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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金木压水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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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宸离开仙帝阁,没有去寻那两人,先去了天庭核心云坛那里,傅凌宸见到坛下的月卿,作了揖,月卿远远望见一仙人向她走来,便认出那是玄仙,上前回了礼
“玄仙来云坛有要事吗?”
傅凌宸说:“无他,在下只是想从云坛上寻块石头,不知仙子可否行方便让我上去。”
月卿答道:“石头?云坛石头数不胜数,不知玄仙要找哪块石头,我可以帮着寻一寻。”
傅凌宸向云坛走去:“不必了,拿来当玩物罢了。”
“那玄仙请便。”
走上云坛细细挑看着石头,忽得寻见一颗圜状,少石罅的星石,便捡了去,同月卿告辞离去。
尚和带傅毓出了东莲芫,已见得傅毓满脸挂着不乐意,于是带小孩往南蘅苑摘了几朵莲蓬才作罢。
宴会伊始,堂前宾客们嘘东问西,寻欢作乐,阵阵喧笑,串串妙语,僮仆林立,龙身般曲环的长桌在堂前铺开。
仙帝危坐在夔龙正位,桌上呈丰盛的佳肴,摆上好的烫酒,好不热闹。
傅凌宸取完石头便早早在堂前入坐等着那两人。身旁宾客都在高淡阔饮,在龙尾处的两位仙官谈起在龙首饮酒的俊秀仙人
“不知龙首新来的那位仙人来自哪门哪派,以往并未见到此人,实在面生,竟可以坐在龙首。”其中一位凑耳问去。
另一位相答:“小声些,那位便是玄仙傅凌宸,位列仙巅,蕴世间自然人文玄灵之力,由千年桃木幻化修形,恐仙帝之不及啊。”
又一位仙官插话:“别看如今仙帝鼎足之势,海帝、鬼修望风款附,那玄仙,却依然不拘苟合啊!依我,竟别去碰这个钉子,别人唯恐回避不及,咱们倒别去戳老虎鼻眼了。”
言罢便听堂前的仙帝起身发活:“今日天庭盛宴,多谢诸位临幸,真是让我这龙堂殿蓬荜生辉啊。”
海底闻言起身行礼道:“天庭龙宴,三州同乐,诸神共享,万流归宗,莫敢不赴啊,仙帝言重了。”
堂下人附和,仙帝如沐春风,开怀大笑,殿内一片呵笑。
仙帝弯腰拿起酒杯,金樽高擎 :“惓惓希冀诸位在今日香饮畅谈,将胸中忧烦抛诸脑后,不醉不归。”
殿内又是一片欢笑附和。
此时在南蘅苑采毕莲蓬的傅毓和尚和,见路上女侍纷纷往龙殿走,便匆匆赶往殿内。
到殿堂外,见殿内人员齐备,尚和拉着傅毓从龙身后绕行进入,一瞧见龙首盘坐的师傅,傅毓便捧着莲蓬跑向那里,傅凌宸见傅毓欲张口喊师尊,便竖着食指在嘴前,傅毓见状连忙崩起小嘴,猫着腰走到师尊身旁,傅凌宸让他坐在旁边,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迟了这么久,师尊以为你被尚和圣君拐跑了。”
傅毓傻笑:“毓儿去给师尊摘莲蓬了。”就将莲蓬递给师尊。
尚和给仙帝行了礼,入座
众人一齐看向师徒两人,仙帝开口问道:“不知这位——”
话未言尽,此时一女童声音从不远处打断了他,尚苁苓开口斥道:“贼!你偷我的莲蓬!”
众人的目光又被那女童吸引。
顿时殿内议论纷飞:“那不是仙帝亲女吗?”“玄仙身旁孩童是谁?”
尚苁苓抬着手指着傅毓,傅凌宸抬眼望去
傅毓反驳她:“我没有偷你的莲蓬,这是尚和圣君带我从南苑摘的!”
“才不是呢,你就是偷我的莲蓬!”尚苁苓不依不饶。
“我没有!”傅毓几乎喊出来,眼里泪珠打转,傅凌宸将他护着站起身来。
仙帝顿时脸色铁青,忙起身:“玄仙稍安。”
随即呵斥尚苁苓:“闭嘴!把手放下!”
尚苁苓不依:“那小孩偷我莲蓬,应该把他赶出去!”
仙帝出现怒色:“我让你闭嘴!坐下!”
转头朝向傅凌宸说:“管女无方,多有冒犯,玄仙切勿放在心上。”
傅凌宸没接仙帝的话,径直走向殿中央:“既是仙帝爱女,这一口一个贼地喊我的爱徒,敢问姑娘可否有根据。”
“爱徒?帝女不得了了”堂下低语。
没等尚苁苓开口,仙帝上前解释:“小女年纪尚小,多有得罪,多有得罪,玄仙且不要理她便是。”“尚苁苓!快给玄仙陪个不是!”
傅凌宸阻止:“不必,这莲蓬自是你们天庭的圣物,还给你们便是,至于折断一说,我离开时自会让他们恢复,你看行吗?苁苓姑娘。”
“玄仙这是哪里的话,小女的顽话怎么认真,这位小仙童想要多少,摘走便是。”仙帝极力挽回着局面。
尚和圣君上前解释:“此前我与毓儿的确在东莲林芫遇到了苁苓姑娘摘莲蓬,而后觉得新鲜,便从南林蘅苑为毓儿摘了几株把玩,没想到闹起一场乌龙,怨我怨我,大家都稍安勿躁。”
傅凌宸听了原委,带着傅毓又入了座,此时海底上前插了句话:“是啊,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孩子小闹小打,一场乌龙,都稍安勿躁。”
于是海帝起身去劝仙帝回到殿前。
“鄙人正好有一件稀罕东西拿来给大宴庆贺,不知诸位可否赏脸观赏一番,翻一翻这不愉快事。”
仙帝知是在给他解围,忙道:“哈哈哈好啊,快快呈上来,让大家一饱眼福”
海帝命人将东西呈上来,那东西被蒙住,海帝解释:海界最不乏水,这东西虽和水相关,但实在稀怪啊。”
将布揭开,东西呈在众人眼前,只见一寻常槽器,非同寻常的是那水槽上方燃着焰火,火势灼灼,鲜活的火苗向外伸着手臂,似欲逃出这方寸之匣,外焰燃得炽烈,内焰烧得亮黄,朵朵迸发。
仙帝道:“此物的确罕见稀怪啊,自古水火不相容,这焰火烧得正烈,昭示天下大和啊,哈哈哈哈。”
殿内一片哗然,傅凌宸起身走向那槽器。
“凌宸也为仙帝备置了一件祝宴贺礼。”
一面站在槽器前,一面拿出一桃木金雕,将其放入槽中。
界时,桃木金雕立在水中火上,按理说这火克木,可这桃木非但没有被灼,反将火势扑弱,只见那邪魔伸手似的焰火渐渐失了火气,水上只剩下一片火苗。
海帝面上的笑容霎时凝固,暗暗地切咬着后齿,而后又笑着说;“玄仙这贺礼也甚是妙奇啊,金木压水火,自然之理啊,鄙人自愧不如。”海帝勉强的笑着。