅。
　　“没有音乐怎么办？”卓尔天真的问。
　　安若变魔术一般，掏出手机，一支悠扬的爵士曲缓缓从机器里放出来。
　　“这下可以了么？我可爱的小东西。”伸手点点卓尔小巧的鼻子，安若眼里泛着忽明忽暗的光，让卓尔一时看不清。
　　伴着悠扬的曲子，一对璧人在露台上跳着浪漫极致的华尔兹。若是有人看见，也该满心羡慕吧。
　　“舞跳的很好。”安若看着怀中几乎和自己一样高舞步优美，无可挑剔的孩子，心里的千般滋味无法形容，到想起陈奕迅的一首歌《黑暗中的漫舞》：为何未能学会习舞便已抱紧你，谁料到资质不配合你，左脚退后了便要别离。为何未能让我衰老便要放开你，陪你跳通宵都够力气，请鉴别姿态美不美。学跳舞，有福气，手差点扑地，犹如自卑，水银泻地；学爱你，美不美，天黑黑到地，朝着了坏的灯泡舞着别离；其实地球没有你，站到虚脱便会飞，何必怪责双脚，未够伶俐
　　不比你优美......
　　心酸啊，歌词也应景。安若下意识的环紧卓尔，仿佛下一刻将要失去一般的。
　　卓文生在楼下喊两人吃水果，卓尔缓缓转过头来。
　　安若一愣，因为她看见卓尔浓密的长睫毛下，漆黑的眼眸静如深海，却明显是哭了的，水光晏晏。
　　一阵心乱，顿顿了，闭住呼吸，闭闭眼睛，还是下了狠心，认真看着卓尔的眼，一字一句的说“卓尔，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对不起！”说完这句话，垂下手，静静的灯卓尔的反应。
　　不知怎么，她突然特别痛恨自己，觉得特别累，仿佛身体里有一种精神正在抽离，心也纠痛起来，仿佛要爆裂一般。
　　卓尔却表现的异常冷静，只是再度看她一眼，然后拉起她的手，笑笑，以一种低沉迷人的嗓音说“好，我知道了，我们下去吧，别让爷爷奶奶等急了。”
　　然后不待安若反应，便把她拖出了房间，向楼下走去。
　　出完水果，爷爷奶奶叫嚷着要打麻将，卓尔是不会的，干脆摇摇头，极力推荐安若来，安若要陪卓尔，却被奶奶拽住，“安若，你不来，我们可就成史上最惨悲剧——三缺一了！”
　　奶奶一脸悲壮地看着安若，大有恨铁不成钢之势。
　　安若哪里经得起老人家这样“规劝”，只得放开卓尔，四个人开战。
　　卓尔坐在安若旁边看着，之后终于以瞌睡为名，独自回房间睡觉了。
　　安若担忧的看着卓尔的背影，她的心早跟着卓尔离开，哪里还有心思玩牌。
　　坚持到凌晨一点，安若蹑手蹑脚的回到卓尔的卧室。
　　床头开着一盏小灯，灯下天使一样的小孩就那样蜷缩着睡着了，那样没有安全感的姿态。安若的心痛到要窒息，赶快上床，关了小灯。
　　伸出手想要抱那孩子，紧紧拥住。但是，既然已经拒绝，就已经失去抱她的资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