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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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曦中醒来，伸伸懒腰，卓尔心中全无喜悦，只不过是另一天的开始而已。
想起昨晚安若等在楼下，自己视而不见的上楼，安若也没有叫自己，只是看着林希瑞送自己上楼。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感觉这么差，为什么要和龙安若一直纠缠不清呢？
星叔上来说，电视台临时通知，今天要去开个电视剧的定型会。本来之前通知这是节后的事情，卓尔觉得又是安若在作怪。叹口气，突然觉得，这部电视剧也不过如此，没有什么意义，拍不拍也差不多。
一一敲门进来，坐在床边，怎么了？宝贝。
没事，一一姐，我就是想回家过春节呢。
嗯，等你今天开完会我们就回家吧，你也想卓叔叔了吧？
嗯。卓尔裹紧被子，把头埋进丰一一的怀里。
早餐时候，卓尔决定辞演这部戏。星叔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说知道了。卓尔这孩子向来独立，自己做了这样的决定，也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我去电视台找制片谈。
卓尔和丰一一收拾简单的行李，挽着行李刚出房门，电话铃响了。犹豫了一下，决定不接，不论任何人，她都不要在这个时候理会。
下了楼，两人叫了出租车去火车站，买了特快车的票，立刻上车。两人“急赶”的模样，仿佛有人在背后追她们。丰一一坐在卓尔旁边终于笑了，宝贝，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着急的想要干什么呢。
哦。卓尔只是应了一声就闭上眼睛。
一个路过她们座位的年轻女孩子眼光光的盯着卓尔半晌后，忍无可忍的走上来。
“请问你是不是卓尔？你真——”
卓尔冷冷睁开眼，出门太急了，忘记戴上帽子和眼镜。于是突然扬起一个笑容来，“我真像卓尔，是不是？”卓尔居然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很像她。”
女孩子满意的离开了，卓尔和丰一一相视而笑。
火车不停的往前行驶，B市已在后面，二个多小时之后，两人已在C市的火车站。
正待扬手叫车，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两人面前，卓尔睁大了不能置信的眼睛，龙安若？
是龙安若，她沉着铁青的脸，眼中还有一抹愤怒，打开一边车门，低喝着。
“上来。”
卓尔的惊讶刚去，莫名的怒意涌上来，她表情如常一个大转身，理也不理她，拉着丰一一大步走开。
她才不理她怎么来的，为什么要来。
“卓尔——”龙安若失了形象叫了一声，车也怒吼而来，在卓尔前几步处停下，“你真的想气死我？”
卓尔还是不理，逞自向前。
安若跳下车，不由分说的捉住她，硬生生的把她和丰一一塞进车里，丰一一副驾驶，卓尔和她自己在后座。锁了车门，汽车飞快像箭射而去。
“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龙安若脸色不善，额上青筋浮现，开车的小助理吓得心惊肉跳，还是第一次见龙安若这么生气，简直有些面目狰狞了。让龙安若这样的那美女生气，简直是人神共愤的事情。
“你这孩子到底开什么玩笑？”
卓尔不出声，冷着一张脸望着前面，既不激动，也不生气。
“卓尔.......”安若用力拉一拉她，拉痛了她手臂，“你说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卓尔手臂疼痛，却只装做淡然，对安若的问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故意这么做，她莫名其妙的恨她昨天和费凡在一起忘记了正经事，她恨安若一边说要做好朋友，一边一再忽略她的感受。卓尔毕竟还是孩子，深心里存着报复的快感，行为也偏于幼稚了。
“卓尔，你说话。”龙安若没形象的狂叫，把副驾驶座位上的丰一一也吓到了。能不吓到吗？安若整个人看来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安若愈是激动，卓尔愈是冷淡。
“你——，小宋停车。”安若实在忍无可忍，叫助理停车，正路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是C市有名的自然保护区。拽着卓尔下了车。丰一一一看两人像要打架的样子。也想下车，却被助理拉住，让她俩自己解决吧。
安若拖着卓尔进来林子里的小路上。卓尔还是神情冷傲。
“卓尔，”安若情急抓她，一把拉她到怀里：“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才甘心？”
