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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妈妈 我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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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鹤林举着夏柏舟的手机怼着夏柏舟的脸拍,要是可以,眼睛都有可能被戳瞎。
夏柏舟无奈的空出一只手把快要戳瞎他眼睛的手机推远了些:“你要谋杀我?”
姜鹤林才不管这些,继续夏柏舟的手机怼着夏柏舟拍,要不是夏柏舟颜值抗造,真的,肯定贼丑。
就像明星被怼脸拍一样一样的。
怼着夏柏舟拍一路,还给他自己拍了几张,蠢萌蠢萌的,但蠢样占的更多。
费了老大劲终于姜鹤林消停了,准确来说是睡着了,真的,姜鹤林不闹的话,还是挺可爱的,虽然还是很蠢。
终于到家了,姜鹤林虽轻,但经不起闹腾,夏柏舟现在腰酸背痛的,还有……口水?
口水!夏柏舟看着刚脱下来,衣领已经被口水浸湿了的校服,火气上来了,看着趴在沙发上说梦话的姜鹤林。
恨不得从窗户那丢下去,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先不丢下去,但这个坎是肯定过不下去的。
拿出手机把被口水浸湿的衣领拍了个照,留作证据,就把衣服丢进洗衣机了,来到沙发前。
看着还在说梦话的姜鹤林,压下去的气又被提了上来,打了他一下,虽不重,但沙发上的人被疼的皱一下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不是我,不是我。”
夏柏舟愣了,他也没干什么啊,怎么还道起谦了,姜鹤林还在说梦话,但听不太清,只好蹲下来,凑近点听。
就看见姜鹤林一脸痛苦,额头还有细密的汗,夏柏舟被这一场景吓了一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打重了,不应该啊,这也没多重啊?
夏柏舟还在疑惑,就听姜鹤林来了一句:“别离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调皮了,爸爸别丢下我。”
夏柏舟有片刻的凝滞,姜鹤林眼角划过一滴泪,没有说梦话了,但从脸上的表情能看出来,还是很痛苦。
回过神,夏柏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要做什么,怎么做?他都不知道,只好顺着脊背安慰他。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还是要尝试一下,说不定有用呢。
安抚了一会,想了想,趴这容易着凉,决定把姜鹤林抱到床上躺着。
刚抱起他,身体就在那抖,这搞得跟个夏柏舟对姜鹤林做了什么一样。
抱着姜鹤林开门属实困难,具体怎么个困难法吧,这还得看姜鹤林是以一个一支腿和一只手吊着,感觉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了,但又不能做调整。
万一整醒了,又得发酒疯,而且这样抱着真的好累,夏柏舟心里有几万匹草你马飞奔而过。
夏柏舟用脚把门打开了,把姜鹤林艰难的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准备走,被姜鹤林拽住了裤子和内裤。
夏柏舟看了一眼姜鹤林,又看了看被拽着的裤子,无奈的留在了他的房间。
但不可能光站着,环视了一圈,有把椅子,还挺远,看着放在床另一边的椅子,夏柏舟这辈子都没觉得一张床的距离这么遥远。
只好安抚姜鹤林轻声但又咬牙切齿的:“你先松开 ,好不好?”
姜鹤林抓得更紧了,夏柏舟无语了,瞧着姜鹤林,越看越气,但又没办法,只好又说:“我不走,我拿把椅子,就在这里,哪也不去,松开,行吗?”
姜鹤林还真松了,夏柏舟怀疑“姜鹤林这小子是不是在玩老子。”
夏柏舟拿了椅子,放在他的床旁边,坐着,双手环胸,看着躺在床上的姜鹤林,有种想手撕他的感觉。
夏柏舟看了一会,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的闹钟2:45了,夏柏舟也困了,靠着椅子睡着了。
第二天6点多,太阳斜照进来,有点晃眼睛,姜鹤林揉揉胀痛的脑袋,坐了起来,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过来。
坐在他床边的夏柏舟被惊醒了,手扶着脖子扭了扭“咔”很清脆的响声,连带着一声喊叫“啊!”
姜鹤林好像踹倒了什么东西,惊魂未定,爬到床沿边查看,还没等看清,地上的夏柏舟艰难的坐起来。
缓了一会,好痛,浑身都痛,手臂格外痛,好像撞到柜子了,夏柏舟愤恨的等着姜鹤林,姜鹤林还没反应过来。
联想昨天昨天晚上,喝了酒,夏柏舟背回去的,还拿了夏柏舟手机怼着他的脸拍照,后面就断片了,刚刚还踹了夏柏舟一脚。
眼睛瞪得圆鼓鼓的,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被他自己踹下去夏柏舟,心想:“完蛋了,小命不保,我该怎么办,他这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我能退房吗?救命啊,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过了一会,姜鹤林回过神,连忙把夏柏舟从地上想要拉他起来,刚碰到夏柏舟的手,夏柏舟就叫了一声:“啊!松开。”
姜鹤林被夏柏舟这一嗓子喊蒙了,连忙松开,夏柏舟屁股着地,又喊了一声,疼到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姜鹤林更蒙了,只好打120把夏柏舟抬走了,等到了医院,拍了X光片。
姜鹤林震惊了,手臂骨折了!
姜鹤林打死也不相信他自己力气大到,踹了一脚手就骨折了。
拿着打印出来的X光,颤巍巍的走到病房门口的椅子上,显然还在消化发生的这一长串事。
非常懊恼今天早上的反应,坐在长椅上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走进病房。
姜鹤林走进病房就看见夏柏舟的手打着石膏,阴沉着的脸。
姜鹤林想笑,背过身偷笑,听见门口的动静,夏柏舟偏头看去,就看见姜鹤林在笑。
拿起一旁的枕头就丢了过去,用了十足的力气,在宣泄怒气。
显然夏柏舟下了狠劲,姜鹤林被砸的一个趔趄,懵了一会,又想起夏柏舟是个病人,还是自己造成的,压下心中的怒火,走到病床旁。
还没等夏柏舟把姜鹤林轰出去,姜鹤林就先开口了:“对不起,我跟老郭请过假了,你可以放心养伤。”
夏柏舟无语,想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这样能去上学,我跟你姓。”
姜鹤林:“也不是不可以。”
夏柏舟:“滚,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倒霉玩意,迟早栽你手上。”
夏柏舟单方面输出,姜鹤林就静静的挨批,门开了,俩人闻声望去,来人是沈执和几个班上跟夏柏舟玩得好的同学。
这里面就属赵俊最活跃,刚进来就调侃:“呦,舟哥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上就来医院啊?”
夏柏舟扫了他一眼:“你找抽?”
赵俊:“诶,不敢不敢,话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就进医院了?”
夏柏舟:“这个啊,说来话长,反正你不需要详细知道。你只要知道坐我旁边的要谋杀我就对了。”
姜鹤林等其余人:“……”
姜鹤林很想说“你放屁,要不是你早上吓我,我能踹你那一脚吗?没点自知之明。”
姜鹤林在心里骂,但他又不敢骂出来,这件事确实跟他自己有关,只好默默挨批。
夏柏舟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姜鹤林,突然就想逗逗姜鹤林:“,你干的,你可要负责到底啊,同桌!”
负责到底这四个字被咬的格外重,跟糟了天谴一样,姜鹤林只好无奈答应。
沈执和其他同学寒暄了几句,在病房闹了一会都回学校去了。
在医院尽职尽责照顾夏柏舟,虽然中途有好几次在想“要不干脆把他在医院打一顿得了,顶多再多住几天院。”
但看了看夏柏舟这样,想了想还是算了,那样还得多出一些钱,不划算。
打消了这个念头,选择继续好好照顾这个得寸进尺的玩意,为什么这么说呢“这玩意他妈跟个大爷一样使唤,就差上厕所的时候也叫。”
想捶死夏柏舟的心都有了,原本今天也跟往常一样,准备听夏柏舟的差遣,就接到了沈执的电话。
姜鹤林接起电话:“喂?”
沈执见姜鹤林接起就一顿输出,讲得非常乱,而且很吵,没听清多少,但一个女人的事极为突出。
姜鹤林将手机拿远了些,揉了揉耳朵:“你在说一遍,慢点说。”
沈执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终于听懂了,意思是在说“有个女人是来找夏柏舟的,应该是夏柏舟的妈妈,找学校门口闹怎么说她都不走,还说夏柏舟不孝等等,也就是说让我叫夏柏舟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但照夏柏舟现在的情况出不了院,只能要我帮忙解决这件事,但要不要告诉夏柏舟呢?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决定不告诉,先去看看什么情况,简单和夏柏舟打声招呼,但没说是什么事,就出去了。
等姜鹤林晃到学校,就看见一个惊人的场景,俩个同学持住一个大概四五十岁女人,跪坐在地上,那面部表情相当精彩,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同学。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夏柏舟的妈妈,怎么好端端的要跟个疯子一样。
随机抓取一个幸运儿问这是怎么了,站在对面的沈执看到我就冲了过来,探着脑袋看我身后。
沈执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看到想看到的人,一脸焦急:“舟哥呢?不是让你带舟哥过来吗?怎么你一个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