卓尔不出声，安若却在喘息，愈来愈急促的喘息，令安若涨红了脸，咬紧了牙，突然之间，她放开了卓尔，整个人颓然靠在一棵树上。
安若被自己吓了一跳，刚才的一刹那，她心中犹若掠过惊涛骇浪。自己的紧张、焦急、愤怒完全是真的，二十几年来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刚才一刹那，想要干些什么的心情，是汇集了各种情感的一种欲、念吧，她真的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个小孩子产生了这样强烈的感情。
安若的脸红，安若的喘息，安若咬紧了牙——卓尔也糊涂了，她怎么了？卓尔看着闭眼靠在树上的安若，小心翼翼伸手拉她。
安若睁开眼，眼睛里的狂乱不见了。
她握紧卓尔手，凝视着她，“跟我回B市，再慢慢跟你算账。” 卓尔还是不响，只是顺从的任安若拉着她慢慢向前走。
“你猜汽车快或是火车快？”安若故意用轻松语气：“嗯？”
卓尔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她有些愧疚了，是不是自己太任性了。
“一个人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发脾气？”安若又说：“就惹得另一个人神经错乱了。”
“昨天你跑到哪儿去了？怎么不等我呢？”安若温柔的问。
卓尔微微皱眉，她不等她吗？明明是她自己迟到了。
“星阿姨说你中午之前出门的，我等你那么晚，你才回来，还带一个小男生，你要谈恋爱也该告诉我一声吧。让我等你那么久，还说我们是好朋友呢。”
卓尔把头转向一边，她自己食言而肥，现在居然来说风凉话？还恶人先告状？看起来真的是有了费凡就忘记一切了。
“你这么早回C市干什么？还有十几天才过年呢。”
“我们打赌有人可以一天不说话？”安若冷冷地说。
“费凡要拍一部国际电影，”安若忽然说，或许她也意识到什么了。
一部国际片，角色非常好，很大的一个挑战，而且导演也是最好的。
卓尔看看自己的手指。
费凡拍戏实在与她没有关系。
他想找我演片里的女主角。
卓尔吸一口气，所以费凡昨天去找她，大清早的去找？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是吗？
我答应考虑，安若又看卓尔一眼，你认为如何？你是我的好朋友，替我拿主意吧。
好朋友？又来了。卓尔淡淡的笑起来，这很讽刺，她认为如何？她认为又管什么用。
别不出声，这对我前途是重要的。安若说，你帮我想想。
卓尔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她是这么倔强的女孩。
唉，卓尔，你怎么还那么孩子气。电视剧的监制打电话给我，她说你辞演了？为什么？这是很好的机会。
我替你请了假，说推迟一下开会，等你回去再开。
卓尔终于冷冷的看她一眼，她总是在做自以为是的事情，觉得是为她好，就替她做决定吗？卓尔不讲，但神情已表示出来。
“我没有替你安排，逼不得已，”安若很低声下气了：”你才冒出头，就辞演，会给人留下坏印象的，对自己不利，何必呢？”
安若看她，知道无法使她讲话了。
“回到B市，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安若叹息：“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她当然不知道，她什么都是以自我为中心。
我实在很想拍一部好片，安若忽然又转了话题说：“以前拍电影是为赚钱，这一次——该为了艺术。”
她已经决定演了，不是吗？来问自己是多余的。卓尔终于在心里叹口气。有时候她也口不对心的，尤其与费凡有关的一切。
明天答复他们，我接这套片。安若说。
卓尔又淡淡的笑起来，自导自演自说自话。
告诉我，为什么辞演新剧？是为了和我赌气？
卓尔突然了然的笑一笑，终于说：你想太多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只是觉得一边学习，一边拍戏太辛苦了，所以决定不拍了，明年还有半年，我就参加高考，你知道吧？也别老是觉得别人做什么决定，都是因为你，你太看重自己了。
安若一下子被噎住了。只有卓尔敢这样和自己说话。苦笑一下，那好随便你。
两人回到车上。安若吩咐送卓尔去绿海别墅区，就疲惫的闭上眼睛。卓尔看向车外，眼眶有些发热。车里的其他两个人也沉默了，谁都不好受吧？
辞演的事已成定局，安若再怎样努力也挽回不了，不只监制和导演，公司方面也着实很生气。她一心想要保护卓尔，却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连费凡也不理解，为什么安若对萍水相逢的小姑娘这么上心。别说外人，就连安若自己也说不清吧。想起在树林里的那一幕，身体又在发热，自己到底怎么了，当时，自己想要做什么？竟然想要吻卓尔那孩子。为什么？为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